當冷蕭蕭帶着自己的宮女小燕離開以後。木陽玉的目光依然有些呆滯,大概今天見到兩件事情太血腥了,她受不了,崩潰了。
林墨言沒有像她那樣,凝視木陽玉慘白的面孔,輕輕地用手撫上她的臉頰,溫柔地道,“玉兒,你一定要堅強啊,雖然那個顧喜燕說話尖刻,霸道,但是不至於那樣的殘刑啊?”
木陽玉沒有說話,依然是相同的表情。
林墨言叮囑了幾句要她們好好照顧木陽玉的話,便帶着秋月回凝香閣了。
因爲擔憂,胭脂和小蕊也駕着木陽玉匆匆地回到瞭如意軒。
唯有冷蕭蕭,她沒有立即回宮,而是在自己萬春殿周圍的花園裏轉了一圈,看來今天的兩件事情都沒有影響她高興的心情。入宮這麼多天了,也許今天纔是最高興的一天,纔是自己出口氣的一天。
如果生命裏每一天都是這樣的,該有多好啊?
“主子,你今天開心嗎?”小燕忽然間轉頭道。
看着她臉上的喜色,冷蕭蕭似是有深意的道,“你剛剛不是在鳳凰山後面大聲地慘叫嗎?這會兒氣色怎麼這麼的好啊?
“主子,剛剛是裝的。在宮裏這麼久了,什麼樣的事情沒有見過啊?什麼死法的都有,哪裏有這麼大驚小怪的,只是看着主子您毫無懼怕之意,您的宮女要是再無懼怕之意,人家不說咱倆是無情之人嗎?”
冷蕭蕭聽到這裏,異常的高興,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指着小燕的頭皮道,“你這個機靈鬼!”
小燕摸着自己的頭皮微笑道,“奴婢就是聰明,當日沒有選擇不可一世的顧美人,而是選擇了您。是奴婢慧眼識珠。”
冷蕭蕭只是微微的笑着,不說話,眼中是無盡的深沉,讓人浮想聯翩。
第二天,宮中傳來了消息,水貴妃的貼身宮女翡翠被殺死在鳳凰山的水邊,目前還沒有找到真兇。
第三天又傳來消息,皇後孃孃的侄女顧喜燕滿身是血的躺在坤福宮的門口,早已經斷氣。皇後孃娘知道是水貴妃所爲,故意和她過不去。
只得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就此了結。
不了結也不行啊。邊關正在告急,水貴妃的爹爹水龜年已經帶兵西徵了,皇帝正是用人的時候。她曾經無意的在華清宮裏提起了她的侄女顧喜燕慘遭極刑而死的情況。
駱慕陽道,“皇後,你有證據是誰做的嗎?”
皇後孃娘當時就愣住了,她確實是沒有證據啊?但是她和皇上都清楚是誰做的,如果真想查的話,是不需要證據的,因爲這個宮裏橫行霸道,濫用私刑的只有她了。
她不得不忍氣吞聲,暫時的把這件事情放下。身爲一國之母,有時候真的要顧全大局的。
水貴妃那天晚上也在皇上駱慕陽的耳邊哭哭啼啼的道,“皇上,臣妾的貼身宮女翡翠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臣妾心中好難過啊。”
看着她悲慟而又毫不流淚的雙眸。駱慕陽煩躁到了極點,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的,但是礙於戰事,他還不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