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搬出去住。”蘇鬱看到顧靖衡的第一眼,就說出了自己想了一夜的結果。
顧靖衡看向馮姨,示意她先離開。
等院子裏的傭人都走後,顧靖衡才道:“蘇鬱,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談什麼?”蘇鬱淡淡道:“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顧靖衡凝望着她,眸中掠過複雜的暗芒,他神色一臉,冷肅道:“你介意什麼?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沒有感情基礎!”
蘇鬱抿了抿脣,移開目光道:“不是每個女人都心甘情願被你利用玩弄,你以爲聽到那些話後,我還能裝成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陪你再演一年的戲?”
“當然要,”顧靖衡冷笑道:“你忘了我和媽說過的,只要兩年婚姻一滿,就算我想娶沈書蓉,她也不能攔着!”
蘇鬱臉上青白交加,她咬牙切齒道:“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顧靖衡走到她身邊,抬手隨意把住她一縷長髮,低聲道:“蘇鬱,你不是喜歡我嗎?”
蘇鬱咬牙看着他,“我真後悔!”
“後悔也來不及了,不過也好,”顧靖衡微微一笑,“反正我沒碰過你,以後你想嫁給誰都可以。”
蘇鬱羞憤難忍,揚手朝他打去!
顧靖衡微微偏頭截住她的手,邪邪勾脣,“以爲還會讓你再打我一次嗎?”
他說着低頭,摘下了她無名指上的婚戒,放在手心握了握,而後用力一拋。銀色的白芒一閃而過,鑽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飛出了院牆。
蘇鬱錯愕地望着戒指消失的方向,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此時顧靖衡卻放開了她,淡然聳肩,“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既然要和我離婚,這個東西應該不需要了。”
蘇鬱悵惘地撫摸着空空的手指,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隨着戒指飛出去了一樣。
視線模糊起來,控制住去找回戒指的衝動,她勉強挪動腳步朝屋裏走,低喃着:“是不該要了……”
顧靖衡進門時悄悄對馮姨道:“去把戒指找回來。”
馮姨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卻聽他補充道:“別告訴蘇鬱,悄悄交給我。”
馮姨莫名其妙地瞅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兜着什麼笑不出來一樣,但看了眼蘇鬱,還是偷偷摸摸出院子去找戒指了。
蘇鬱蔫蔫的喫了幾口早飯,默默回到樓上。剛把行李箱找出來,回房換衣服的顧靖衡道:“再過幾天就是媽的生日。”
昨晚衝動撞了老宅的大門,想到老太太正等着興師問罪蘇鬱就頭皮發麻,她頓了頓道:“那天我不去了……”
“一定要去,”顧靖衡一邊打領帶一邊道:“禮物你來挑。”
蘇鬱皺眉看着他,“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靖衡抬手,指了指無名指上的戒指,道:“你覺得這件事不用向她交代一下嗎?”
蘇鬱無言,勉強算贊同。
顧靖衡扯了扯領帶,領結怎麼打都弄不好,他擰着眉搗鼓了一會兒,最後只能放棄,轉身面對蘇鬱道:“你幫我打。”
蘇鬱抬了抬下巴,冷睇着他,“我沒有這個義務。”
“怎麼沒有?”顧靖衡挑眉,“還沒離婚,你還是顧太太。”
蘇鬱從梳妝檯上抱過來一摞本子放進行李箱,諷刺道:“我還得完完整整地嫁人,能享受這個特權的也只有我的第二任丈夫。”
顧靖衡聞言也不生氣,眸光灼灼地盯着她,低聲笑道:“我倒是很期待。”
蘇鬱怪異地盯了他一眼,轉頭去整理梳妝檯。
顧靖衡慢條斯理地走到沙發邊,拿起箱子裏老舊的本子,道:“這些是什麼?”
“別碰!”蘇鬱急急走過去要搶,顧靖衡卻仰手抬高,故意捉弄她一樣,問道:“先說說這是什麼。”
“我父親的日記。”蘇鬱瞪着他,“你小心一點!”
顧靖衡五指掂量着日記本,好整以暇道:“幫我打領帶,不然我把這東西扔出去。”
他說着還抬了抬手,蘇鬱下意識去攔,卻又被他躲開。
混蛋!
蘇鬱在心底忿忿罵了一句,只能走到他跟前幫他打領帶。
顧靖衡懶懶地靠在沙發上,蘇鬱彎腰認真幫他繫着領帶。瞥見他脣角的笑意,她用力一收活結,把領帶卡緊,趁他去松領結時搶回了日記本!
小心翼翼地捧着日記本,蘇鬱撫摸一下老舊的本子邊沿,重新放回行李箱裏。
顧靖衡噙着笑,將領結松到合適的程度,手一伸,道:“把公文包給我。”
蘇鬱壓着氣把公文包狠狠扔過去,咬牙切齒地迸出一個字:“滾!”
顧靖衡不甚在意地笑着,,輕笑道:“我去上班了。”
顧靖衡走後,蘇鬱還是忍不住去院子外找戒指。那戒指她摘下過好幾次,卻始終捨不得扔掉,看到顧靖衡毫不在意地扔了,她心裏多少有些痛。
“少奶奶,您在找什麼?要我幫忙嗎?”馮姨從花園來回過了五六趟,見她沒有放棄的打算不由上前問道。其實戒指早就交給顧靖衡了,她再找也找不到,但是顧靖衡交代了不能說,她也只好忍着。
“沒事……”蘇鬱終於放棄,拍拍裙子站起身,“掉了就算了。”
馮姨看她失落的樣子,真想告訴她戒指現在穩穩揣在顧靖衡的兜裏!
“你去忙吧。”她淡淡笑道。
回到臥室,蘇鬱環視這個生活了一年的地方,發現除了父親的日記,實在沒有什麼值得帶走的。
“嗡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蘇鬱瞥了眼是林薇的號碼,按下接聽鍵。
“今晚來白連山玩玩,車迷舉辦了個篝火晚會,很熱鬧的!”林薇大着嗓門吼道。
蘇鬱的蘭博基尼還扔在山路上,車頭燈也撞壞了,她想了想道:“我的車子壞了,今晚不能出去。”
“出什麼事了?”林薇立刻緊張起來。
“沒,是我不小心弄壞了,還要拿去修呢!”蘇鬱撥弄着窗臺上的吊蘭道。
“不行不行,你一定要來,不來我跟你翻臉!”林薇卻很堅持,“我跟人打賭了,只要叫來你就能白拿十萬,你可不能在關鍵時候給我掉鏈子!”
蘇鬱無語,“哪個白癡會把錢送給你?”
林薇握着電話,得意洋洋地看了眼旁邊名爲白癡的藺遠,道:“你來就是了,別忘了開你的戰車,成天窩在那個小院子裏也不嫌悶得慌!就這麼說定了啊!”
她說完就忙不迭掛了電話,生怕蘇鬱再拒絕。
蘇鬱握着手機,實在對篝火晚會提不起什麼興趣。
按出那串熟悉的號碼,蘇鬱反覆撫摸着撥號鍵,最終沒有撥出去。再過幾天她就會回英國,到時候再去見他吧!
起身時她撥了另外一個號碼,“我要一輛新車,今天下午送來梓園。不用改裝。”
*
另一頭,藺遠興奮地給打通了顧靖衡的電話,“你猜猜今晚誰要來白連山,darkqueen!你快來,終於能一睹美人真面目了!”
顧靖衡正在披閱文件,涼涼道:“不怕美人回頭嚇死人?”
“喂喂喂!”藺遠大叫,俊美的臉上滿是不悅,“你怎麼和嫂子一個調調,到底來不來,給個信兒。”
“總裁,您要的今年最新款婚戒的樣圖已經送過來了。”張祕書敲門進來道。
“不去了。”顧靖衡放下筆,道:“你好好玩。”
藺遠差點被口氣憋過去,聶紹清那麼冷淡的人都忍不住來了,他公司裏那些破事還能比darkqueen更吸引人?
“喂,狐狸,準備好錢沒有,我只要現錢。”林薇在他背後道。
“你放心,唐曄過來的時候會帶來的。”藺遠眼珠子一轉,鳳眸微眯,湊上去道:“能不能先跟我透露一下,darkqueen到底長得怎麼樣?”
林薇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很漂亮。”
“怎麼個漂亮法!”藺遠聽得熱血沸騰,至少不像蘇鬱說的那樣,是個三四十的老女人。
“中英混血,魔鬼身材。”林薇笑眯眯地道。
藺遠更興奮了,“多大?”
“5……”林薇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不過別人肯定看不上你!”
藺遠不服氣,整了整西裝外套,雙手一插兜兒,自詡風流地道:“不說多了,我好歹也是A市的鑽石王老五,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怎麼就讓人看不上了?”
林薇嗤笑一聲,“你那點兒錢!”
藺遠被她損得臉色青白交加,長眉一挑,譏笑道:“看不上我的錢也好,要都像你這樣見錢眼開還得了!”
林薇抄起凳子就朝他砸過去,忿忿道:“你TM再蹦一個字出來我就讓她回去!”
“姑奶奶,別別!”藺遠一邊防着她一邊後退,“我認錯還不行嗎?”
藺遠差點被口氣憋過去,聶紹清那麼冷淡的人都忍不住來了,他公司裏那些破事還能比darkqueen更吸引人?
“喂,狐狸,準備好錢沒有,我只要現錢。”林薇在他背後道。
“你放心,唐曄過來的時候會帶來的。”藺遠眼珠子一轉,鳳眸微眯,湊上去道:“能不能先跟我透露一下,darkqueen到底長得怎麼樣?”
林薇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很漂亮。”
“怎麼個漂亮法!”藺遠聽得熱血沸騰,至少不像蘇鬱說的那樣,是個三四十的老女人。
“中英混血,魔鬼身材。”林薇笑眯眯地道。
藺遠更興奮了,“多大?”
“5……”林薇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不過別人肯定看不上你!”
藺遠不服氣,整了整西裝外套,雙手一插兜兒,自詡風流地道:“不說多了,我好歹也是A市的鑽石王老五,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怎麼就讓人看不上了?”
林薇嗤笑一聲,“你那點兒錢!”
藺遠被她損得臉色青白交加,長眉一挑,譏笑道:“看不上我的錢也好,要都像你這樣見錢眼開還得了!”
林薇抄起凳子就朝他砸過去,忿忿道:“你TM再蹦一個字出來我就讓她回去!”
“姑奶奶,別別!”藺遠一邊防着她一邊後退,“我認錯還不行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