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醫上午又去了趟頤清宮,谷芳讓薛太醫用鍼灸法幫她治腳傷,效果出奇的好。下午谷芳就能行動自如了。但司馬燁派出去的人查了一天,一點李越她們的消息都沒有。谷芳表面上沒説什麼,但心裏十分着急,怕她們遇到危險,怕她們喫不好、睡不好………
“小姐,你喫一點吧!”小琴陪着谷芳在花園裏呆了一天,晚上纔回來,她卻一點東西都沒喫進去。
“恩!”谷芳看了眼小琴擔心的臉,雖然不想喫,但也不能讓小琴難做。下意識的去喫了點東西。
喫完東西,谷芳總覺得不安。好象有什麼事要發生,害得她忐忑不安。在牀上翻來覆去也睡不着,谷芳打算到外面走走。
月色很好,雖然看不怎麼清楚,但這種朦朧的美是沒辦法忽略的。養心居的小庭院裏有一塘荷花,可惜現在只是初春,現在連菏葉的尖尖角都見不到。谷芳倚着塘邊的石頭坐下來,望着不算清澈的水面嘆氣。
只怪她想得太認真,有人接近她也沒注意到。等到她感覺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避開了。一柄黑鐵大刀架在谷芳的脖子上。
“別出聲,否則我立刻殺了你!”低聲説。
谷芳點了點頭。丫的,栽在這樣的粗人手裏,真不爽。
“説,太子帶進宮的那個女人住在哪裏?”魏謙笙狠狠的壓了壓刀。
“你能不能先放下刀,這樣我不敢説!”谷芳故意裝出很害怕的樣子。
魏謙笙覺得這樣的人壞不了他的事,反正它説了也只能死,就拿開了刀。
“就在那邊!”谷芳指了個方向,指過去的時候,手裏的紗巾若有若無的在魏謙笙的臉上掃了一下。這紗巾上沾着可以讓大象也躺下的東東。
“一,二,三,倒!”谷芳數完三聲,果然魏謙笙筆挺的倒了下去,“哼,跟本姑娘鬥,你還嫩了點。”
谷芳撬開魏謙生的嘴,拿出藍琪給她的藥丸,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就給塞了進去。藍琪最厲害的就是精通用毒、解毒和用蠱;常常自己弄出一些整死人的藥出來。這顆藥丸説是能讓人喫了對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言聽計從。帶在身上很久了,谷芳從來沒有用過,這次派上用場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魏謙笙醒過來了。
“你來這邊做什麼?”谷芳有點害怕藥沒那麼神奇,點了他的穴才發問。
“三皇子叫我來殺了太子帶進來的女人!”魏謙笙照實回答。
“爲什麼要殺她?”谷芳覺得奇怪,自己那天應該是沒被發現纔對啊。
“不知道!”魏謙笙回答。
谷芳覺得奇怪,同時也覺得憤怒,我還沒去犯你呢,你就過來惹我了!
“這樣吧,你去義莊找具女屍,取了頭回去覆命!”谷芳想到一個有趣的遊戲。
“是!”
“辦好事了不準再見三皇子!在皇宮附近住下。這是信號彈,見到它就過來見我!”谷芳很捨不得的放了一個,這可是帶過來的幾個寶貝。這種信號彈不發出聲音,也只能聯繫方圓幾里,靠它聯繫不上姐妹,就用來聯繫這個“僕人”吧!
“是!”
“你走吧!”谷芳覺得跟這樣的人説話很累。她説一句,人家才説一個字。
打發走了魏謙笙,谷芳叫醒了小琴,讓她帶路去見司馬燁。
“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司馬燁被擾了清夢,但打擾他的人是谷芳,所以也沒有發飆。
“有些事情我一定要讓你知道!然後,我打算跟某人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希望你能參與!”谷芳見小琴帶門出去了,笑着説出了來訪的目的。
“什麼事?”司馬燁幾乎陶醉在她的笑容裏面。
谷芳把逃走那天聽到的事和剛剛經歷的事説了一下,當然,肯定隱瞞了某些手法。
“他想殺我我早知道了,但他連你也想動!”司馬燁很爲剛剛的刺殺感到憂心。
“呵呵,我沒事!你看,我們不如這樣……”谷芳眉飛色舞的説出她的計劃。
“恩,有意思!”司馬燁聽了她的計劃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她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好,那明天就實施第一步”
“好!不如,把……”
一場陰謀正在醞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