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顧希陽臉色沉下三分。
殷照勤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顧少別動怒,我也只是實話實說。"
"小洛對你是真心的,難道你不知道?"顧希陽稍稍壓低了一些聲音,怕被有心人聽了去。
"在那之前,我對她也是真心的。"殷照勤再次將一杯酒喝完,頓了頓,才道:"不過,我們之間的感情也還是會變質的。"
"站在這裏幹什麼?主人都已經到場了!"白鈺轉過頭,就看到上官儀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後。
今天的上官儀依然一身貴婦的裝扮,年近四十的她看起來依然只是二十多的年紀,而以前自己見過的四十歲的女人,也不乏白了一般頭髮的。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與普通的百姓之家的區別,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辦不到的。當然,除了生老病死。
隨着上官儀進入大廳之內,就看到原本還在八卦或者談事情的人羣都已經朝着中央的位置走了去,隱隱的看到一個笑面男人。
上官慕辰站在他的身邊,應該就是今天這場宴會的主角,也是上官家的當家人上官威了。
即使站在了人羣外,也能夠聽到周圍人或是虛情或是假意的道賀。上官威雖然在笑,可是笑容並未到達他的眼底,眼底的冰冷是一個人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
白鈺明白,這個人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否則以上官家百年曆史的大家族,又怎麼會在他的手上發展更加宏大?
"三妹,你怎麼還站在這個地方?快點去跟爸爸說'生日快樂';啊!"四十多歲的男人走到了上官儀的身邊,催促道。
上官儀看了她的大哥上官銘一眼,對白鈺道:"你跟我一起去!"
"嗯,好的。"白鈺點點頭,上官儀雖然是殷家娶的第二個老婆,她也不算是真正的兒媳婦,可是禮儀這方面,她也應該是跟着一起去的。
人人都知道上官儀是上官威當家的唯一的女兒,在雖然早些年有那麼些不合,可是衆人也都知道,上官威是寵愛這個女兒的。
於是白鈺就跟着上官儀走過了別人讓開的道路上,一直走到了上官威的面前。
遠看還好一些,近看,白鈺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裏得罪過了着上官老爺子,他看她的眼神可不是一般的冰冷,甚至還帶着厭惡。
就算她以前聲明不好,也用不着用這種"關愛"的眼神看着她吧?怎麼就像是仇人一樣了呢?
上官儀站到了白鈺的跟前,舉着酒杯:"爸爸,生日快樂!"
上官威看到上官儀對白鈺的護着也只能暫時轉移了視線,眼神也柔和了一些,笑着與她點了點頭。
這算是區別對待嗎?白鈺嘴角抽了抽。好歹上官儀是殷照勤的後母,要給臉色也該是給殷照勤看纔是,怎麼給她這個生分的人看?
"上官老爺,生日快樂。"上官儀喝完酒,白鈺也只能硬着頭皮上,面上卻是無比動容。
周圍的人頓時都掩嘴,誰不知道上官老爺子最討厭的就是殷家少奶奶?現在她居然還這麼光明正大的給他敬酒,人要臉樹要皮,果然人臉厚了,樹皮都敵不過啊!
對於此事白鈺的舉動上官威也是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眉頭,上官慕辰在一旁看不見的地方扯了扯自己爺爺的西裝,面上笑容不減。上官威又看了上官儀一眼,最後還是沒有發作,點了點頭,別過了頭去。
這樣的反應讓周圍人都有些接受不了,難道殷少奶奶換了個髮型,剪了頭髮,再穿了一身比較淑女的衣服,一切就都變了?
其他人也都相繼道賀,白鈺也終於可以退下。
上官威在她退後的時候多看了她一眼,自始至終,白鈺臉上都掛着得體的笑容。
顧希洛氣得牙癢,在她看來,白鈺並不是有大腦的女人,越是人多的地方,她就越發的想要跟人羣證明她跟殷照勤的關係,像今天的宴會,本該是她撒潑然後提前將她送走的情況纔是。她到底是抽了什麼風,竟然一句話不多說,連看以至於都不看一眼?
"你喝的是什麼?"趙景安在白鈺往安靜的地方走去的時候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白鈺愣了愣,笑:"香檳啊!"
"香檳?"趙景安側了側頭,"爲什麼我聞到的是蘋果汁的味道?"
"三少爺的嗅覺真好,大概是蘋果味的香檳吧!"白鈺瞎扯,手裏一杯蘋果汁端着還有不少,不過她以爲味道都被這裏這些女人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道給遮掩了纔是。
"有這樣的香檳嗎?"趙景安一本正經的問,盯着她手中的酒杯,"介意讓我嘗一嘗嗎?"介意!白鈺在心裏說,額上也多出了幾條黑線。
"小安。"明顯的弟控主義趙家老大趙予知又出現了。
"大哥。"趙景安憨憨的一笑。小受白鈺腦海中猛然冒出了這麼一個詞,小受,而且還是標準的天然小白受!小白受和帝王攻白鈺恍然了。
"那個兩位少爺請自便,我想去一趟洗手間。"白鈺頓悟,趕緊找了個藉口溜走。
望着白鈺離開的背影,趙三少一臉的不解,隨即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容:"大哥,你說這傳聞中的殷少奶奶是不是很有趣?"明明喝着果汁,卻說是蘋果味的香檳。
"她是殷家的人。"趙予知提醒了一句。
"反正殷大少跟她也沒有感情不是嗎?"三少頭髮甩了甩,又露出他天真無邪的表情。
"小安。"趙予知有些無奈的喊了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