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喬酒歌就接到了鹿城的電話,說是打通了關係,可以讓他們去檔案局查看當年鬼嬰事件的檔案。【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喬酒歌喜滋滋地拉開窗簾,昨晚鹿野連夜讓保鏢把那個定時炸彈一樣的荷花缸搬了回來,就埋在了自家草坪下面。
要說那幾個保鏢幹活就是細心,埋完了荷花缸還連夜把草皮鋪了回去,就連前院的那幾棵花花草草也重新施了肥,現在那十幾個黑衣壯漢又一個個撅着屁股拿着一塊小白手帕一片片地擦拭着門邊掛着的幾盆綠蘿葉子,這情景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喬酒歌迅速收拾好自己,對着坐在沙發邊上看書的鹿野一招手。
“今兒個我和鹿城去檔案館查檔案,你去麼?”喬酒歌知道,有了血契線,她什麼都瞞不了他,乾脆如實相告了。
鹿野的生活習慣很好,作息時間規律得一塌糊塗。
早上很早就起牀晨跑,回來洗漱完畢後就隨意地套了件針織外套,白色的領口從外套裏翻出來,看上去和平時穿西裝的生冷樣子完全不同。
他戴了副眼鏡,就這麼坐在晨光裏,手指蜷曲,牢牢地抓緊一本書,讀地很認真。
這樣的鹿野,讓人有一種想要立刻衝上去蹂躪一番的衝動。
聽見動靜,鹿野放下書,摘下眼鏡瞥了她一眼。
今天鹿城也會去他能不去?
開玩笑,他當然不放心鹿城那傢伙和喬酒歌單獨出行,當下就站了起來,“我拿車鑰匙。”
喬酒歌在心裏竊笑一聲,野男人果然是要跟去的。
這倒是個緩和他們兄弟矛盾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