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歌睡到中午11點,才慢騰騰地起牀洗漱,等她把自己打理妥當,花心壞少的車子在別墅外面響起,人家已經上完班回家喫午飯了。
慕清歌倒也不會爲自己睡懶覺感到不好意思,聽到車子的聲音,身子飛快地跑出了門,朝車庫的地方奔去,她喜歡迎接朱昊焱回家。
朱昊焱將車子穩穩地開進停車位,走下車,就看見慕清歌抬了一個腦袋在拐角處,吐着舌頭,一臉笑容:
“豬豬,你回來了!”
“恩,什麼時候起牀的?”
朱昊焱快步朝慕清歌走去,一把將她撈進懷裏,另一直手還不忘拉扯着脖子上的領帶。
慕清歌乖乖地讓朱昊焱摟着從車庫朝大廳走,老老實實地回答:
“剛起來一會!今天有重要會議嗎?”
看朱昊焱已經扯開了領帶,條紋的領帶隨意地掛在脖子上,少了一份穩重成熟,多了一份放浪不羈。慕清歌知道朱昊焱不喜歡穿正裝打領帶,只有公司有重要的會議纔會如此着裝。
“恩,大樓驗收,政府部分、專家、質檢、設計、施工很多人!”
慕清歌雖然不懂具體要做什麼,但是那麼多人,光是要應酬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一定很累了,一會坐到沙發上,我給你按摩按摩。”
“好!”
朱昊焱也不推遲,他很享受慕清歌的按摩技術,那會讓他忘卻所有的疲憊、煩惱。
兩人上了階梯,在玄關處換了鞋子,一起走進了鋪着地毯的大廳,朱昊焱選了自己的老位置,四平八穩坐着,慕清歌脫掉拖鞋,爬到沙發上,做起了小媳婦,兩隻手分開,按在朱昊焱的肩上,十指用力,開始舒緩朱昊焱的疲累。
“豬豬,這個力道如何?”
朱昊焱微閉着眼睛,很是享受。
“很好,就這個力度。”
半個小時以後,廚房那邊的負責人來問話,說是午餐已經準備好了,詢問朱昊焱要在哪裏喫。
“玻璃花房吧!”
今天早上家裏特聘的英國園藝技師給朱昊焱彙報,玻璃花房的梔子花已經盛開了,所以朱昊焱推了中午的應酬,趕回家跟慕清歌一起賞花喫飯。
他一直都記得自己的承諾,還在他一文不名還是一個大學窮小子的時候,他就給慕清歌說:“甜心,不管以後我多麼有錢或者有權,都不會讓這些東西影響到我們的生活。沒有什麼事情比陪你還重要,就讓時間見證我的諾言。”
現在朱昊焱可以很自豪地說,他做到了,做到了對慕清歌的承諾。
“寶貝,走我們去喫飯!”
朱昊焱牽着慕清歌的手,朝花園走。
“怎麼不是去飯廳?”
家裏有專門的飯廳,她們基本上都是在那裏用餐,踩再花園的暖鵝石上,慕清歌難免會疑問。
“偶爾也換個地方!”
朱昊焱神神祕祕地笑着,停在了綠色的圍牆處。手伸到牆上朝前推了一下,本來一體的綠色圍牆,此刻有一個方塊大小的缺口,兩顆小艾松的盆栽飄到一邊,露出一扇門。
“豬豬,這裏居然還有這麼的門道!”
慕清歌跟朱昊焱入住這棟幾千畝別墅也有一年多了,她卻不知道這裏還另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