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花心壞少說完,就自己扯開了衣服的領子,把脖子伸到了慕清歌嘴邊。
“來吧,寶貝,讓我成爲你的私有物品,烙上愛的標記吧!”
“討厭,纔不要!”
慕清歌一把推開了花心壞少,她纔沒有這麼變態的佔有慾,不過看花心壞少那個狐媚的樣子,她真有些汗顏,到底她是女人,還是他是女人,比她會勾人攝魄多了。
何邊那件事情之後,花心壞少總會隔三差五找機會,在慕清歌的脖子上烙下愛的標記。
慕清歌□□無效的情況下,每次都只能圍絲巾遮住吻痕,這讓她氣得牙癢癢的同時,還覺得很甜蜜。因爲她感受到了她男人在乎,很在乎她。
坐在花心壞少的自行車後座上,穿越四分之一的二環,慕清歌從a師範大學來a理工大學約會。
這時候是春天了,草長鶯飛,櫻花盛開,讓人覺得最舒服的季節。空氣中帶着花香,還有青草的氣息,某豬的味道,融合成最蠱惑人心的香水,在慕清歌心裏芬芳不已。
硯湖邊慕清歌坐在花心壞少腿上,扔着麪包屑喂金魚,花心壞心則把玩着慕清歌的頭髮,不時還在她臉頰上偷幾個香。
“蕩蕩”
甜美的嗓音,從身後綠化帶的小徑那個方向想起。
花心壞少立刻回頭望,看見好久不見的學姐黎嬌嬌,熱情洋溢地給他打招呼。
“學姐,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
黎嬌嬌做了交換生,去美國一所大學讀了一年書。
“你女朋友?”
被人指着慕清歌傻傻地給了一個笑臉。
“恩!”
花心壞少承認了慕清歌正牌女朋友的身份。
黎嬌嬌對花心壞少之前的風流韻事可是一清二楚,看慕清歌那不諳世事的萌樣子,有些八卦:
“這個,學弟打算玩多久?”
“學姐!”
“怎麼,突然那麼重口氣喊我,我不在這一年是不是很想我?”
黎嬌嬌故意不看花心壞少的眼色,他們之前都是愛玩愛瘋的人,她不相信花心壞少會真正緊張一個女人。
慕清歌沒興趣看花心壞少和其他女人打情罵俏,她安坐在花心壞少腿上,扯着麪包,繼續喂金魚。
有時候你躲着卻不一定能逃脫,比如黎嬌嬌就非要拉慕清歌進入戰局。
“美女,跟我學弟交往多久了?”
慕清歌眼睛從湖裏搶食的金魚羣裏,移到黎嬌嬌的臉上,這個女生很漂亮,絕對是尤物,只是她不喜歡被人當犯人一樣審問。
“管你屁事,你是豬豬他媽還是他奶奶?”
慕清歌是想這麼質問來着,不過她是淑女,溫柔的淑女,對不喜歡的人,連同她的問題都一併忽略。
“喂,我在問你呢?”
看慕清歌沒有反應,黎嬌嬌有些惱怒。
“我們交往半年多了!”
花心壞少代替慕清歌老老實實回答了。
“你女朋友是啞巴?”
黎嬌嬌打量着慕清歌,想知道她是不是真是殘疾人。
慕清歌默不作聲,不過狠狠瞪了黎嬌嬌一眼,目光彷彿在反擊,你丫纔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