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慕清歌她們朝商場的繽紛走,李詩詩和劉荔一左一右佔據了花心壞少身邊的位子,甚至她們還不是打打鬧鬧,看玩笑地鬧着,要去踩花心壞少的腳。
慕清歌走到最後,彷彿自己是一個多餘的人,跟她們完全沒有關係,這是第一次慕清歌在花心壞少身邊有這種的感覺。
心裏酸酸的,彷彿喝了醋,看着滿臉笑容的花心壞少,這種酸楚在慕清歌心裏發酵地更厲害,可是她卻不能言說。
“寶貝,跟上!”
手被握住,突如其來的溫暖,讓慕清歌才發現自己站在原地發呆,已經掉隊很遠,花心壞少跑回來找她了。
李詩詩和劉荔站在遠處跟他們揮手,花心壞少看慕清歌有些不高興的臉,關心地詢問:
“想什麼呢?恩”
“沒什麼,走吧,她們在等我!”
慕清歌收起自我小情緒,揚起笑容,大步跟上。
她有什麼好喫醋的,畢竟花心壞少在乎的、喜歡的只有她。人家喜歡他,或者說他跟異性朋友相處的很好,並不能說明什麼。慕清歌這麼自我安慰以後,就開心地跟李詩詩他們走進了繽紛包廂。
繽紛包廂,李詩詩和劉荔應該是常客,早已經佔據了點歌臺,在電腦前面選歌。
慕清歌抓着自己的塑料袋,坐在沙發上打量着包廂的佈置,不怕人笑話,這是她第一次進這種地方。
她第一次曉得如今人人平等的社會,還有這樣一種跪式服務。ktv的服務生進屋子來送飲料、收錢都是跪在地上給她們服務。
她不喜歡這種方式,特別不喜歡。
服務生走了以後,緊閉着包廂裏,慕清歌發表了她的不滿。
“尊嚴居然是被這樣販賣的!”
“能販賣的尊嚴也算有價值,對窮人來說,尊嚴能值幾個錢!”
一直沒跟慕清歌說過話得劉荔,一開腔就是跟慕清歌扛上了。
“窮人怎麼了?窮人也是人,是人就應該被尊重!”
“天真,你是生活在象牙塔的公主?”
疑問的口氣是無比的嘲弄,從劉荔打量完慕清歌上下穿着以後,那種鄙視的目光更加明顯。
花心壞少笑着輕聲說:“她就是我的公主,我就想跟她建一個象牙塔,讓她不用接觸這個社會的複雜!”
這算是給慕清歌出頭,說也奇怪,心高氣傲的劉荔居然閉口不說話了,沒有反駁花心壞少。
“來喝酒!”
李詩詩端了一杯啤酒,送到劉荔的手裏,算是打圓場。
劉荔結過杯子,又拿了一杯,遞給花心壞少:
“來,乾杯!”
劉荔反常的行爲,讓慕清歌有點明白,感情這女人喜歡花心壞少。
“清歌,你的!”
李詩詩端了一杯,要遞給慕清歌。
“謝謝,我不會,你自己喝吧!”
慕清歌看着花心壞少跟其他兩個美女拼啤酒,一口就幹了一杯,真是豪爽。
喝完酒,劉荔就拿着話筒,看着屏幕上的字幕,跟着音樂唱了起來,李詩詩成了伴舞的,在旁邊手舞足蹈。
“我的柔情你永遠不懂”
劉荔每次唱這一句話的時候,就一直盯着花心壞少,而花心壞少卻端着果盤,挑選裏面的聖女果,一個一個喂慕清歌喫,根本沒有注意劉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