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也打打鬧鬧的,這次我沒注意力道,你還真生我氣?萌主,你可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莫依顏表情俱佳,讓其他本來還懷疑的人,都開始有些動搖。
“顏顏,你沒有騙我們?”
“沒有,要不要我發誓!”
莫依顏邊說邊舉起右手做發誓狀,被慕清歌攔住了。
“你沒事就好,害我們都好緊張。”
“那你跟黑老大約會約得怎麼樣?他對你動心了嗎?”
黃鳳鳴更關心這個。
“動心了,肯定動心了,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可是你們的班花呀!”
莫依顏忍住內心的真實想法,歡快地大笑着。
“你們看,這張卡不限額的,就是他送給我的,說讓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還說就喜歡我打扮的美美的樣子!”
打掉牙齒血也要往肚子裏吞,莫依顏如論如何此刻也要打腫臉充胖子。
“那就好!”
慕清歌是很單純的人,別人說什麼都信,所以她相信了,也沒有怪莫依顏打了她一耳光。
其他人則是羨慕的眼光看着莫依顏,並且已經開始巴結她了。
慕清歌雖然來自農村,家裏是這些人種最窮的那一個,可是她對金錢卻沒有多大嚮往,沒有刻意去跟莫依顏拉關係,套近乎,而是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把這些嘰嘰喳喳很世俗的吵鬧隔絕在了浴室外面。
等她從浴室出來,宿舍已經斷電了,莫依顏已經走了,回自己的寢室了,不過其他三個女人嘰嘰喳喳地開始八卦。
慕清歌不關心八卦,也不喜歡背後道人是非,就爬到鋪上開始睡覺。
可是她總是睡不着,雖然莫依顏說那是玩笑,可是隱隱地,慕清歌總感覺不會是真的。
其他三個女人以爲慕清歌睡着了,八卦完莫依顏,就肆無忌憚開始八卦慕清歌了。
“萌主,好天真!”
“是呀,夠天真的,一句玩笑,就平白無故捱了一巴掌也不追究,如果是我,肯定是要打回來得。”
“你們不知道,顏顏跟萌主是朋友。”
“朋友?我看只有萌主那個傻子把顏顏當朋友,顏顏心裏可不會把她真當朋友!”
“何以見得?”
“你們也不想想,萌主的出生能跟我們幾個比嗎?”
“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還講什麼出生?”
“不講出生,是不講出生,可是你們能否認,萌主是土包子嗎?”
“既然人家是土包子,你們怎麼跟她那麼近?”
“這還用說,土包子的好處,就是重情義、老實,從來不需要擔心被出賣、或者被算計。”
“你想太多了,我們在學校哪裏需要想的那麼複雜。”
“也是,不需要想太複雜”
“我真羨慕萌主,你看被打了,還睡得更死豬一樣!”
慕清歌聽到這裏,心有些悶悶地痛,原來她的室友們是這樣看她的。
李豔情和任宜家就算了,以前不是一個寢室,交情不深,可是黃鳳鳴是跟她一直住一個寢室的人呀,也這麼說她,慕清歌心寒了。
眼角有溼溼得東西流出,卻不敢哭出聲,她不希望她們知道她沒有睡着。
“單細胞動物就是幸福!”
“噓,你們小聲點,萬一吵醒了她,可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