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個王八蛋中年人,不對,中年仙家看樣子並不想給我一點商量的餘地,兩個人擺着鐵青的臉就杵在我面前,我往左走他倆就往左走,我往右走他倆就往右走,看樣子是一點面子都不想給。
我說:“你們腦子是不是轉不過來彎啊,你仔細想想,她要是身上受傷了有病呢?還不趕緊送她去醫院簡直是耽誤病情啊。”
二人對視一眼,似乎是在眼神交流,數秒之後終於有一個轉過頭來對我說:“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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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爆出一陣氣場,他們兩個也絲毫不懼,看樣子雖然這倆人都是大傻子,但是修爲是一點也不低。
我也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低頭就直接往前衝,沒想直接被這倆傢伙給頂了回來,我看着前面那一幫呆逼仙家一臉懵逼的表情,更是替柳葉悲哀。
但是眼前比較尷尬的一件事是,我可能打不過這兩個中年神經病。
不管了?其實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又不是我不想救她,是這幫仙家對自己的醫術太相信了可能。我不禁大喊道:“你說你們這幫人就不會走走腦子想想,這靈魂的傷你們可能治沒啥大問題,可這玩意要是身上有傷或者是腦子有傷你們該咋辦?”
終於被我這一句話說的身後的那些個仙家有了點行動,一幫人商量了一番之後,兩個中年人給我讓開了路。
“真的是,就算再牛逼沒腦子有個屁用。”我說着背起柳葉走出樹林,小蛇又鑽進我的胳膊裏,這次我就感覺沒有那麼疼了,而這幫人居然圍成了一個陣型護在了我的面前,弄成了一整個包圍圈。
還好這些傢伙是靈體,不然這麼整的話就可礙事了。不過現在問題來了,這荒郊野外的,去哪找車啊,難道要我揹着柳葉去醫院,萬一到了那裏身子都涼了這怎麼辦?
我估摸着柳葉要是涼在我的手裏,這幫呆瓜仙家肯定是要和我拼命的。
最前面一個看模樣挺年輕的先發話了,“小哥,你若是嫌慢的話,那我就直接用真身帶着你和弟馬。”
我看不是我嫌慢,而是你嫌慢。
不過我一想這也可以,就叫他試試看。
結果這傢伙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條將近六七米長的大蛇........
試想一下,我揹着柳葉,騎着一條大蛇火急火燎的跑進醫院掛號,????什麼鬼劇情。
估計護士還沒給我掛號就先給我掛110了。
於是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就在這時候我又走到了那個別墅。沒錯,打太極的老頭。
老頭還在慢悠悠的打太極,輾轉,推拿,老頭愣住了,因爲他發現,柵欄外面正在有人看他。
謝天謝地,老頭叫司機送我們去最近的醫院,不過司機一上車就說:“擦,肯定是今天這車停在陰涼地停了太長時間了,我怎麼感覺車裏涼颼颼的。”
我環顧四周一圈,心說你可能是這輩子拉的人最多的一車了,只不過這些人你可能都看不見。
涼就涼把吧,只要不是柳葉涼了行了。
不過別說這司機可能是凍的一樣,開車開的是颼颼的快,而且特別穩當,我還沒感覺用了多長時間就到了最近的醫院,我下車和司機告別之後才揹着柳葉到了急診,我一上來也不知道是啥毛病,就先報了外傷,不過外傷科的急診大夫一砍送進來這樣一副身材的美女眼睛都亮了,趁機就在柳葉肚子上摸了一把,動作雖然小,但是還是被我看到了,而且不只是被我看到了。
後來檢查了一遍柳葉是沒有什麼外傷之後又轉到了內科,不過剛纔那個揩油大夫可就慘了,內科就在隔壁,我就聽一聲慘叫,我探頭看了一眼,這大夫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喫屎,牙都給摔掉了,而那個中年人正掐着腰抬着腳看着那個倒在地上的大夫。
我就說,別瞎做壞事,指不定就有多少人看着呢。
而柳葉轉到了內科才被懷疑是腦損傷,我找出一個仙家瞭解情況,這個仙家一撓頭,看來也是對我放下了戒心,於是就把事情告訴了我。
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他是聽到柳葉召喚纔去支援的,而到的時候柳葉正在和一幫人對峙,具體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情況就開打了,而那幫人有一種奇怪的剋制仙家的法術,一時間他們居然都無法行動,於是敗下陣來,柳葉只能帶領着他們撤退,期間分成了兩幫人,一幫就是假扮的柳葉,企圖將那些人帶上陷阱,而這幫人就發現柳葉狀態不好,肯定是剛纔受傷了,於是就在這裏給柳葉療傷。然後我就突然蹦出來了。
我說:“襲擊柳葉的那幫人長啥樣啊。”
這個仙家撓撓頭說:“你這個問題可是問住我了,反正有個當頭的是戴面具。”
戴面具啊,......
“帶的什麼樣子的面具。”
“這個我也說不好,不太好描述。”
........這特麼說沒說有什麼區別呢,一幫幫的神經病。
難道跟着柳葉的這幾個仙家是專門管打仗的,對於腦子之類的事情一竅不通?根本就不像他們這弟馬啊。
“哎哎哎,那個誰,你是患者家屬嗎?”
“啊?”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啊,我不是,我是她朋友。”
“那就好,先去把費用交一下。”
“費用?”這個問題可就十分的撓頭了,我摸摸身上,一共就還剩下十幾塊錢,好像連輸瓶液都不夠的。
我心說這下可正好,柳葉說着不讓我叫我師父,可這個樣子我師父不來的話根本就沒人繳費啊,難道要這幫仙家來交冥幣?
我問仙家說:“柳葉身邊還有親人嗎?”
仙家點頭說:“有,不過在T津。”
那這一時半會的這也過不來啊,於是我只能跑到電話亭先給我師父打電話了。
我在電話裏把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和師父說了一遍,師父那邊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嗯着點頭,也不知道師父是怎麼想的,唯獨我說到這事是由跟蹤起來的,師父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了一聲知道了,馬上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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