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師叔來了我們才知道,原來隱局那邊已經着手調查了,其實本地有邪修這根本不是大事,基本上處於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可突然出現搶奪出馬堂這可是大事,畢竟事情牽扯到了衆多堂口上的仙家。
而根據調查反映,邪修可能是有了一種專門對付地仙的術法,可以讓這些仙家短暫的失去法力,類似於對付人的迷魂香一樣。
而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聽師叔說那個中間挑撥的碑王給邪修們辦完事情以後人家邪修就把他扔下了,結果是被老太太那邊山上下來的仙家捉住了,估計是挺慘。
不過師叔也對我說,往後要是有什麼事情一定得慎重,如果不是這次萬幸那大姐驅使自己的殘魂來給我們報信,我們突然趕到,那麼以後有可能我們也會被帶走了。
我心說這可是個真兒真兒的理,這些人實在是太恐怖,如果不是萬雷僥倖先手一道雷把風衣男劈成重傷,那麼估計我們就得被打成沙比了。
我們三個外傷倒是沒怎麼有,警局那邊事情鬧清楚了也就算是完活了,不過靈力損傷都特別大,尤其是萬雷,其實萬雷驅使雷訣還需要自己用高強度的靈力去揮發雷訣,加上和風衣男的戰鬥基本上都是萬雷在支撐,所以萬雷損耗最大。
說白了就是沒腦子,愣頭青。萬雷這個人平時愛好,每次一遇到打架,鬥法就變得狂熱,一股不服輸的勁頭,腦子裏什麼也不去考慮。
和師叔來的那個人說用不用在學校那邊加幾個崗哨,師叔搖頭說不用了,這些人突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知道咱們這邊嚴防,肯定是不敢輕舉妄動了,咱們現在要做的還是去查清楚他們的根據地到底在哪。
我們就在醫院住了三天,期間師叔給我們配藥療傷,好的特別快,而在學校那邊則是有了一個哭笑不得的原因。
徐主任通告詞:
大一年級中文系高闊,趙陽,大一年級機械系萬雷三人,夜不歸宿外出飲酒,本當記一級大過,吊銷學籍令其離校,又因三人外出飲酒時遇到劫匪搶劫老太,三人勇敢出手相助,功過相抵,但是還有大過一次,三人一人兩次大過,如再發現一次違紀,則學年結束時發放肆業證,如再有一次大過,直接開除離校!
而這個所謂的徐主任在面臨師叔的時候又是笑臉又是端茶倒水,還請師叔上座,在我們學生這裏就變成了神氣無比的紀律主任。
不過到了同學這裏,我們特麼的又出名了,簡直都變成了校園傳說,這就顯得十分的尷尬了。
現在就連學長們見到我都喊一聲陽哥,以前就聽說我早上起來就去鍛鍊身體,我還會武功雲雲的,現在就連在晚上洗漱的高潮都有人給我讓水位了,這件事倒是值得興奮的。
不過交通系的那些人倒是跟我們沒有聯繫,不知道他們後不後悔一開始跟我們打架這一說。
在大學裏我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沒有社會上的混混了。例如兩撥人打架因爲什麼呢,就是不順眼,叫上人就動手了,一點也不作,不擺架子。一般都是這次打一架,興許打完以後就稱兄道弟了。又多了一處朋友,以後再遇見的時候還得點頭打個招呼,說一聲:“兄弟,你當時那手勁可真大。”
可我們傷好了以後,大家不言自足的就開始加緊練功,具體原因我們誰也沒說,但是自己心裏都是清楚的。
我努力練功不是因爲我和風衣男的差距,而是我感覺到,韓晨實力高出我不是一點半點,我不能叫他踩在腳底下。
突然想起師父,如果論我和師父的差距,其實我也沒和師父真怎麼出過手,每次師父和我打鬥都是在讓着我,師父這個人一般能好好解決的事情他是用最小的力氣去解決的,教我刀法的時候也只是在教我刀法,偶爾和我試煉一下,也沒怎麼真試探過我幾次,就他回來的時候那一次,但是也他連一半的力氣都沒用出來。
如果我和師父比的話,我也就是師父的五分之吧,這還是往大了說。
那麼公式就變成了,師父是一,韓豐慶是五分之四,那麼韓晨最起碼得有五分之二,韓晨的實力是保守說的,因爲我和他的差距我還是不怎麼太明白的,可能差距還要大,當時那次是純屬僥倖激發了惡魂將他打敗,要是真和他打,我可能會死。
而最近一個月邪修們都沒有動靜,不過今天倒是有個人來找我了。
我們中午剛下課的時候,我遠遠的看着教學樓那邊就有個老太太,果然是出馬堂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正往教學樓這邊走,身邊還有那個精瘦老頭,還有紅衣,還有幾個倒不是仙家,估計是保鏢之類的。
這次一見面倒是沒有了那股氣勢,反而多了幾分和藹的感覺,其實這樣讓人看了挺舒服的。
老太太一見面就笑道:“小夥子,上次還是多虧了你啊。”
我連忙擺手道:“沒事沒事,這是應該的。”
穆睿小聲的問我:“趙陽,這是誰啊?”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玩意該怎麼說呢。我突然靈機一動,就說:“就是那天說的那個老太太。”
我和穆睿說的也是那個劇情,我們三個晚上出去喝酒,結果途中救了一個老太太。
穆睿聽了趕緊禮貌的點頭說:“奶奶好。”
老太太見穆睿非常親近,一說話還拉着穆睿的手,問我:“小夥子,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你的媳婦吧。”
我一聽這個臉騰一下子紅了,沒想到穆睿哈哈大笑起來。“奶奶,你可真會看。”
這老太太也呵呵笑起來說:“你看看,我這眼神就是沒錯。“
旁邊的紅衣小聲說:“常太,人家這大學裏是不讓結婚的,這肯定是人家女朋友。”
老太太哦了一聲,說:“這女朋友不就是媳婦嗎。”
我撓頭說:“老太太你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
老太太又對穆睿說:“好姑娘啊,那個奶奶有點事要跟小夥子談,你看看你要不?”
穆睿連忙點頭說:“好好奶奶,您跟趙陽說您的,我先去喫飯了。“
我這....我還沒說出話穆睿這就走了,臨走還衝我揮揮手。
沒想到老太太見穆睿走遠以後瞬間變了個臉,白了我一眼說:“你這小子真是個憨貨,我那麼給你圓場你都看不出來。”
“啥?”我有點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