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說話:“我看也是個瘋子,語無倫次,絕對大腦有病,我猜應該是臆想症。”
說話的是一直偷偷躲在辦公室外偷聽的契本司,他聽到警察這麼說,就出來附和,肖淺覺得他這麼說對自己並無惡意,因此也不反對。
校警問:“契本司,你說的臆想症是怎樣一種病,他會不會對學生和教授們構成威脅?”
契本司說:“臆想症說白了就是胡思亂想的病,他是精神病當中比較輕的,不會對別人構成威脅,反而,有這種病的人心理特別平和,這樣就容易受到別人的欺負。”
其中一個校警說:“既然是這樣,我看就把他送到力魔米約教授那裏,可供她研究精神病用。”
契本司連忙說:“力魔米約教授不會對這個人感興趣的,她的精神病研究已經達到了很高的階段,像他這種初級的精神病,力魔米約教授在二十多年前就研究過了。”
另一個校警說:“那就把他交給布修耶馬那夥人算了。”
契本司說:“舍靈廖活警長,舍靈選夫警長,要是把這個人交給布修耶馬他們,我看他就是死路一條了,像布修耶馬這樣的人,不會讓他活着逃出他們的掌控之中。我管理倉庫正好需要一個助手,不如把他交給我,也可以讓這個人爲學院出點力,我想,這樣一個高個子,力氣總會有的。”
舍靈選夫說:“我看這樣行。”
舍靈廖活卻說:“人可以先交給你帶走,但是你必須在三天內讓院長打一個允許你這麼做的*給我們,我們也好有個交代。”
契本司說:“那是那是,我保證做到。”
肖淺就這樣偷偷把契本司帶回了他的屋子,之所以要偷偷的,是因爲學院的學生全部都是住校的,要是讓布修耶馬那夥人得知肖淺從校警那兒回來了,不知又會生出什麼風波來。
肖淺覺得這個契本司真是好人,對他感激不盡,契本司只是淡淡的說:“用不着,你要是這個世界的人,我肯定不願意救你。”
肖淺問:“你相信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契本司說:“你沒有精神病,至少現在沒有,不過你最好乖乖呆在我的小屋裏別處去,不然,那夥人把你弄成精神病那是輕的。”
肖淺知道他說的是布修耶馬這夥人,就想好好問問這夥人爲什麼在學院裏這麼猖狂,難道都是一些*?
契本司顯然沒興趣回答他的問題,讓肖淺自己去鋪一張牀睡去,他先睡了,肖淺只好把滿腹疑問藏在肚子裏,等明天再問。
第二天一早,肖淺就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起來一看,契本司不在屋子裏,是不是他忘了帶鑰匙?不像,敲門聲七手八腳的,不止一兩個人,後來就罵上了,肖淺知道,來的是布修耶馬一夥。
肖淺當然不敢去開門找死,而這些人對付肖淺時厲害得很,但是面對一扇門,卻也沒有其它的辦法,砸了一陣後,走了。
肖淺這才把懸着的心放了下來,好景不長,只聽背後“噹噹”聲,原來那夥人前門進不去,就到了後門,用不知什麼玩意兒砸玻璃窗,肖淺嚇壞了,不說其他的,要是那些人把窗子砸破,那麼大面積的玻璃一旦塌下來,還不把屋子裏的自己戳成一隻刺蝟?
好在窗戶相當的結實,任憑那些人用什麼方法,也沒有讓它出現一絲的裂縫。肖淺這纔敢走近窗邊,看看那些人,那些人手掌心都能打雷的,不對,那不是雷,雷應該是彎彎曲曲的,那些人手掌心射出的是一種射線,像激光一樣打在窗玻璃上,但都被反彈回去了,不知道這種玩意兒打在人的身上會是一種什麼結果。
窗子雖然厚實,但是那些人在窗外的對話他卻聽得一清二楚,那個叫亞修色拉的說:“契本司老頭不知用了什麼魔法,把屋子保護得嚴嚴實實。”
龍修莫漢說:“那老頭該死,等會兒見了他,把他打死。”
亞修色拉說:“你別亂來,別看那老頭只是個看倉庫的,在魔法上還是很有造詣的。”
龍修莫漢說:“一個看倉庫的,就算再有造詣又怎麼樣……”
布修耶馬聽了狠狠踢了龍修莫漢一腳說:“你吹牛做什麼?有本事你先把窗子打破,在這裏費什麼話?”
亞修色拉說:“老大,玻璃一點動靜沒有,我們在這裏瞎忙,反而讓那小子看笑話,還是回去再想辦法吧。”
布修耶馬點了點頭,說聲:“撤。”於是這一夥七八個人全都走了。龍修莫漢走在最後,忍不下這口氣,抓起地上的一顆石頭就朝窗戶砸來,哪知道他的眼法嚴重失準,石頭砸到另外一扇玻璃窗上,只聽“哐當”巨響,那扇可憐的玻璃窗粉身碎骨,布修耶馬回過身來,一腳朝龍修莫漢踢過去,龍修莫漢想跑沒跑掉,摔倒在地請老大饒命,老大顧不上繼續教育小弟,先帶着衆人撤退了。
肖淺看完這最後一場熱鬧時,契本司回來了,肖淺就把剛纔的情況告訴了他,契本司說:“我去給你開*去了,可惜院長不在,說是要到十幾天後才能回來,代理院長的是拉魔俄龍,這個傢伙心胸狹隘,我當時就想不好,果然,找到這傢伙,這傢伙聽說情況之後,怎麼也不肯打*,而且這傢伙是個機靈的人,不肯相信我說的話,說要讓我帶你到他那裏,讓他看了之後纔行,我現在想,你讓他看到,兇多吉少,還不如找個機會,想辦法逃掉。”
肖淺忙說:“契本司大爺,那就勞您費心了。我怎麼才能逃走?”
契本司說:“這事是挺爲難的,學院四周都有城牆魔守衛着,你本身又是個沒魔法的人,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躲過城牆魔的視線,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肖淺說:“我聽那些人說,說您老在魔法上是很有造詣的,你不如施些魔法在我身上,把我隱身了,這樣我不就可以逃出去了嗎?”
契本司說:“談何容易,我是有些魔法,自己躲過城牆魔沒有問題,但是還沒修煉到能讓別人也躲得過去的地步,還是另想辦法吧,我想,找這個辦法我們不如去倉庫,你是從那裏來的,說不定也能從那裏回去。”
肖淺贊成:“好好好,就去倉庫,這個可怕的地方我也不想再呆下去了,您老要是能讓我回到來的地方去,我感謝您八輩子。”
契本司就帶着肖淺偷偷地回到了倉庫,到了倉庫深處,那個契本司發現他的地方,點亮燈光,契本司用魔法測了又測,卻沒能發現任何物理的或時空的破綻,然後只能告訴肖淺,他的想法失敗了。
當他們倆回到石階上面,打開小門的時候,卻發現外邊站滿了人,爲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高帽的人物,嚴肅地問:“契本司,你帶着他到倉庫來做什麼?”
契本司恭敬地回答:“拉魔俄龍副院長,我帶着他管理倉庫來了。”
“管理倉庫?我們不需要他。”拉魔俄龍說。
拉魔俄龍的身邊有一個人說:“誰知道他混進魔學院想幹什麼?說不定是個危險的人物。”肖淺一看這人,就是那天他在契本司屋頂上看到的藍光裏的人,叫龍靈奴斯什麼的,契本司很恨他。
“契本司,我要帶走這個人,親自審訊他。”拉魔俄龍說。
契本司無話可說,只能眼看着校警和教授把人帶走,他也便跟在後面,希望看到他們怎麼處理肖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