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郡王眼中的驚訝和驚嚇太明顯,顧清苑纔會這麼緊張的馬上介紹柏梓墨的身份的。
然後又對柏梓墨說道:“柏師弟,這位呢,就是睿郡王了。”
柏師弟也十分的配合,馬上作出一副好寶寶的模樣,對着睿郡王規規矩矩的行禮了。
驚訝過後,睿郡王卻是一臉欣喜的樣子,拱手道:“哎呀,原來是柏神醫,久仰大名。柏神醫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柏梓墨笑笑沒說話,他最討厭這種虛僞的應酬了。
顧清苑也馬上幫着他一起打圓場,回應着:“郡王爺,柏師弟還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所以,我們現在去看看郡王妃吧,不知方便可否?”
畢竟郡王妃纔剛剛生了孩子,而柏梓墨又是一個大男人,有些地方還是要顧忌一些的,所以她纔會這麼問的。
睿郡王卻是連忙的搖頭,說道:“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難得的柏神醫可以和靖王妃一起我我家娘子診脈,是娘子的福氣呢。”
孩子已經睡着了,早就被乳孃帶着他的房間去安置了。
而郡王妃也因爲長時間的疼痛難忍,再加上身體虛弱,在顧清苑離開後不久也睡着了。
這樣也好,方便柏梓墨給她把脈,畢竟男女之防還是要注意的,郡王妃看着就是一個懂規矩的,不像顧清苑這麼的不拘小節。
就在柏梓墨把脈的同時,他們剛剛拿過來的藥材,顧清苑已經吩咐下人去煎了。
只等郡王妃醒來的時候,就可以喝藥了,最起碼,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而在柏梓墨給她把脈之後,顧清苑才終於是放下心來,因爲柏師弟說郡王妃的脈象看起來很平穩。
因爲剖腹的原因,疼痛是在所難免的,再說了,婦人生了孩子之後,身體本就會虛弱許多。
根本卻是還在,慢慢調養,身體會恢復的。
就這麼的,顧清苑每|日|裏過去郡王府爲郡王妃母子診治,連續七|日|之後,不僅是孩子長得極好,郡王妃的身體也逐漸的調養好了。
還真是皆大歡喜,可以說是全部是靠着她自己完成了這麼一項大手術,又可以幫助到別人,顧清苑當然是十分開心的。
而這七||日||靖王爺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竟然,一|日|都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顧清苑心中卻有一個念頭十分的強烈,強烈到,她覺得自己應該馬上必須去做;
現在不去做的話,她會後悔,以後也會後悔。
有些事情,也許妥協了,會有不一樣的生活,但是那樣的生活中必然會抱有遺憾。
以後她會經常在心中埋怨自己,爲什麼不能多堅持一些,爲什麼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哪怕做過以後知道了是錯的,心中會有懊惱,總好比,一直後悔着,後悔沒有膽量去做;
然後餘生一直在推測,如果當年那樣做了,生活會不會更好?
總比那樣,要好很多吧?
所以這一|日|靖王妃知道靖王爺也回來了,只不過還在書房處理公事的時候,難得的任性了一回,讓丫鬟去請他。
“你讓崔浩去轉告,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須離開馬上,見到王爺!”顧清苑對着明月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