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無花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顧清苑暗笑。
這個小妮子呢,一直都是直腸子,心裏有什麼都是寫在臉上的。
無花因爲主子的心思還因爲主子現在堅持要和離,所以對堂堂的靖王爺也是非常不感冒的。
姜煜非要她去準備,意思是要那個小妮子伺候他沐浴?
所以也就難怪無花現在不高興了,她可是興高采烈的從廚房裏拿回了喫食,都是王妃喜歡的小玩意,保準大家都喫的很開心。
結果呢,這個什麼狗屁王爺要她去伺候他沐浴更衣什麼的,哼,無花心裏當然是非常的不痛快了。
但是她卻不能不服從啊,雖然她名義上只是王妃的丫鬟,可現在也必須隸屬於這靖王府。
更有甚者,名義上可以說,王妃都是王爺的人,她一個小小的丫鬟而已,敢不聽從王爺的命令嗎?
所以儘管無花非常的心不甘情不願,卻也只能抱着王爺的換洗衣服和帕巾跟着他進了內室。
卻是速度很快的,又出來了,還輕輕地掩上門,對外面一臉古怪笑容的清風明月說道:“王妃和各位姐姐放心,我只是把東西放進內室就出來了,王爺根本就不需要我寬衣解帶,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今天是在王爺這裏沒辦法,王爺才叫我做事的,聽說他以前除了身邊的小廝從來不讓婢女服伺的。”
無花的話是對着清風明月說的,不過顧清苑在一旁看着,怎麼覺得這話像是對着她說的?
既然如此,不能枉費了小丫頭的一片苦心,所以顧清苑也緊跟着笑嘻嘻的說道:“力所能及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他自己把衣物拿進去就行了,又何必非要你走一趟?”
“那也不盡然,王爺是從不讓婢女近身,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崔浩就是一直服伺他的,以前這些小事都是崔浩幫着做的,所以王爺不會做這些也是很正常的。”這次說話的卻是明月。
看了她一眼,顧清苑只是暗笑,沒有再說話了。
倒是明月不依了,卻是對着顧清苑說道:“王妃,你笑什麼,難道我剛纔的話說錯了?”
顧清苑笑着搖頭,說道:“沒什麼啊,難道我笑一下也不可以啊?”
當然不是不可以了,明月卻是不甘心,聽起來王妃的話是沒什麼,但是爲什麼,她總感覺怪怪的?
原本明月也沒多想的,平|日|裏她就看那個崔浩不順眼,以爲是王爺的貼身小廝就多了不起啊?
回答王妃問話的時候,表面上是恭恭敬敬的,可是眼神裏卻有着掩飾不住的蔑視。
王妃不在意,她們幾個身邊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明月纔會這麼的憤憤不平。
雖然現在看起來好多了,當初在王府裏王妃喫了多少的苦頭,甚至,甚至差點就……
一想到這裏,明月就十分的憤慨,所以每次提到崔浩,總是沒有好臉色。
那人倒是好耐心,即便是她對着他當面的嚴厲斥責,也只是對着她嘻嘻一笑。
久而久之,明月都不好意思再對着崔浩橫眉毛豎眼睛的了,相反,心中卻開始有一種異樣的情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