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三次、五次
萬俟松被小蝶支開,不情願地到吧檯處,他當然不會傻到真的跟服務員要塊糖給小蝶送去。但是他一站到吧檯前,就被好幾個女人瞄上。
臺裏的服務生問道:“要點什麼先生?”
“啤酒。”萬俟松平時不喝酒,但不說明他不會,心情不好的時候最適合喝酒。
服務生倒了一大杯扎啤給他推到面前,他端起來狠狠喝了一大口。
“帥哥,一個人和悶酒?”一個女聲軟綿綿地在耳邊響起。
只是萬俟松連頭都不扭一下,更不開口回答。顯然,第一個搭訕失敗。
“帥哥,來杯藍冰。”又一個女孩站到萬俟松旁邊,等着。
藍冰是一種簡單的加冰酒,不需調酒師調理,服務生給她倒了酒加冰酒就送上來。她端着杯子從萬俟松身旁走過,杯子一歪,一些酒就灑在他身上。
“哦,對不起先生,對不起……”女孩慌忙道歉,還伸手去幫他拭擦。
萬俟松一言不發,向旁邊靠了靠,不看那女的,讓她準備的一堆話都嚥進肚子裏消化了,最後只得悻悻地端着杯子離開。
第二個搭訕再次失敗。
第三個繼續登場。
一個看似白領的女人,站到他旁邊,要了一杯烈性酒,喝完又要一杯。喝得差不多時,身體就有些搖搖晃晃,朝着萬俟松靠來。他早敏捷地閃身躲開,那女的不防,倒在地上,引來周圍竊竊笑聲。
不能再呆下去了,這些女人們不屈不撓、前赴後繼,總會有人成功地逼他開口,只要開口,她們就贏了。
萬俟松掏出錢包,付了酒水錢,扭頭,卻發現小蝶和紅姐不見了蹤影。他轉身向外走去,留下後身一片失望。
小蝶和紅姐到了樓上紅姐的辦公室,紅姐也不是沒想過開個包間讓小蝶付錢,但剛剛在下邊讓她買了一杯紅香綠玉,再開包間也就太狠了點,她又不願意免費讓小蝶在包間坐,就選擇了辦公室,反正是談事。
紅姐辦事很利落,沒多久,就有三個女孩來到辦公室。
三人都算小有姿色,但往小蝶身旁一站,她們自己都覺得自慚形穢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其中兩人身穿十分****,一人打扮比較保守,看她們的表情,小蝶怎麼都不相信這三人還是**女,而且外形也達不到小蝶的要求,但她不信紅姐就這點能耐,便問:“紅姐,我可是誠意十足,你這麼就有點不夠朋友了吧?”
“呵呵……”紅姐忙用笑掩飾自己的理虧,然後對三個女孩道:“你們出去忙吧。”又纔對小蝶道,“小蝶好眼力,我這還有一個,不過那可是壓箱底兒的寶貝,是給市長和億萬富豪級的留着公關用的。”
小蝶纔不信她的話,說道:“行了,紅姐要實在拿不出人就算了,算我白來一趟。”說完站起來要走。
“小蝶小蝶,”紅姐忙拉住小蝶,“我這就打電話讓那個來,不過你得多等一會兒。”
小蝶又坐下:“打吧,你跟我饒了一晚上圈子了,我也不在乎多等這一會兒。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邊,你要再跟我來這套,別怪我不拿姐姐當姐姐。”
“看你說哪裏話了,等着。”
紅姐打了一個電話後,就陪着小蝶聊天,大約半小時,有敲門聲,走進來一個穿着牛仔庫T恤衫、扎條馬尾條,臉上不施粉黛,但清麗可人的年輕女孩。
小蝶心裏對這個比較滿意,雖然沒有蓋茹蘭那麼傾國傾城的容貌,但也頗有姿色,更重要的是看起來十分清純。
“紅姐,你找我?”女孩的口音稍有些四川味。
紅姐笑眯眯地道:“是這位小蝶老闆要給你一單大生意做。如果成功,少不了這個數。”
“可是紅姐,我……”女孩似乎很爲難。
但被紅姐打斷:“好了,一切由我安排,你去旁邊屋子休息吧。”
女孩點點頭退了出去。
小蝶心裏並不好受,一看便知這女孩是家裏情況不好,不得已纔出賣自己。她覺得自己這麼做,就像個劊子手、扼殺少女純潔的屠夫,跟紅姐這種人有什麼區別?
正在小蝶心中胡亂疑慮時,紅姐打斷她的思慮:“怎麼,動了惻隱之心?”
小蝶回了回神道:“這個女孩我要了,價錢?”總之,這種女孩落到紅姐這種人手裏,不會有好的出路,就算自己今天惻隱,明天還不知會被怎麼屠宰。
“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我也就不亂開價了,這個數。”紅姐伸出五根手指,“小白可是還在上大學的大學生,現在的社會,就是大學裏也找不到幾個**女了。”大有過了這個村沒這店的意思。
小蝶道:“行,就這麼着吧,人你給我留着,就在這兩天要。”
“放心,保證原裝正品給你送過去,這個小白,家裏……”
紅姐還要往下說出小白家裏的情況,小蝶打斷了,她不想再聽一個悲慘的故事來讓自己難過,世上的苦命人太多了,無非是家在邊遠農村,父母生病、弟妹無人供養,不想聽了,不願意聽了,不敢聽了。小蝶經商爲了什麼?不就是想讓貧苦的兄弟姐妹能過好日子嗎?可是現在,她卻要爲了自己的商業前途,葬送一個純潔女孩的純潔前途,一種鑽心的痛在的心裏發芽。
“我還是太弱小,保護不了更多窮苦的女孩子,我要強大,還要強大,直到有一天,能夠保護所要我想要保護的人。”小蝶在心裏暗暗下決心。
小蝶打電話約戴組長後天中午一起喫飯,戴組長開始還打着官腔,當聽到小蝶報出姓名時,立刻就同意了。
因爲幾乎每個曄城人都知道,有個叫兄弟姐妹的孤兒社團,裏邊有兩個國色天香的女孩,一個叫小蝶,另一個叫蓋茹蘭。
小蝶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訂了餐,當然還訂了一個房間。
小蝶借了趙燁偉的帕薩特開車去接了紅姐和小白一起到酒店,她特別提前叮囑紅姐,不要給小白化妝,更不要穿的跟她酒吧裏的那些陪酒女郎一般,要保持小白原本的純潔美麗。
到酒店,幾人先去茶座叫了三杯茶等戴組長。
小蝶一邊觀察小白,可是沒有從她身上發現侷促緊張不安羞澀,相反,她似乎很安穩,安靜地坐着聽小蝶和紅姐聊天,小蝶心中不免起了疑惑。但這時戴組長打電話說他到了。
留下紅姐自己在茶座等着,小蝶帶小白去接戴組長。
戴組長身材魁梧,四十多歲年紀,看起來精力旺盛。見到有着王者氣質灑脫俊美的小蝶,立刻驚爲天人,又看到小家碧玉般委婉而且身材凸凹有致的小白,更是yin心蕩漾。心裏yy着如何將帶這倆美女玩一起飛的透爽。
三人各懷心思,飯的味道自然已經不重要,席間小蝶示意小白頻頻給戴組長敬酒,小白得體而且不時流露出絲絲靦腆,讓戴組長更加渾身火熱。
他也看出,這個小蝶自己是搞不定,不過這女孩很懂事,給自己上了這麼一個供兒,也算退而求其次。而且也聽說過這女孩跟葉文天有些關係,遊走在達官貴人和豪富之間的葉文天可不是簡單人物,搞不水兒深淺,這個黴頭自己還是輕易不要去觸。
飯喫的差不多了,小蝶對小白道:“小白,戴組長喝了不少酒,扶戴組長去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小白乖巧地點點頭,去攙住戴組長。戴組長也道:“不勝酒力,讓二位美女笑話了。”
目送兩人進了電梯,小蝶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立刻去茶座找紅姐。紅姐正點了一堆高檔點心享用,看到小蝶回來,笑眯眯地道:“大功告成了吧?紅姐辦事,你一百個放心。”
小蝶沒接她話,坐下,壓着聲音道:“紅姐,你給我說實話,這個小白究竟是不是**女?”
“當然是了,我親自陪同去做的第三次處**修補手術……”說到這裏,紅姐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但說出來話咽不回去了。
小蝶的震驚非同小可:“三次?”
紅姐想緩解自己的尷尬:“嗯,三次算什麼啊,我酒吧裏還有做過五次的。”
“五次”小蝶的嘴巴裏可以塞下一整塊西點。
“要不我跟你開價五萬嘛,手術總要花一筆錢的,手術費要算在成本裏面。”紅姐大言不慚道。
小蝶心裏明瞭,紅姐讓小白至少賣過三次處,又花錢給她補上。苦笑,她只剩苦笑,這年代,“**女”不可信,處男更是無處尋,人,****的還如****嗎?
幾個小時後,小白到茶座來找小蝶,紅姐因爲有事,已經先行離開。
她默默坐到小蝶身旁,小蝶沒說話,也沒看她。
過了一會兒,小白纔開口道:“戴組長很滿意,他說,你想要家美哪裏,跟他說就行了,但是不能白給,需要走正規手續。”
小蝶猛然抬起頭,眼圈發紅,情緒不太穩定,頓了一下才說:“小白,不要再去做那個手術了。”
“啊”小白撐圓了嘴巴,過了一會兒才道,“你都知道了?”
“紅姐給你多少錢?”
“一萬塊。”
要小蝶五萬,纔給她一萬,黑心****。小蝶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小白,以後不要再做這些違心的事情了,如果是錢的問題,去找我。”說着,她從包裏取出一沓還沒拆銀行折條的紅色紙幣給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