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響,驚的剛走沒有幾步的顏顏,毒蜂後妖獸條件反射的回眸一望究竟。
她這一回眸,雙眼淚流滿面的轉身來,模糊不清的視線裏全是一個奇形怪狀的石頭。
“小石頭,你怎麼了?”顏顏抱着石頭妖獸淚汪汪的問道。
莫裏傲站起來伸手一摸向石頭妖獸後淡淡的說:“他快不行了,你有什麼話想和她說,就快一點交待吧。”
“怎麼會?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顏顏哭訴的問,納蘭初雪看着她憔悴地臉頰,突然間明白,她是不想他爲她死了。
毒蜂後對石頭妖獸的情,也不往石頭妖獸付出死的代價來見她一面了。
“有,不過就看你願不願了。”莫裏傲繼續坐回原位,風情月債的幽雅的彈琴,白如雪的長髮,隨着他的動作,邪魅的飛揚漂盪着。
“我願意你說。”顏顏毒蜂妖後淚乾腸斷的連忙點頭的說。
莫裏傲一邊彈他的琴,一邊幽靜的說:“你的妖核渡給他,他就可以活過來。”
顏顏一聽,呆滯的望着懷裏面的石頭妖獸說:“你不是說過,此生你不來見我嗎?”
石頭妖獸聽到顏顏的話,從虛弱裏醒過來,想張口說話,卻找不回自己的聲音,無奈的一動不動無助的流着黑色珠子。
顏顏接住他的一滴一滴的黑色珠子,喫驚的說:“你中毒了?”
這一秒,她似乎明白了,他對她的無情是爲什麼了?更是哭鼻子的天昏地暗。
屋裏響起一陣幽怨的琴聲,伴着琴聲傳來顏顏一道斷斷續續抽刀斷水的心碎裂肺的哭泣聲。
“你好傻,你怎麼不和我說呢?”顏顏抽泣的哽咽的說着話。
納蘭初雪聽着莫裏傲的琴聲,又無奈的想起了梟夜賚陰沉離去的背影,心裏一抽搐的痛楚。
“我願意。”顏顏哭訴了半天,最後做出了沉重的決定對着莫裏傲說。
“你將會死。”失去了妖核等於人類沒有魂魄一樣。
“我不怕,好你自己動手吧。”莫裏傲抱着琴往着屋外走,這一切似乎不關他的事情般輕描淡寫說着。
顏顏抱住了路過她身邊的莫裏傲的腿部說:“希望你不要將我的事情告訴他。”
莫裏傲一頓轉過身,看向情深意重的妖獸,心裏的疤痕被無情的揭開,人類有時感情脆弱的不如妖獸的專情。
“他只是虛弱的說不了話,其實一切他都知道。”莫裏傲無情的說出真相後,撥開了顏顏的手,冰涼的臉上結了一層寒流,一幅誰也不要惹我。
“是嘛,這樣更好,小石頭,你不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你從天上掉下來砸中了正練習飛翔的我。”顏顏敘述這話時,一雙眼睛裏寫滿了陶醉的情竇初開的嬌羞臉一紅,深情的將懷裏石頭妖獸抱的更緊。
納蘭初雪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留。
她正猶豫不決時,莫裏傲站在門檻回頭對着她的方向說:“走啊!”
反弄的顏顏以爲是在和她說話,輕輕的應一聲說:“阿彭帥你帶着貴客去外面遊覽一番我們蜂巢。”
“是。”突然一隻較大的毒蜂妖獸從天而降,一股黑灰的色彩一化,出現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禮貌待客的看向莫裏傲說:“請這邊走。”
“嗯。還不出來嗎?是不是要我進去請你。”莫裏傲定定看着納蘭初雪的方向怒叱的說着。
人家小倆口談情說愛你在裏面看着合適嗎?
納蘭初雪在傻也明白,莫裏傲是在和她說話,嘴脣一嘟嚷的說:“你等着我和你帳還沒有算。”
“嘭。”門被納蘭初雪走出來時關上了。
振得屋裏的顏顏後怕十足,還好有他在,不然她和他怎麼死在看不到的人手裏,都不知道呢!
“你怎麼會看的見我?”梟夜賚都沒有這本事,你怎麼會有?
納蘭初雪也不想再隱身,身形一顯,清雅的花園裏,突然間憑空多出一位美女,驚擾的飛翔的毒蜂妖獸們,尾部全對準納蘭初雪蓄勢待發,紛紛亮出銀光閃閃的針尖。
“她是我的人。”莫裏傲淡淡的對着跟隨後面的阿帥說。
“無事,回崗哨。”阿帥的話一說完,毒蜂妖獸們雙恢復剛纔的情景,飛翔在天空裏中。
“臭不要臉的,誰是你的人,拿解藥了。”
莫裏傲一聽,皺着眉頭看着納蘭初雪靜靜不語,他森冷的目光看的納蘭初雪心裏打鼓慌忙不已。
“你就麼想要人家話也不說清,就給你嗎?”
“什麼?”納蘭初雪疑惑一問後,突然間明白莫裏傲的意思,氣憤的說:“我是你想的人嗎?我問你要的是彼岸花的毒,你不要給我裝不知。”
莫裏傲聽完納蘭初雪的話後,失態的轉過身來,抓起納蘭初雪的手一探查,臉色煞白的問:“你說這毒是我下的嗎?”
“廢話,不是你還有誰?”
“我是想你死,可也不會想你死的這麼快。”莫裏傲咬着牙發出惡意的說着。並冷情的甩開了納蘭初雪手腕,走出幾步後說:“你這毒是別人下的。”
莫裏傲說完這話後,周身冷意蹭蹭的往上升,弄的跟隨的阿帥不敢說話,最後硬着頭皮說:“貴客,要不你行隨意的逛一逛,我去打點晚上你們在這裏留夜的事情。”
“嗯。”
一聽莫裏傲大放的話,阿帥心裏一高興,總算甩開這個氣氛冷死人的地方了,一溜煙就化成原型飛翔天空裏消失不見。
納蘭初雪也沒有心情跟隨着莫裏傲,選擇一處乾淨的石頭,靜坐下來,看着自由快樂飛翔的毒蜂妖獸。
她怎麼就這樣的倒黴呢?
自從來到這裏,就沒有過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莫裏傲沒有聽到跟來的聲音,回頭一望去,就見納蘭初雪滿臉的寫着憂傷的情緒,莫名之間,他的心裏一擔心不已。
他想要走前,可是又想起了,他和她都撒破臉皮,無法回到了,昨天的和諧狀態。
最後一嘆氣間,他轉身離開了。
納蘭初雪聽到莫裏傲的嘆息聲,不知所意他有何悲傷的事情,她仰首伸眉抬頭看着藍藍的深藍的天空,感慨萬端。
一陣痛心的尖叫聲音,從不遠處的屋裏傳來。
天空中的毒蜂妖獸們紛紛湧向傳來聲音的那一間屋子,納蘭初雪扭頭一看,原來是顏顏毒蜂後妖獸的屋子,心裏想,石頭妖獸復活過來,可是另一人卻死了。
莫裏傲朝着她走來,並給她一份不知何處順來的糕點說:“喫吧,你這個病真的好好治一治了。”
他說完,就急步走向屋子,似是想起什麼回過頭對着她說:“隱身跟來。”
若是石頭妖獸見她在這裏,有好戲看了,這樣說打破了他破勁心計所做的事情了。
納蘭初雪一聽,本來想逆着他的意思來,可是轉而一想,她不能意氣用事,她來這裏是想偷妖核爲自己解毒的。
想通了,納蘭初雪身形一隱就跟上莫裏傲的步伐。
莫裏傲不知爲何似是看到她跟來般壓低聲音的說:“一會你不要出手,我會幫你取來妖核,算扯平你中我府裏中毒的事情。”
“哼,假好心。”這毒不是你下的纔有鬼,納蘭初雪憤青的說着。
“跟你說了不是我,愛信不信。”莫裏傲這麼說着,就伸手扯住納蘭初雪的小手,一起進入了屋子裏面。
“哼,不是你,莫非是別人,那可是你的家。”她那幾在就呆在你的府裏。
除了你有機會下毒,還有誰和她有仇對她下毒呢。
納蘭初雪這麼一想,想到一個人。
這一秒,納蘭初雪呆滯的看着莫裏傲問道的說:“你是不是知道盛情冰的什麼事情,所以你纔想保她一命。”
“不笨。”莫裏傲說完後,就伸出手捂住了納蘭初雪嘴巴不讓她出聲。
納蘭初雪就這樣被他摟在懷裏,捂着自己的嘴巴,她想掙扎開,莫裏傲還來興趣了,更加的摟緊了她,幽幽的用僅他們倆人聽的聲音說:“再動,喫了你。”
納蘭初雪一聽,臉刷一下子紅的似煮熟的蝦仁。
她一動不動的安靜的靠着莫裏傲的懷,一步一步跟上他,走進了妖獸羣裏面。
“怎麼了?”莫裏傲冷冷的問。
石頭妖獸一見是他,連忙抱着一隻巨大的體積的毒蜂後妖獸淚水漣漣的說:“你救一救她吧。她真傻了,爲我捨去妖核。”
“沒有救了,你知道的。”莫裏傲說完,將懷裏的琴放於桌面接着說:“顏顏喜歡聽我的琴聲,讓我再爲彈一曲吧。”
他放下琴的一瞬間,拉回了想要跑掉的納蘭初雪摟入懷裏,漂移的坐在桌前。
納蘭初雪感覺到後脖頸部蘇麻癢癢,想伸手撥開莫裏傲柔軟的頭髮,卻被莫裏傲向前壓,勒她的緊緊的懷裏,鼻尖全是莫裏傲一身的藥草味道。
“不要動。”莫裏傲輕柔的一句話,鎮壓了不安份的納蘭初雪,只因爲她查覺到異樣了。
一曲流淌如溪澗飛翔的自由快樂的琴聲,迴盪於屋子裏面。
石頭妖獸一聽莫裏傲的琴音,更是傷心不已淚水漣漣哭紅了一雙眼睛。
“顏顏,你一個人一定很寂寞,我來陪你了。”石頭妖獸吐出一枚前着耀眼的光芒的妖核,情真意切的說。
莫裏傲淡淡的看着飛轉於半空中的妖核,雙手一挑撥加快了琴音音量。
納蘭初雪見狀,想伸手去抓妖核,卻被莫裏傲彈琴的手,拍打下來警告的說:“安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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