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照射在納蘭府的大門前,光輝燦爛。
“他氣度不凡,孤傲冷峻,穿着最貴的錦綸紫色華麗,身上配着一把破舊的劍,劍柄處有一環鏈閃着暗紅色的光芒,但據小的猜一定不是凡品。”守衛者沉醉在大人物的氣度回憶着說。
一旁站着的納蘭澤明一聽,他說的人物,心裏更打鼓,他不認識啊。
只不過對,紫色有一個人到有影響,貌似他就叫梟什麼?
“好了,如果他再來,就放他進來吧。”他竊喜的抱着盒子,往裏走好幾步,又折回頭問:“大小姐回來了嗎?”
守衛者一聽,還沒有來有及回覆第一問題,一楞住後說:“哦,回來了,不過是被太子殿下抱着回來的。”
現在的納蘭初雪大小姐,走大運了,大少爺鬥氣修爲更上一層,受盡納蘭府所有人的愛戴,這又來了一個,權利大過的人。
“什麼?”納蘭澤明一聽,焦急的問。
“好像是受傷了吧。”他個人猜測,不然太子殿下好端端的抱着她進來了,這不是影響大小姐的閨名麼。
“快去請莫裏傲。”納蘭澤明快速折回來說。
“太子殿下剛纔吩咐過了,已經派人去請了。”守衛者低着頭,不敢瞧一眼此刻的納蘭澤明,大少爺現在的眼神太可怕了。
“好,他一來,就快速的引入,不許怠慢。”生怕府裏的人,惹到了莫裏傲不開心的再一次吩咐的說。
“是。”守衛者躬身送走了納蘭澤明,一直壓着的氣敢大口的喘出來說,大少爺的戾氣越來越盛了。
這三年來,許多人都改變了。
納蘭府裏的引路者出現了,拿着紅色的燈籠照亮了地面一點暈紅色的淡光,鋪展青石路面上面。
“快帶我去納蘭初雪的閨閣。”
“是。”引路者也算是有眼見的人,她怎麼可能得罪太子殿下這樣大的人物,唯唯諾諾走在前面引領着路。
一路來,許多納蘭府裏的奴婢下人看到了尉郝天懷裏的納蘭初雪,待見他們走遠了,纔有膽小聲的議論的說。
“好像是大小姐?”
“廢話,不是她,還會是誰?”
“怎麼這幅樣子回來了?”瞧瞧她臉色蒼白無血,一幅病入膏肓的樣子。
“誰知道?不過是誰抱着回來你沒有看清楚嗎?”一個老婦女眉飛色舞着幾許色彩說。
“你這不是廢話麼,有眼睛都知道,剛纔抱着大小姐的人是誰。”另一箇中年婦女,揮灑着手裏的掃帚,悠然的掃着地說。
“大夫人一直擔心小姐嫁不出去,現在我們幫一幫她吧,夫人知道了,說不定會重重打賞。”老婦女一雙貪婪的眼睛裏閃着錢源源滾來的樣子說。
“對啊!”衆人一聽紛紛散開,將今天看到這一幕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的流傳出府。
最後傳遍整個帝都的百姓都知道,納蘭初雪出現了,一出現就勾走了當今太子殿下的魂,非他不嫁。
太子殿下不願意,她就依死相逼,最後是太子殿下抱着她送回家。
想做好事的人,誰也沒有料到,一傳十,傳來傳去,將原來的原話傳變味了,最後噴了納蘭初雪一身的污名。
茉莉閣,被圍困的水泄不通,裏三層外三層全是人。
屋裏,黃麗媛擔心的聲音,憂心忡忡的說:“怎麼還沒有來啊?”這個莫裏傲架子可真大,太子殿下派了自己府裏管家去請,還是沒有來了。
就扔回一句話,讓納蘭初雪自己去。
人都躺在牀上了,如何去啊?這不是要她的兒命嗎?
最後,太子殿下逼急了,直接派出他的精兵去強行去硬請,只是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
人人只知莫裏傲精通醫術,卻不知他修爲如何?
府裏的人,如蒲公英種子般快速的知道了納蘭初雪回來了,還受傷暈迷不醒,就衝着納蘭澤明的面子,紛紛前來探望。
“夫人不要急,這一次大少爺親自出馬,應該沒有問題。”從午間起請到了傍晚,天空烏黑一片了,人影還沒有見一個。
而躺在牀上的納蘭初雪,手一直緊緊的抓着尉郝天的手袖,嘴裏發夢囈的說:“你是誰?我是誰?”
離她最近的尉郝天皺着眉頭,思索她這話句什麼意思?
站在桌前的黃麗媛也聽說了府裏流言飛語,只是她淡淡的無視着納蘭初雪緊抓着尉郝天的手,而是一直暗暗的盯着尉郝天看。
經過她的細心觀察,尉郝天在意牀上的她。
她不由的鼻腔輕哼,納蘭初雪你命真好,廢柴成這樣子了,還受到太子殿下的青眯。
感覺到身後似有似無的總有一道光線投在他身上,尉郝天側着臉一看,是納蘭初雪的母親。
他有聽說,這三年來,黃麗媛似變了個人般,不讓納蘭忠進屋,總爲他對一些美妾打發,卻特別更加照料和關愛她的兒子,從每日一餐親手做到,一件衣服也要出手她的手做出來,這樣的愛的寵溺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不知道還以爲是……。
納蘭澤明有過反抗,因而和她的距離,越走越遠了,不如以前親切,這一點,他本人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感覺到母親換了個人。
一直,他都在調查,他們去寧海郡城後,府裏究竟發生了什麼時候事情?
可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這一拖就是三年的光陰一晃而過,半點蛛絲也沒有發現。
尉郝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而投入到躺在牀上的納蘭初雪,她還在夢囈着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閃開,快閃開。”納蘭澤明強拉着莫裏傲,使勁的往裏推搡着,從他們倆人的臉上和衣裳上可以看出,他們曾經打過一戰。
最後應該是大少爺勝了吧,不然怎麼會請動他光臨了。
納蘭府裏的來圍觀的人們,紛紛退開了茉莉閣院外面,再納蘭初雪秒殺的眼神下,全部識趣的散開。
還茉莉閣一片清靜和安詳空間。
“快看一看,她怎麼了?”納蘭澤明沒有了對莫裏傲的恭敬,毫無情份的推扯着他,急步進入房間後,催促的說着。
莫裏傲披散着一頭雪白的白絲,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睛,剛一進入屋裏,就投向了躺在牀上的納蘭初雪,嘴脣微揚,淡淡的說:“我以爲要死了這麼急切的三番四次的請我出馬,原來是受驚魂了,有什麼要如此大驚小怪的,讓她服了,分分見鍾醒來。”話才說完,說從袖裏拿出一瓶青花瓷瓶,抖出一粒丹藥,躺在手心裏。
剎間,一雙手搶過他掌心裏的藥,轉身扶坐起夢囈癡癡的納蘭初雪,強扒開她緊閉的嘴巴,和着溫水一起服送下去丹藥。
黃麗媛淡然的站起來,看向莫裏傲問:“納蘭初雪怎麼了?”
她這一問,喘息未定的納蘭澤明扭頭別有深意的多看了她幾眼後,低下頭思考起來。
母親,喚小妹的稱呼變了,更重要的是她盡不知小妹中毒的事情,這讓他莫爲已甚,心裏一片涼意湧上心頭。
莫裏傲邪氣一笑的說:“小毛病,我出馬立馬解決,你們都出去不要影響到我。”納蘭澤明去找他時,就尋全了藥材,令他幾乎不敢相信,一夜的功夫納蘭家族就有這樣的力量,搜全藥材。
他懷着幾分不信,所以要等着納蘭初雪醒來。
“既然這樣,全出來吧,讓他靜心的看診。”黃麗媛這麼說着,眼角一掃納蘭澤明,他今天怎麼了,莫非是因爲她回來的原因嗎?
對她淡了幾分,讓她心裏很是不爽快。
“小明,你來,我有事問你。”她這麼想着,就喚醒了沉醉於個人空間裏的納蘭澤明說。
“哦,何時?”不是納蘭澤明不尊敬母親,而是從他公主府裏回來後,黃麗媛變讓他叫她母親,說什麼把她叫老了。
所以從此以後,他與她說話時省去了敬語,當初他乖巧的聽從了,只想順着母親的心,讓她少想念小妹,可是今天細細一想,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站在屋檐下的母子倆人,僅隔着一根柱子的距離說着話。
“納蘭初雪和太子殿下的事,你聽說了吧?”府裏傳成一片,外面想必也是人人皆知了。
“嗯。”他是來時,在路上聽到街談巷議。
“你想怎麼解決?”莫非讓納蘭初雪嫁給太子殿下,只是人家願意娶廢物名傳千裏的她嗎?
“母親,你如何看呢?”納蘭澤明久別三年,再次喚了母親這倆個字,黃麗媛身形一頓,跌落臺階,看向納蘭澤明面不改色的俊逸臉龐上面捉摸不到任何氣息,心裏一安,淡淡一笑說:“爲納蘭初雪的事急壞了,心神不定。”這麼說着,她抬手扶額頭,裝病弱的軟軟一靠柱子。
納蘭澤明心裏又一軟,不能因爲一些事情的改變,而傷了母親的心,連忙上前扶住了欲倒的黃麗媛說:“這事交給太子殿下,他有的是辦法,我們急什麼?”
“哦。”黃麗媛清清應一聲,就頭順勢靠入納蘭澤明的懷裏。
被哄出來的人,也包括了尉郝天太子殿下,他站在屋檐的另一邊,有幾個服侍着他喝茶品糕點,看似很愜意,但他一雙丹鳳眼睛,緊緊的盯着關閉的房間。
他的嘴裏品嚐着人間美味,也覺得苦澀難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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