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沈良玉的臉,一下陰了下來。
“如果能話,我也不會來叫大少爺你了。”趙叔嘆了一口氣,“端木成那老狐狸硬是要見你,他又提及了當年碧霞灣的事兒,老太爺他”
趙叔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沈良玉卻已經知道了今天這人是不得不見了。
當年,奶奶死在碧霞灣。說是敵.特襲擊,但是其實到現在事實的真相是什麼,誰也沒弄清楚當年碧霞灣發生了什麼事兒。
這事兒在沈青山的心裏積了十多年,這十多年裏他不肯用任何通信設施,就是沒法放下。
“小眉兒,你先去書房或者嬰兒室坐着吧。”沈良玉垂着頭,一張臉陰晴未定。
蘇汝眉沒有立即出去,而是幫他把特製的牀升起來了一點,讓沈良玉可以微微的躺着。
看沈良玉陰沉着一張臉,好像即將要面對什麼敵特分子一樣。
蘇汝眉有些好笑的調侃道,“需要這麼嚴陣以待嗎?不就一個老爺子嗎?”
“端木家那個老頭子可是比端木瑤無恥百倍呢。”看蘇汝眉還在說風涼話,沈良玉挑釁道,“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
比端木瑤還無恥百倍蘇汝眉想想都覺得難招架,連忙聳聳肩,“孩子們可能快醒了,我得去看看,再見!”然後一溜煙兒的就跑出了房間。
沈良玉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通往嬰兒室的側門一關,沈良玉立馬開始嚴陣以待地等着端木成的來到了。
雖然沈良玉是小輩,但是沈良玉現在受了傷,不好移動,所以端木成就只能自己來看沈良玉。
而沈良玉可不相信端木誠是來求和或者來看自己的。
那個老不死的老狐狸心裏只有利益,如果不是有利可圖他纔不會屈尊來看沈良玉,並且把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放在臺面上的。
沈良玉並沒有等多久,沈老爺子就帶着端木成來了。
“良玉啊,你怎麼傷的這麼重啊!以後就別做那麼危險的任務了,畢竟是家裏的獨苗苗。”端木成一進門就半埋怨半關心的說道
沈良玉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天下困難的,危險的事兒多着呢,這坐在家裏,說不定還會有人上門來惹事兒了,怎麼能因爲有危險,我就放棄了。”
端木成果然是老江湖,聽到沈良玉這番冷嘲熱諷的話,臉色半點都沒有變化,還是那副親熱的樣子。
“是啊,那些不長眼的!”端木成立馬做出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杵着柺棍罵道,“放心,端木爺爺已經教訓過了,那些小兔崽子絕對不敢再上門來找麻煩了。”
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端木成大力約束的結果呢。
站在一旁的劉姐都忍不住偷笑,那些端木家狗腿倒是來呀,收拾不痛他們。
“哦,那倒是麻煩了。”沈良玉還是那麼冷淡。
“要是端木將軍就爲了這事兒的話,那就沒什麼需要再說的了。不好意思,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沈良玉毫不留情的下着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