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奧拓的話說的在理,但是這次也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也不怪維塔他們堅持了。
奧拓的理性,讓維塔他們覺得信服的同時,又覺得,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不可能一點方法都沒有!
眼見着他們的情緒愈發的激昂起來了,蒂蘭卻一點也沒有想要阻止打斷的意思,依舊揹着手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或許,不該說是奧拓太理性了,更應該說的是,蒂蘭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理智的近乎冷漠的人。
他的全部感情都給了一個女人,再有其他的人和事情想要分攤,大概是絕對不可能的吧!
“陛下,這是我的建議,陛下心中是怎麼想的,還請明確示意!”
奧拓轉而看向蒂蘭,直截了當的詢問道。
他很清楚,做最後決定的權利是在蒂蘭的手中,尊貴的皇帝陛下心中想要怎麼做,權利都握在他的手中,至於其他的人,無論說的再怎麼的好聽,也抵不上蒂蘭自己的一句話,一個小心思小想法。
蒂蘭可算是回頭了,他似乎剛剛一直都在走神,也或者說他一直都在聽着,只是覺得沒有什麼意義,所以過耳就忘了。
當奧拓開口詢問的時候,他皺眉,有些許的不耐,又有一些懷疑。
沒有馬上的回答,更遑論給出自己的決定想法。
背後的人?
蒂蘭冷笑,既然敢算計,自然是針對他的,針對亞特蘭帝國,出兵鎮壓還是裝作不知道的任其發展,都不過只是一念之間。
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笑意,蒂蘭忽然覺得,最近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平淡了一些,平淡的讓他都覺得沒有什麼意義的想要找些事情來做了呢!
蒂蘭是不屑的,那些殘兵,不過只是一些廢物殘渣罷了,他從來就沒有放在眼中。而在那些廢物殘渣後面支持着的人,就更是不會被蒂蘭放在眼裏。試想一下,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更遑論是讓他正視。
所以,如果是蒂蘭的想法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出兵,那隻會是浪費他的財力人力物力,壓根就得不到他的重視。
如果對方真的就站出來了,正大光明的對上他,向他挑戰,想要徵服他的話,他想,或許他還有些興趣。
只不過,現在他的全部心思都在百裏悠的身上!
婚禮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她也明明都答應了他,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卻始終還是在推遲,不斷的將時間推遲。連大神官也配合着她,似乎選擇的日子,在大神官的眼中,在她的眼中,都能隨意的更改一樣,不具備任何的意義。
蒂蘭是不高興的,甚至心中隱隱的焦躁擔心不安,隨着日子的推移,越來越盛,越來越無法掩飾起來。
有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敢回去看她,生怕被她看出來什麼,然後造成無法忽視的結果。
最近百裏悠也愈發的嗜睡起來,平常總是很精神的人,現在每次看到她,都蔫蔫的,昏昏欲睡的……也不是,基本上他這段時間每次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在睡覺的狀態下。他一度很擔心她的身體,也想過讓西維爾幫她看看。可惜的是,她拒絕了,向他保證她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
真的沒事嗎?
他還是懷疑的!
“這件事情,暫時先觀望,那些人有了動作的時候,再去處理吧!”蒂蘭煩躁的擺擺手說道。
維塔張了張嘴,剛開口:“陛下,可是……”
“有什麼話,之後等他們有了動作的時候再說,維塔,難道你以爲我還會怕他們?還是說,你覺得他們真的能將我的這個龐大的帝國怎麼樣?”本身心情就煩躁,現在維塔再繼續的說下去,讓蒂蘭的心中升起了無名之火。一個兩個的都將他的命令視若無睹,他這個皇帝陛下是不是應該換個人來坐坐了?
“不,陛下,我沒有……”
維塔猛地就跪了下來,後背脊一片冰涼,額上冷汗都浮現出來,真的是被嚇到了。
他從來沒有忘記面前的皇帝陛下的手段,只是情緒一旦激動的時候,忍不住的就跟着忘記了。
百裏悠踏足議事廳之後,就發現裏面的氣氛非常的不對勁。
從很早以前開始,她就真的很少再踏足這裏了,也是爲了和蒂蘭之間的感情政事的都分開。
沒想到時隔多日的再過來,倒是給給了她一個意想不到的場景。
蒂蘭甚少在她的面前展現他那一身氣勢。
有的時候,她自己都快要忘記了,自己的伴侶,未來的丈夫,現在孩子的父親,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貴無比的皇帝陛下,可以說,在她所接觸的這個世界的人中,該是最爲出色的一個男人的。
看來,在她的面前,蒂蘭是真的將自己的脾氣收斂的太好了。
“這是怎麼了?我還以爲你們是在商量政事,在外面躊躇了一會兒都不好意思進來。哪成想到,一片寂靜的,難不成你們商量事情都是用眼神交流,不需要動嘴皮子了嘛?”
百裏悠輕輕一笑,那和煦的語氣,如同一陣清風一樣,將議事廳中的緊張低壓氣氛,整個的衝散。
跪在地上的維塔整個人的精神都跟着一鬆,因爲上面的那位還沒有鬆口,他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所以,只是低聲的喚了一聲【悠小姐】後,默然不語。
奧拓等人一一向百裏悠躬身行禮。
“該談的事情已經談完了,悠小姐來的正是時候,我們正要離開!”奧拓笑着說道,眼睛在百裏悠的身上掃過後,微微帶着懇求之色。
百裏悠的心中跟個明鏡兒似的,不用奧拓開口暗示,她就猜出來了。
掃了一眼跪伏在地上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頹然的維塔,百裏悠的眼底伸出閃過一縷笑意。
很快的,她又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佯裝沒有看到的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向從看到他開始,表情有些鬆動,卻依舊板着一張俊臉,抿着薄脣的蒂蘭走了過去。
她彎起脣角,伸手突兀的攬住他的脖子,湊到他的耳邊輕語道:“怎麼?生氣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在生我的氣呢?還是真的因爲奧拓他們而生氣?我的陛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