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都市言情 > 一草一甘露 > 第七十章事業進步 難免遭人來嫉妒

遺憾永遠不會掩蓋幸運。

雖說曾西北中年喪妻喪子,飽嘗人生苦楚。但是有味的人生往往憂喜參半,跌宕起伏。晚年天降祥雲,鴻運照射着他與他的四個兒女,第三代光家孫有平、雲、傑、忠、祥、貴、龍、勇、豪九個男孩和美、惠、瑤、鳳、雪五個女孩,真可謂枝葉繁茂,人丁旺盛。

第三代孫子之中,雲兒與忠兒都已成家,忠兒還有了子嗣,抱上重孫的曾西北享受着令人羨慕的天倫之樂,時年六十六歲。

自從到鬼門關走了一着,僥倖活過來後,個性要強的曾西北雖然身體一直不太好,還染上了酒癮,但是兒孫們沒有把他當成是酒鬼、負累,甚至都沒有影響他在這個家的崇高地位。

一天,八歲的祥兒跟七歲的貴兒突然跑到曾西北面前,道:“爺爺,我們兩個也要去大伯家。”

“你們兩個去你大伯家幹嘛?”曾西北一向喜歡逗小孫子們。

“去學本事。”曾世貴道。

“哈哈哈!學本事,你們纔多大啊?老實點喔!”曾西北道。

“嗯!去找我大哥,讓他給我買好喫的。”曾世祥道。

“嗯?露陷兒啦吧?我說你們一天老惦着去你大伯家,原來你們是嘴饞啊!來來來,爺爺這裏有東西給你們,拿去分給弟弟妹妹啊!”曾西北拿出自己過壽時,女兒女婿們買來的糖食糕餅。

“是真的,我娘說,我大哥有本事。我也想有本事。”曾世貴道。

“那也要等你長大了才能去啊!你才七歲。恐怕還等十年。去玩吧!”曾西北道。

“那好吧!”祥兒跟貴兒拿着爺爺給的東西屁顛屁顛的走了。

曾西北只當孫子是童言。天真可愛,一笑置之便好。可細想一下,剛纔貴兒的回答倒讓曾西北若有所感。

回想起當年爺孫倆提着斧頭去找杜家算賬,差點惹出了大事,險些害了平兒。後來還好有本家侄子打通關係,爺孫倆才躲過一劫,化險爲夷。

“學本事,哎!也不知道平兒如今怎麼樣了。早該娶媳婦嘍!”曾西北自嘆一聲,充滿對長孫曾世平的思念......

“啊啼!哎呦!誰在唸我?”曾世平一個噴嚏,眼淚水都快流出來。

“還能有誰,你爹?你娘?要不是就是你爺爺唄!”曾濟元道。

“您怎麼不說是三叔啊?他可是一直把我當親兒子一樣疼我的。”曾世平道。

“你三叔?只怕他現在正被他的幾個小崽子煩着,沒工夫惦記你了!”曾濟元道。

曾世平搖晃了一下腦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不會吧!小時候三叔買東西都是美美一半我一半,從來不偏美美。大伯您說他不念我?”

“是,你三叔以前是很疼你,可是現在他們家也跟你們家一樣六個。最小的世豪還沒滿一歲呢!對了。比忠兒的兒子還小。哈哈!這下咱們這個大家熱鬧了,現在都有人管你叫大伯了。我這個大伯已經跟你爹一樣晉升當了爺爺了。”曾濟元因時常與曾濟鞠通電話。雖然相隔近千裏,但對老家的情況卻瞭如指掌。

“你們伯侄倆又在嘀咕什麼呀?還這麼高興,說來讓我也聽聽。”梁度玲拿着一疊後爹文件走進辦公室。

“沒什麼,我們在說平兒如今都當大伯了,我跟你呀!都成了爺爺奶奶嘍!”曾濟元說着拿起桌上的茶盅咕嘟的喝了一口。

“那!曾老爺,這是這個月的報表,請您過目。”梁度玲故意給丈夫一頂高帽,看看丈夫對這個稱呼還會不會感到自豪。

“平兒幫我看一下吧!現在跟你說個正事兒。”曾濟元道。

“你該不會是想給你兒子娶個媳婦,好早點當上真正的爺爺吧?”梁度玲笑着,語氣中帶着譏諷的味道。

“當然不是了,卓越才十五歲,還在讀書呢!我是說平兒,你看啊!忠兒都結婚生子了。平兒要不是來了柯靈,可能娃都有好幾歲了。”曾濟元立刻將話題轉移到平兒身上,他不想愛人真以爲自己想要當親爺爺。

“也是哦!平兒,你年紀也不小了,整天忙着幫忙都沒時間談個戀愛什麼的。誒?會計小龍不錯,要不給你們撮合撮合?”梁度玲所說的小龍,是剛來藥廠不久的會計,名叫龍悅,活潑好動,是個名副其實的大美女,財校畢業,擁有中專文憑。

“伯媽,您就別擔心了,我還不想結婚呢!再說咱這文化,龍會計怎麼看得上我。”曾世平道。

“嘿!不錯啊!學會謙虛了啊!不過平兒你無須自卑,怎麼說你現在也是咱們廠的副廠長,雖然你文化不高,但是經驗夠多。而且按職位你還比她高,我看你們倆也還是滿般配的嘛!”曾濟元道。

“這還不是大伯伯媽給我的,走出這裏我什麼都不是,人家可不同,有文憑到哪裏都能找到飯喫。”曾世平在柯靈歷練了幾年,整個人都變得有自知之明,再不是那個三句話不離‘我會功夫’的狂妄小夥子。

“誒!這麼說就太看不起你自己了,想當年你大伯我還不是粗人一個,你伯媽還是大學生,不也照樣嫁給我了嗎?”曾濟元道。

梁度玲一聽丈夫這話好像是自己當年巴結着要嫁給他一樣,心裏一下不平衡了,愣了曾濟元一眼,道:“呦呵!你是說當年我要不嫁給你還嫁不出去咯?”

“我哪是這個意思啊!”曾濟元生怕愛人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否定。

“我跟您不一樣,大伯您是抗美英雄,當然在女孩面前。魅力無限了。我只是個走出大山的放牛娃。全靠你們纔有今天。哪能跟您相比呀!”曾世平還是覺得龍悅不會看上自己,畢竟自己自身條件不好,家裏弟兄姊妹六個,說出來準嚇壞人家。

“你放心,這事伯母幫你張羅,不過以後哄人家女孩子開心就得靠你自己了。”梁度玲截斷曾世平的話,非要給平兒攛掇與那龍悅的事兒,因爲小女生長得清新可愛。在廠裏做事又踏實認真,不想讓侄子錯過一段美好的姻緣。

“怎麼?你還臉紅啊?追女孩子得大膽一點。”曾濟元看侄子一臉通紅,說實話,曾世傑自打走出學校們,從來沒與女孩子單獨接觸過,說到漂亮的女孩子就會臉紅。雖然喜歡看電影,但是隻對功夫票情有獨鍾,根本就不知道情爲何物。

曾世傑的自卑不是沒有道理。論長相,他很平凡,不醜但與帥小夥差距還是很大。不過幸運還是給了他與這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一個機會。

龍悅自小喪父。家裏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由母親一手拉扯長大。家境也一般。由於沒有後臺依靠,所以在中專畢業以後纔到曾濟元的廠裏找了一份工作。如今還得跟母親一起負擔弟弟妹妹上學。

梁度玲早把這些情況打聽清楚,找了個適當的時機跟龍悅是否中意自己的侄子。龍悅並沒有當即表態,但也看得出她對長相平凡的曾世平並不討厭。

梁度玲略施小計,讓曾濟元往後多在工作上把龍悅跟曾世平安排在一起,讓他們先接觸,畢竟這種事情也不能勉強,能不能擦出火花,還得看兩個年輕人的造化。

兩人在工作上的頻繁接觸,龍悅並未對曾世平產生好感。由於曾世傑害羞跟自卑,始終沒有把喜歡龍悅的事說出口。直到兩人一起到市裏領取政府給的企業獎金,在回來的路上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恰逢曾世平鬧肚子,到公公廁所急解,出來的時候,幾個流氓圍着龍悅,對她動手動腳,從廁所裏走出來的男男女女都視而不見。曾世平好不容易擺平了自己的江湖大事,捂着個肚子,磨磨蹭蹭的走出廁所。看見這一幕,頓時火帽三丈,走上前去指着幾個流氓道:“哎呀!我說你們幾個流氓真是大膽啊!光天化日的竟敢欺負小姑娘。”

“你算老幾啊?敢管大爺的閒事,不想見血的就趕快滾開。”其中爲首的似乎對曾世傑不屑一顧。

“好,好。不過你們能不能放過這位姑娘啊?”曾世平故作膽怯。

“什麼?放了?還不快滾,老子那你來墊在下面!”流氓頭道。

“好,我滾,不過我得把你們幾個送進公安局後再滾。”曾世平道。

“哈哈哈!看你病怏怏的樣兒,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啊?”幾個流氓一陣狂笑。

笑聲還沒結束,只見曾世平一個掃腿,直接將爲首的流氓放到在地,幾個人衝上來就要幫忙,對曾世平拳腳相向。曾世平左閃右避,然後反擊,拳擊流氓面部,腳踢身上要害。不到兩分鐘,幾個流氓就被打得跪地求饒:“大哥,放過我們吧!”

“大爺不發威,你當大爺的功夫是白練的。你們是自己去公安局呢?還是大爺綁你們去?”曾世平喝道。

“放過我們吧!”

“算了,這些都是社會的敗類,我們懶得跟他們糾纏。”龍悅認爲這些流氓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夥,自己沒喫虧就算了,免得以後惹麻煩。

“算了?就是要清除這種社會敗類,怎麼能說算了呢?不行”曾世平說着,突然肚裏又開始躁動,捂着肚子又往廁所跑,遲了恐啦在褲襠裏。

“快走!”幾個流氓撒腿就跑,見曾世平跑進廁所,想來曾世平也暫時顧不上找他們麻煩了,此時不走,一會兒就走不了了。

剩下龍悅一人,又得在那裏等曾世平。

“喂!你好了沒有啊?一會兒又有流氓來了!”龍悅喊道。

“哪有那麼多流氓啊!有的話社會不就亂套了嘛?走吧!”

“你沒事了?”

“當然有事兒了,也不知道喫啥東西了,我要沒事兒的話。那幾個傢伙走得了嗎?”曾世傑還是病怏怏的。加上剛剛的一場打鬥。更顯疲態。

“算了,這些人都是地皮,趕跑他們就行了。對了,你說你會功夫,是不是真的?”

“騙他們的,你還真信。不過我真練過,只是時間不長,我爺爺說是。我三叔說不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過對付幾個毛賊我還是可以的。”曾世平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推,聽得龍悅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真的!那說來聽聽。”龍悅好奇道。

兩人一路走,曾世平將在老家發生的陳年往事跟龍悅一一道出。龍悅開始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生產生好感,原來他的成長經歷這麼精彩......

“啪!他媽的,企業獎金就像給他姓曾的專門設的,又是他。說什麼他交稅最多,爲國家貢獻大,我們也交稅了,不見得比他交的少。憑什麼給他三千。我們只能拿一千?”仇傑狠狠地在桌上拍了一掌,然後人掉手裏的菸頭。

“妹夫。這是在生大家的氣呢?還是在生政府的氣呀?”陳爲庭目光閃爍,語調平和的試探道。

“這不公平嘛!”

“這世上哪有什麼公平的事?只是那姓曾的善於拉攏權貴罷了。”

“怎麼說?”

“你想想看,曾濟元要不是有劉向罩着,能有這麼順嗎?”

“你是說姓曾的給了劉向什麼好處?所以才把每年的最高獎金都給了他?”

“當官兒的,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爲自己打算的。”

“可是我聽說劉向是個油鹽不進的人吶!何以姓曾的可以跟他走的這麼近?嗯!這裏面一定有鬼。”

“當然了,不然怎麼每次都是他呀?把所有好事都給他姓曾的做。這擺明了是不給別人飯喫嘛!”

“大舅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把姓曾的氣焰給打下去?”仇傑煩躁,看着陳爲庭確實不慌不忙,想他可能會有什麼好點子。

“辦法嘛不是沒有,眼下就是一好機會。”陳爲庭故意只說一半,好吊住妹夫的胃口,好讓仇傑把這件事全權交給自己去辦。

“什麼機會?”

“劉向的獨子劉江易得了白血病,這個病現在只有美國能治,在國內是沒法兒醫治的,劉向爲了保住他唯一的獨苗,一定會冒險將他兒子送出去治療。”陳爲庭解釋道。

“治病能說冒不冒險?”

“出國就得花錢呀!而且很多,豈是劉向每個月一兩百的工資能夠負擔得起的?”陳爲庭步步深入。

“接着說。”仇傑似乎對這種分析覺得靠譜。

“我們可以抓住這個機會,送劉向一筆錢,放長線釣大魚。只要劉向收了我們的錢,不愁他以後不聽我們的。”陳爲庭說起來頭頭是道,分析得也合情合理。

“嗯!可是你也說了,姓曾的與他關係甚好,如果劉向缺錢的話,姓曾的自然會給他。我們的錢,他會收嗎?”仇傑開始懷疑怎麼樣才能讓劉向把錢收下。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當讓是我去了。只要你答應花這筆錢。我保證劉向不僅收下,而且還會對我們廠刮目相看。以後咱們就有很多機會打壓姓曾的了。”陳爲庭還是有所保留,只說要送劉向一筆錢,至於如何送,他就故意繞開仇傑了。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一個人,一件事情,一旦被人盯上,就會被賊人鑽到空子。

曾濟元的事業蒸蒸日上,在柯靈就有很多人嫉妒,更何況是一向與曾濟元有過節的陳爲庭兩郎舅。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陳爲庭推斷的那樣。劉向爲官一直很正派,在柯靈政界一直是個剛正不阿的好官。與曾濟元交好只是爲了柯靈民營企業發展的需要,劉向並沒有私下收受曾濟元半分賄賂。

這次劉向的獨子患了白血病,他真的會爲了保住兒子的命收受仇傑的糖衣爆彈嗎?還有曾濟元會被這種因嫉妒而使用的旁門左道所擊垮嗎?敬請期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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