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魔域,其實是**於外界的一個異時空,就像是幻境一樣,需要正確的咒語,才能出去的,你在這兒漫無目的找,根本找不到出口的。”小叮噹此話一出口,洛悠然當下心就沉到谷底了,這意思是,她不知道咒語,就出不去了,不要啊,她還要跟冥夜相守一生呢,她被困在這鬼地方,怎麼才能出去呢?
“什麼?那我豈不是這一輩子都出不去了。”洛悠然頹廢的坐到了地上,她怎麼這麼背啊。她不就是想要去找冥夜嗎?怎麼會恰好被大風給捲進來呢,爲什麼她會是什麼魔域的創建者呢,她前世到底怎麼想的,創建什麼魔域啊。
“也不盡然,主子,這兒既然是你自己創建的,那麼主子你肯定能找到出去的方法的,小叮噹相信你。”小叮噹一副非常相信洛悠然的樣子。
哈,她自己都沒有這麼自信,小叮噹卻對她有這麼大的信心,她真的想要撞牆的心思都有了。
“主子,要不你先進去休息休息吧,找出口,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小叮噹開口道。
好吧,反正走都走不了了,就先這樣吧,被小叮噹這麼一提她還真的覺得有些累了,有些餓了。
跟着小叮噹走進小樓,小樓裏面的擺設很簡潔,很溫馨,是她喜歡的風格。她的臥室在二樓,透過窗戶,可以見到外面鬱鬱蔥蔥的樹木,以及正在開放的花兒。
渾身的疲倦,讓洛悠然剛沾到牀一會就睡着了,這一覺,她睡得很舒服。
“爹爹到底怎麼回事啊,長樂王怎麼成爲皇上了,昨日你不是?”趙苗苗得知父親並沒有如願當上皇上之後,有些埋怨的問道,爹爹當不成皇上,那她還有可能得到冥夜嗎?
“女兒,爹爹能活着,已經不錯了。”趙賀開口道,昨夜那場他可以謀劃好的宮變,卻不想最後以那樣的結局收尾,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啊。
“那爹爹,你以後就甘心一直當一個臣子嗎?”趙苗苗不甘的問道。
“不甘心又能怎麼辦啊,倘若爹爹再做什麼,皇上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你這些日子也消停一些吧。”趙賀無奈的說道。
“好吧”趙苗苗一臉的不樂意。
冥夜一直在馬不停蹄的趕路,他要回東都,去證實那個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冥夜甚至連喫飯睡覺的時間都省下了,騎着馬的他,從來都不曾有片刻的停歇。
沿路追尋洛悠然的蹤跡的曹雲閣,恰好跟冥夜相遇了。“主子,你怎麼回來了?”
“然兒呢?我不是讓你保護好她的嗎?她人呢?”冥夜發瘋般的搖晃着曹雲閣的身子,曹雲閣處事一向穩重,他步子啊然兒身邊,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就是她真的落跑了,逃走了,另外一個就是她出事了。兩個可能,都不是她希望的。
“主子,屬下有罪,願意接受主子的懲罰。”曹雲閣抱了個拳說道。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冥夜已經在發狂的邊緣徘徊了,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他爲什麼在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沒有能及時的回來呢?
曹雲閣一刻也不敢耽擱的將所有的一切,一點一點的告訴冥夜了,當然他對東都發生的朝變是不知道的,他知道的,僅限於洛悠然帶着夜魅要去浯河找主子的事情。
“你說,然兒是去找我了?”冥夜質疑的問道,不可能啊,他在戰場的呆了那麼久,從未見過然兒去過。曹雲閣是緊跟着然兒的腳步來的,他一路上打聽遍了,都不曾見到過然兒,而自己從那邊過來,也不曾見到過她,那她是去哪兒了呢?
難道然兒是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了,逃開了嗎?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冥夜的心,慌了,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是我聽到你出事,更讓我心慌的呢?
“那主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曹雲閣知道這次的事情大了,夫人不見了,這可不是小事,這是他的失職,他必須做點什麼來將功贖罪。
“回東都”不知道洛悠然在哪兒,但是既然曹雲閣一路走來,都沒有發現她的蹤跡,說不定,她根本沒有往這邊來呢,按照曹雲閣所說的日期來講,就算是走得再慢,應該也已經找到他了,他沒有見到洛悠然,那隻能說明,洛悠然吧根本就沒有去找他。
“是”
曹雲閣跟着冥夜回了東都。
“你是何人,先報上名字來?”守城的是冥無風的人,他們是認得冥夜的,不過現在見到冥夜回來了,有些不知所措,要不要將他給放進去呢。
“讓開”冥夜哪有時間跟他周旋,伸手一掌將其推開。
“大膽,竟然敢推我。”皇上見到先皇回來,肯定會不高興的,他們是皇上的手下,怎麼能容忍冥夜進城呢,一下子守城的士兵全部來到城門口,那氣勢,根本就是不讓冥夜進城的節奏嘛。
“敢跟朕說大膽的人,似乎還沒有能活下來的人呢。”冥夜冷冷的說道,他現在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愁沒出發泄呢,現在好,有人不知好歹的衝到他前面來給他練手了。
守城的士兵之間相互傳了一個動手的眼神,然後齊齊的拔出長劍。
曹雲閣想要動手,被冥夜給制止了,冥夜的意思是要親自動手。冥夜是真的發狠了,他的手法毫無技巧而言,只是簡單的朝着對方的胸口的位置刺,或者直接將對方的頭給砍下來。
冥夜的速度,自然是沒有人能比得上的,冥夜先後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將面前的一百餘人的頭給收割掉了。
來往的行人,從一開始官兵跟冥夜對峙的時候,就已經齊齊的躲起來了,東都的街上,現在是一個人都沒有。
冥夜想都沒想,朝着洛府的方向去了,彷彿他的然兒還在洛府。
曹雲閣知道夫人根本不在洛府,咬了咬牙,還是跟上去了,在來的路上,他已經聽主子說過東都裏面的情形了,他沒有想過,他離開的區區幾日,東都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此刻的路否,怕是也不寧靜吧。
冥夜跟曹雲閣來到洛府,洛府果然如他們想象中的那個樣子,被團團圍住了。
“這兒關着朝廷重犯,任何人不許進入。”阻擋冥夜腳步的那人似乎根本不認識冥夜。
“朝廷重犯,呵呵是誰說的朝廷重犯啊。”冥夜的聲音帶着些許的諷刺,他以爲搶了那個位置,就真的是皇上了嗎?真是太天真了,他不過是不想跟他計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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