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第一天上班也許會是無聊,陌生,不認識人,而她的第一天上班卻是見識到前所未有的熱情,這並非是jam的原因,來到博伊總部,宋未晚才知道那麼大的公司,規章制度竟然幾乎是沒有的,用jam的話來說,就是不想禁錮他們的思想,不想用條條框框來限制他們的靈感,所以靠的全是自覺。
jam可以說是總裁,老闆,可在這些設計師的眼裏,jam一樣可以開着玩笑,除了在某些大事上,jam的決定是不容置喙的,其他時候,他與員工相處都是十分的融洽。
宋未晚剛被招呼進去,安排好座位,jam與其他同事介紹了宋未晚,他們並沒有覺得宋未晚是總裁找過來的人,就覺得她高高在上,反而對她十分的熱情,這是出自真心的熱情,與c國職場的利用和冷漠很是不同,怪不得jam說,只要她到博伊總部,她就不會捨得離開。
這一天,她都沒有太多時間來熟悉工作,基本都是被熟悉。
幾乎整個設計部的人都過來與她交談過,他們似乎全都對她的設計很熟悉,而且充滿興趣。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下班時間,jam早就在停車場等候着她。
“晚,今天上班感覺如何?”
jam頗爲緊張地盯着宋未晚看,雖然他知道員工對宋未晚很熱情,他就怕這種熱情把她給嚇到了。
宋未晚沒有留意聽jam的問話,她從包包裏拿出手機,翻看了幾下,竟然沒有他的任何消息,商隱這傢伙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她頓時感到一陣失落。
其實早上聽到同事提到她那個紐扣的設計原理,某個異常清晰的念頭在她心中浮現。
她想跟他說清楚一切,她想跟他道歉,爲上輩子對他如此殘酷而道歉。
重生,這種異常靈異的事情卻發生在他們兩人身上,是否上帝在給他們機會呢?
可是,卻在這個關鍵時刻,商隱沒了個人影。
宋未晚想了想,瑩白的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確定內容無誤後,便發送出去。
jam這時可被宋未晚那張黑臉嚇個不輕,他以爲宋未晚對新工作有什麼意見,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如意?不妨說來聽聽。”
“啊?”
宋未晚這時才清醒過來,她尷尬地笑了笑,“jam,你誤會了,我剛纔是想別的事情,新工作我很滿意,新同事也很好。”
jam這時頓時明白過來,想必是小情侶之間的彆扭。
如果他沒有想錯,商隱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準備飛過來給宋未晚驚喜,所以這個時候,她生悶氣,他也沒有辦法把理由說出來,不然商隱特意想製造的驚喜就不復存在了。
“這就好,否極會泰來的。”
宋未晚不知道jam爲何會無端端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只是輕輕地笑了笑,隨後把注意力全放在手機上。然而手機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看手機前後看了十次之後,宋未晚就決定想點別的,不要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等他信息上去,不然她時間過得很漫長,等不到消息,她還會心情低落。
“對了,jam,我想換個宿舍。”
jam連忙剎車,剛纔光顧着聽宋未晚說話,他差點闖紅燈了。
“什,什麼?爲什麼呀?”
jam結結巴巴地問道,雖然他心中幾乎已經清明,商隱那個控制慾超強的男人,跨着個太平洋,他也要對她進行監控。
爲了讓她準時睡覺,十二點一過,他便把電燈開關的電源給關了,她晚上睡覺,他有會爲她開了蒸汽機,怕陽光曬到她,他連百葉窗都關了。
要知道他做得那麼的明顯,宋未晚怎麼可能不懷疑呢,jam已經盡力地爲他做掩飾的了。
宋未晚見jam一副爲難的樣子,她也不想麻煩他,隨後說道,“要不這樣吧,房租我來交,這屋子我真的沒有辦法再住下去。”
“這倒是不用,只是現在突然要找房子有些困難,明天吧,明天我給你換個房子,房租當然不用你交,我們博伊從來不用員工交房租的。”
jam想,明天商隱應該就能到了吧,他真的不能爲他隱瞞下去了。
宋未晚思忖片刻,點頭答應了。
再詭異,她都已經住了一晚,再住多一晚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車很快就去到約定的酒店。
每次與jo見面,她都緊張得像粉絲見到大明星一般,雖然jo已經是她的師傅。
這次與jo的會面談得很愉快,因此宋未晚多喝了幾杯。
“晚,我需要你幫忙。”
jo突然一臉嚴肅地說着這話。
“啊?”
由於酒精的作用,她的臉頰一片嫣紅,粉嫩粉嫩的,眼神帶着點迷離,她沒搞清楚jo這話的意思。
jo把一張請柬遞了過去。
宋未晚接過去一看,更是一頭冒水。
jo解釋道:“是這樣的,過幾天,我本來在科林頓大學有個關於設計的講座,可是我明天就要起飛了,所以只能麻煩你了。”
科林頓大學可是世界前三名的著名學院,只是它是以商科爲主而已。
“jo,我這可真的不行,我跟你,可是天地之別。”
這並不是宋未晚特意詆譭自己,捧高jo,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與jo的差別,她可不想去誤人子弟,那可是科林頓大學呀。
jo看出宋未晚擔憂的地方,他連忙拋出個誘惑,“別擔心,這只是面向初學者,並不是科林頓設計院的專業學生。”
他見宋未晚還在猶豫,便繼續說服道,“科林頓大學可是samael的母校,samael可是科林頓的驕傲,聽說留有不少珍貴的東西在學校,我記得他們博物館裏還留有一幅samael年少時候畫的一個畫像,難道晚不想去看看?”
怪不得她一直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原來是商隱的母校,她也是上輩子曾經無意中在一個電視欄目裏聽到過,不然她還真不知商隱竟然是科林頓的學生。
當時那個新聞好像報道,科林頓大學的博物館被燒燬,商隱曾經留下的很多東西也被燒掉,現在聽jo那麼一說,上輩子的那場火肯定也燒掉他畫的唯一一張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