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那邊電話已經掛掉,傳來忙線的聲音。
商隱手背青筋暴起,修長的五指毫無血色。
低下正在做彙報的人戰戰兢兢地站着,根本不敢抬起頭。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變得陰沉,剛纔在做彙報的時候,boss的臉色還是不錯的,只是催促他們快點做完彙報,他還不停看着腕錶,他們都知道boss趕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把最後的成果說出來,吉祥航空已經被他們追擊成功,現在可以算是他們名下的東西,只是它的名聲如今變得很差,賬也很是混亂,重整的話需要時間較長。
本來一切都很不錯,後來boss的電話響了,他接過電話後,就變得很奇怪,臉色越發的差,這通電話起碼有十分鐘,可boss卻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隨手在紙上寫了些什麼,讓武侯去辦。
就在他們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彙報的時候,武侯進來了,武侯見幾人一臉不知所措,作爲boss底下最知boss心意的猛將,他揮揮手,讓這些人留下報告快速離開。
見武侯揮揮手,他們連忙把報告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像逃難一般快速離開。
“報告boss,夫人電話裏的追蹤器一直定在青少年宮裏,應該是被發現了。需要動用僱傭兵嗎?”
僱傭兵正是商隱養着最大的武力,也是他平常最喜歡用的人。
此時,商隱一臉平靜,好像被抓的人與他沒有一絲的關係,他平靜地看向窗外,薄脣輕啓,“搜。”
那撲騰的心跳聲知道他知道,也知道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慌亂。
商隱的意思是凡是在青密市的一切勢力,搜,全程搜索。
武侯第一時間給李隊長以及道上的那些人致電,他知道這次盧紹庭是活不了的了。
當宋未晚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的人已經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完全動彈不了。
她的視線快速掃視一番,見不到有孩子們的身影,她才鬆了口氣。
盧紹庭的目標是她,再加上時間緊迫,院長見他們這麼久都不回來,肯定會去找他們,所以盧紹庭根本沒有時間對孩子們做些什麼。
想到這裏,她才放鬆心情。
她寧願自己出事,也不願意連累孩子們。
這是一間廢棄的工廠,還是做炮仗的,四周依稀還能聞到一些火藥味,她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小車間,一旁還存放着幾部廢棄的破機器。
又是被綁架,這都是第二次了。
她所期盼的平靜生活,可不包括被綁架。
這裏面只有她,盧紹庭不知去了哪裏,宋未晚動了動身子,試圖想掙脫開來,隨着她身子的動彈,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音,宋未晚低頭看去,原來她的身子不只是綁着繩子,還有鎖鏈,看着胸前的那把鎖,她便覺得很悲催。
她的雙腳同時也被鎖鏈鎖着,怪不得盧紹庭敢就這樣丟下她一人,她這個樣子,根本逃不了,就算她厲害,揹着椅子蹦蹦跳跳地離開,也走不遠,他一下子就能把她抓回來的。
她也沒有繼續進行嘗試,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她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雖然同樣是綁架,可這次與上次有所不同,這次她並沒有一絲的慌亂和害怕,因爲她知道她不會有事,有商隱在,他一定能找到她的。
重生一輩子他都能找到她,這次也絕對可以。
她現在就是要想辦法拖延時間,好給商隱多點可用的時間。
“好了,別裝睡了,再不睜開眼,那就沒飯給你喫了。”
他貼在她的耳邊,無比溫柔地說着,甚至還往她的耳垂吹吹氣,嚇得她整個人僵住,動也不敢動。
他的聲音很溫柔,像在說着情話,然而說出的話恐嚇意味十足。
宋未晚倏然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溫潤的眼睛,然而這雙眼睛所醞釀的情感很是怪異,看着使她很不舒服。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所以沒有看到他眼睛裏那抹變態的狂喜。
“來,我餵你喫飯。”
盧紹庭從透明膠袋裏拿出一個飯盒,打開飯盒,飄出香噴噴的飯菜香,那是醬油雞腿飯。
聞到這股香味,宋未晚的肚子咕咕咕地響個不停,早上她只是喫了點清粥,一下子就餓了,再加上又發生那麼驚嚇的事情,消耗大量腦力,所以早就餓壞了。
現在她被綁成這樣,盧紹庭想怎麼對付她都可以,也不會浪費時間在飯裏下毒,所以她並不擔心這個。
雖然被他餵飯很噁心,可是不喫飽哪有力氣逃命,於是,她選擇張開嘴。
盧紹庭用勺子勺子白飯,見宋未晚很配合地張開嘴,他微微一笑,眼看白飯快要送進她的嘴巴,嗒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隨後,他把整個飯盒裏的飯菜倒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幾腳,然後再用飯盒裝起來,一臉溫柔地說道,“乖,來,張開嘴,我餵你喫。”
宋未晚火都來了,喫你妹。
她緊緊地閉着嘴巴,這人簡直就是變態,他根本沒有打算給她喫飯,只是要逗她玩。
她是這樣想的,可盧紹庭接下來的舉動告訴她,他不是不想讓她喫飯,而是不想讓她喫乾淨的飯菜。
現在她不想喫,他還不願意呢。
他一手握着她的下關,食指與拇指掐緊她的牙關,意圖要撬開她的牙關。
他的力度很大,宋未晚使上喫奶的勁,也敵不過他。
牙關被他弄開,他用勺子勺着那髒兮兮的飯塞進她嘴巴裏,用力地使她合上,之後,笑嘻嘻地鬆開她。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喫?”
宋未晚得到自由後,連忙把那髒兮兮的飯給吐了出來。
噁心死她了。
她一臉憤恨地盯着他,眼睛裏冒着點點星火,她怎麼也想不到盧紹庭竟然那麼的變態。
然而盧紹庭卻絲毫不在意,現在他都這個樣子了,他還在意什麼。
“不好喫嗎?”
他略微可惜道,“你只是喫了口髒飯就這樣盯着我,你老公把我毀了,把丁渺渺毀了,把吉祥航空毀了,就連我的夢想都被輾碎一地,你說,我這樣算不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