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故意的吧。”
丁渺渺爲了盧紹庭,一直強忍着怒火,可被盧紹庭這麼一說,她什麼都不管了,大小姐脾氣也展露無疑,看着她氣呼呼地甩門離開,宋未晚卻有種怪異的感覺,這畫面怎麼看怎麼熟悉?
丁渺渺能在她面前任由她諷刺,可盧紹庭一來,她就變得脆弱,脾氣也跟着來。
宋未晚腦海裏浮現出不少畫面,怎麼都是她威脅懲罰商隱的畫面呢?
什麼時候,她在他面前竟然如此的大膽,拳打腳踢她都敢,而他卻一直放縱她,隨她爲所欲爲。
“啊?”
說的啥,她沒留意聽呀。
她呆萌地抬頭,懵懂地眨着眼睛,他卻覺得她在故意迴避這個問題。
“支票假的吧,你這麼做,就是想讓我跟渺渺感情破裂而已,欲拒還迎這一招用得不錯。”
盧紹庭本還以爲宋未晚是真的拒絕他,若不是發生今天這一幕,他還猜不出她用欲拒還迎這一招呢。
迎你妹。
宋未晚盯着肩膀上那隻鹹豬手,聽着他自戀地說着一些自以爲是的話語,她很想問他,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喫藥了。
可她的沉默,使他越發堅定心中所想,他本就想勾引她,想把讓一個女人爲己所用,只有佔有她。
所以,他早就決定,就算用強的,他也在所不惜。
有些人呢,是缺少教訓的。
宋未晚眉眼含情,臉頰攀上一陣紅暈,她慢慢地站起身來,柔軟的身子向他靠近,他的心微微一動。
這種莫名的心悸,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感受過。
隨着她的靠近,他莫名的口乾舌燥,恨不得把她狠狠地抱在懷裏蹂躪一番。
宋未晚與他相距只有半臂之長,只要他輕輕一擁,就能把她抱在懷裏。
她美若星辰的眼眸溢着笑意,淡而羞澀的笑容使她看上去更加的柔弱。
柔弱,只是表面。
褲襠裏傳來痛徹心扉的疼痛,他夾着雙腿,一臉難以置信地盯着宋未晚。
“盧總裁還喜歡這種欲拒還迎嗎?”
欲拒還迎這兩個字,宋未晚可是咬字十分的清晰,她嘴邊的笑意帶着濃郁的諷刺。
“自戀是種病,盧總裁還是藥別停。”
丟下這句話,宋未晚頭也不回,絲毫不理會里面癱軟倒地的盧紹庭。
宋未晚在出大門之際,碰到守在一旁的宋雯。
宋雯臉色不太好,濃濃的黑眼圈和眼底的紅絲,有着明顯的縱慾的痕跡。
宋未晚氣色很好,小臉蛋也圓潤了一些,臉頰紅粉菲菲,看着很誘人。
宋雯的眼神充滿憎恨,那是一種恨至心扉,還有就是嫉妒。
憑什麼她就能那麼幸運,明明短片都被毀,她的名聲已經變醜,可偏偏這個時候,only橫空出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沒多少人還關注宋未晚的事件。
她還給了那人一百萬,卻見不到任何她想要的效果。
宋雯貝齒緊咬,嘴脣已經咬破,滲着絲絲血液,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忍耐着什麼。
那個噁心的記憶,她真的不想記起。
那個醜陋骯髒的房間,那些人身上難聞的酸臭味,那個沒日沒夜被輪的感覺,光是回想,便已渾身戰慄。
那些到底是什麼人,又怎麼把她從安防措施幾乎完美的酒吧帶走,這一切,都是個謎。
宋未晚有多幸運,就愈發放大她的不幸。
終有一天,她也要讓宋未晚承受這一切侮辱。
宋雯只是用異常兇狠的目光盯着她,宋未晚淡淡收回眼神,得知宋雯是在等盧紹庭,她便也沒再逗留。
其實宋雯早就到了,她目送着丁渺渺進去,她原以爲讓宋未晚刺激到丁渺渺,一向高傲自大的丁渺渺肯定會仇視宋未晚,之後便會對宋未晚下手,好讓她坐收漁人之利。
宋奕洪坐牢後,家裏許多財產都被變賣,她如今手上的錢也不多,特別是徐華孃家目前狀況也很不好,那些當官的舅舅全都下臺了,經商的舅舅卻又插進賄賂的案件中,財產已經被凍結。對她來說,這簡直就是多事之秋。
儘管她想對付宋未晚,可如今盧紹庭對宋未晚頗爲重視,她不能貿貿然下手,所以,只能利用丁渺渺。
一想到盧紹庭對宋未晚的重視,她心中就十分不甘,她爲他無名無分地生了一個兒子,竟然比不過宋未晚的一個設計,這得多可笑。
盧紹庭心急趕過來又如何,對宋雯來說,這更爲之好,他越袒護宋未晚,丁渺渺就會喫醋,女人喫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剛纔看到丁渺渺氣呼呼跑出來,宋雯以爲丁渺渺是被宋未晚氣到的,心中很是歡喜,總覺得之後宋未晚肯定沒有好果子喫。
看着宋未晚消失在人羣中的身影,她嘴角扯出一個冷然的笑意,這笑容十分的猙獰。
她整理好儀容,準備進去好好“勸勸”盧紹庭。
她踩着十寸高跟鞋,高傲地抬起頭,慢慢地走進輝煌的俱樂部。
此時,一名身穿俱樂部制服的男士有禮地走了過去,阻止了她的前行。
“抱歉,小姐,我們這裏暫時不營業。”
不營業?開玩笑,她剛纔一直蹲點在門外,也看到陸續有人進去。
她斜了服務員一眼,冷聲道:“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們蒲松俱樂部竟然也會拒客,叫周總出來吧,我得好好詢問他。”
周總就是這件俱樂部的總經理,以前宋雯經常過來,宋奕洪曾經與周總頗多合作,經營俱樂部難免多事發生,公安廳也沒有少去,每次都是靠宋奕洪的關係,才安然無事。
所以宋雯此時纔會如此的囂張。
只是那都是曾經了,如今的她,可是落魄的富家千金。
服務員眼底閃過一絲鄙夷,宋雯,他怎麼會忘記呢,儘管宋雯出國之後很少過來,可每次都頤指氣使,對他們很是不尊重,若是做得不好,拳打腳踢都是尋常事。
可現在宋雯落難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周總說過閒雜人等,他是不見的。”
而且這次是真的不允許有人進去。
“好,我就打個電話給他,看他是不是不見我。”
宋雯正從包包裏翻着手機,此時肩膀卻被撞了一下,手機咯噔掉在地上。
她正想開口大罵,然而看到對方是十個兇巴巴的大漢,長得跟殺人犯似的,那眼眸還滲出殺氣。
服務員連忙爲他們打開大門,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宋雯纔開口質疑道:“不是說不給任何人進去麼?”
他冷哼一聲,“今天我們只招待他們。”
其實他也不懂爲什麼周總接到一個電話後,如臨大敵地讓他們把其他客人都趕了出去,也不允許任何客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