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讀小說 > 女生言情 > 穿越之名媛貴族 > 61|60.59.58.57.56.428更新

在趙宣難解的眼神中,她終於一鼓作氣,把這個打算帶到墳墓的祕密說了出口。

“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或者說另外一個宇宙。我是穿越過來的人!”

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說出這幾句話,而後久久未有迴音。

她的心狂跳,似是在等待審判一樣,等待他的回答。

四下一片寂靜無聲。

趙宣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卻不說話。

他似乎看起來是不信的,但實則這幾句話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強烈,他習慣性地保持了平靜鎮定之後,心中卻掀起了驚天狂瀾。

這是一個足以顛覆任何聽者三觀的事情。

即便經歷無數風浪如趙宣,也很難在第一時間內接受。

穿越?另外一個宇宙?

多麼的天方夜譚啊。

換了任何一個人,大概都會哂笑置之,不予相信。

她會是欺騙嗎。

可是她的目光未有猶疑,她的神色也是忐忑的是一種在道盡了祕密後,對前路未卜的忐忑。她在等待着自己的審判。

是的,不會是欺騙,她雖然不是頂聰明的人,卻也不會用如此蹩腳的、顛覆別人認知的可笑說法,來哄騙他。

可是趙宣真的很難以接受這樣的說法,他人生的前二十年的認知都受到了衝擊。

他沒說信或不信,只是不動聲色地問道:“這和你們,以及複製人謝婉泱,有什麼聯繫麼。”

“有的。”既然已經道出了最深處的祕密,也就不再隱瞞其他,趙佑媛一股腦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詳實地交待。

她不想欺騙趙宣,她想對他真誠。

“爲何我與謝清琸會到揚子江,這個說來話長。”

“穿越後,我遇到一場車禍,之後被送進醫院,最初醒來時是失憶的。後來恢復記憶,卻並不敢說出實情。因爲那時我身無分文,無依無靠,如果坦白了身世,怕遭到被皇室遺棄。”

這樣的擔憂不無道理,以那時趙宣對她非親非故的態度,也許真的會失去皇室供養。

“後來,我收到了一個莫名的信息,對方知道我的來歷,告訴我如果想要回去,就要想辦法進國子監。我那時對這個世界不安惶惑,沒有親人朋友,每天都想着能回去,想着進了國子監也沒什麼損失,於是在害怕之後就照做了。”

所以申請轉入國子監不被允許後,纔會有把袁麗羽拉到操場上暴打一頓的經過,一方面是確實被惹怒了,另一方面也希望讓宗人府重視此事。結果袁麗羽卻因此搞出了一場強烈的輿論風波,卻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可是等進入國子監後,預想中的離開卻並沒有實現,對方反而進一步要我取得謝清琸的極度信任。我想,對方要我獲取他的信任,一定是想對他不利,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我還是不願意施爲的。同時我也對他們的目的感到懷疑,想要查清楚,於是就想辦法接近謝清琸。”

“因爲直接獲取他的信任太難,我也做不出騙取別人信任的事情,於是在權衡之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他判斷國子監是有內奸的。後來從西沙回來後,他告訴我,想配合演一齣戲,麻痹敵人,將對方引蛇出洞。”

“我們倆裝作情侶,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裏,對方在觀察了幾個月並試探了幾次後,果然信以爲真,於是就有了後面這一些事情。”

“讓我帶謝清琸去揚子江邊指定的地點,我們猜測,他們想要對謝清琸做的,就是劍橋公爵所聽到的‘一場看似失敗但實際上成功的綁架案’,只不過因爲謝婉泱的突然出現,一切計劃、佈局都亂了。”

“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到此爲止。”

她講的清晰明瞭,身世的來源、事件的始末,回答了趙宣所有的疑問。

不是欺騙。這從她的眼神、面部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可以判斷出來。

她也沒必要編造這樣邏輯縝密的謊言,所以趙宣由不得不信。

他理智地分析着,判斷着,接受並消化這套信息量巨大的說辭,以及“穿越”這種前所未聞的說法。

好吧,假設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

在所有的一切都明瞭後,一種意難平的心情,卻浮現在他心頭。

趙佑媛說出這番話,意味着,把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底,祕密,甚至和他人的交易,全部都講出來了。

她幾乎是破釜沉舟一般地在賭,勝則滿載而歸,敗則一無所有。

她如此坦誠,可是,趙宣卻並不感到愉快。

因爲,她一開始,並不打算對他坦白的。她先前猶豫的、顧慮的態度,都看在他眼裏。

她之所以會選擇坦白,也不過是爲了爲了維護謝清琸吧。

認識到這樣的現實,反而讓他更感到心中酸澀難耐。

她是爲了另外一個人,才選擇對他講實話的,那個人在她心中,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她可以爲了他,講出心底的祕密,揹負巨大的風險。

而這個人,卻不是自己。

良久,趙佑媛忐忑地等待太子殿下的反應,在無比漫長的時間後,他淡淡道:“你之所以選擇說出這一切,是爲了不讓我遷怒謝清琸,是嗎?”

啊?

趙佑媛一愣,不能明白話題爲什麼這麼跳躍

如果趙宣是個嚴肅顧及政治的人,此刻應該至少問一下,對方具體說過哪些話,什麼時候與她聯繫等等細節吧?如果他是個八卦心很強的好奇寶寶,此刻也應該問一下,蟲洞通道長什麼樣子,另外一個世界的大宋如何吧?

可他卻怎麼問了和這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個問題,甚至讓她不知所措?

她確實是訥訥不能言,只聽趙宣繼而道:“假如我沒有詢問,假如我並未動怒,也許你依然會對我守住這個祕密你的心,並未對我坦誠。”他用的是陳述句,根本懶得問了。

他說的太有道理,趙佑媛無言以對。

要是趙宣不問,她可能還會在心裏權衡一段時日,可能還會在其他契機的逼迫下,纔會考慮是否坦白。

但是今天,他對謝清琸的反應過激,讓她感到情勢不對,才一閉眼講了實話聽天由命。

被犀利地揭穿,趙佑媛有點赧然:“殿下,我的動機並不重要,我講的這些經過,纔是您需要聽的,不是嗎?”

“不,很重要。對我來說,很重要。”趙宣一字一句,不容質疑。

你對我坦誠與否,我很在乎。別人可以欺騙我,但唯有你不行。

被他直直地盯着,沒有躲閃的餘地,趙佑媛垂下眼,她覺得自己蔫了,在西沙羣島面對恐怖分子時都沒有短過的勇氣,在這一刻竟然都泄氣般的消失。

“我心中有顧慮,其實也並不願刻意隱瞞殿下就像現在,我道出了實話,那我還是皇室的人嗎?”

“不會,你永遠是”趙宣頓了頓,突然不知該如何對她定位,卻竭盡溫和道:“我會永遠照顧你。”

“即便你不是我族親,我也養得起你。”

這句話,伴着春風拂過耳畔,趙佑媛的心裏好像過了一道電流一樣,瞬間癢癢的不知所措。

“所以你再也不必因爲顧慮這些而欺瞞我,因爲我永遠不會拋棄你。既然方纔你說,你和謝清琸只是爲了矇蔽敵人,才做出了表面交往的姿態。那麼,現在告訴我”趙宣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直接看穿她的內心,“你,喜歡謝清琸嗎?”

終於還是把盤旋心頭多時的話,問了出來。他發現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小時候第一次跟隨外交大臣出訪巡視時,都沒有這樣,期待着卻又懼怕聽到答案,看着對方的眼睛卻又只想轉開視線。

這樣的經歷太新鮮了,他卻再也不想經歷第二遍。忐忑的滋味太不好受,他想,只在她身上體驗過一次就夠了。

所謂緊張的心情,無非是對未來的形勢沒有信心,而沒有信心卻是因爲太過在意。

再優秀的人,在極度在意的人面前,也是無法保持篤定淡然的。

“告訴我,你喜歡他嗎?”

趙宣拋出來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重磅,全是趙佑媛未曾預料過的。

此刻捫心自問,謝清琸無論從哪一方面都是極其優秀。她也確實欣賞他,卻只是以朋友的角度。

於是在趙宣凝望又期切的眼神中,她搖了搖頭,如實道:“我和他是朋友,欣賞他,希望幫他,也希望爲自己解惑。但是曖昧的心情,是沒有過的。”

她看到趙宣似乎神情鬆動了一些。微挑的眼睛有一絲漂亮的光一閃而過。然後他笑了一下,俊秀的容顏看起來竟有些釋然的意味。

而方纔隱隱壓迫的氣勢,忽然鬆快了很多,連周圍流淌的春風,似乎也是雀躍的。漫射下來的陽光,也比先前更爲暢懷。

“既然你與他並非出於真心,也並未喜歡過對方,那麼現在,也就沒有必要再維持這種關係你們的僞裝,可以結束了。”

趙佑媛怔然片刻,她沒想到趙宣管得這麼寬。

是因爲她終究不再是皇族中人,身份配不上謝清琸了嗎?

見她遲疑,趙宣分析了一下局勢,當然更爲了掩飾他的私心:“你和他既然並非真正走到一起,而是爲了矇蔽敵人所施計策,那麼,對方在揚子江的計劃被打亂後,你和他的僞裝,也就等同於暴露了。”

是的,揚子江一夜,是多方勢力的角力,才導致了眼下的狀況。

複雜的事情,多變的立場,紛繁的頭緒,是要有足夠的智慧去分析的。

站到敵人的立場上,他們是意圖對謝清琸做什麼事,但中途被攪亂了,後來發現謝清琸竟然叫了安保車,帶着快艇離開了這不是擺明了人家一早有準備嗎?

這不是擺明了人家知情嗎?

這不是擺明了人家在打臉嗎?

要對方脾氣不好,現在都一定惱羞成怒了,逗我玩呢,還逗了我大半年,你好樣的啊!要是他們倆又沒什麼權勢的話,現在對方估計都要想辦法neng死倆人了。

所以,確實,她和謝清琸已經沒有僞裝下去的必要了。

當下和謝清琸提出這件事,是時候嗎?他的“妹妹”還躺在療養院裏,他此刻的心情,恐怕不適宜談論這些。

只是在太子殿下那竟然隱含期待的目光下,拒絕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更何況,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

最終她還是答應道。

確實是沒有必要繼續維持這樣的關係了。國子監做戲這半年,不知道拉了多少仇恨,現在趙宣已然對一切知情,他知道該如何行事,她也沒有必要自己去追查幕後人了。

放下心中這些包袱,她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三祕拿着特情局送來的密件,遠遠只看到太子殿下和宗姬去露臺上密談了很久。

從很冰冷的神色,慢慢開始緩和,最後冰雪消融,再後來如和風霽月。

他心裏感到訝然譁擦,宗姬真有一手哄殿下的好本事!

一出手就是這麼牛叉!要知道殿下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啊。點贊,必須往死裏點贊。

他敬佩得五體投地之餘,目光投諸到一旁倚着窗邊的謝家少爺身上。

記得他以前同太子殿下的感情向來是不錯的,宮闈有些不方便的事情,他還會送點人情給殿下,譬如說去年宗姬的身份譜冊。可是這段時間,爲什麼卻隱隱地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有了罅隙?

三祕走到近前,得到趙宣頷首示意後,來到他身邊,將密件呈給他。

感受着太子殿下心情漸佳,三祕心裏不由深深感激宗姬殿下。

特情局出手,天下我有,很多資料伴隨着水落石出的真相而整理彙報。趙宣看完那些文件,掃到一旁待命的趙佑媛,忽然心裏動了一下,問道:“要隨我去看一下麼?有一個人,也許你可以見一見。”

其實見人是假,他希望多留她在身邊看幾眼纔是真。

這個人,指的自然便是前段時間在朝貢大典開幕式上,妄圖挑起宗姬矛盾的袁麗羽。可惜她的陰謀未能得逞,兩位宗姬也沒有因而反目倒是趙佑婕還欠了趙佑媛一個人情。

跳梁一頓倒頭來把自己栽進牢,還成全了對方,這樣的事蹟聽起來真是令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趙佑媛已經對這奇葩事蹟有所耳聞,她遲疑了一下,看向謝清琸。他還在病房門口,視線相對時,她衝他擺了擺手。

卻不防被身邊的太子哥哥拉住了手腕,親自帶着離開。

在坦白了身世後還能得到這樣的對待,趙佑媛一陣受寵若驚,心裏也有一些別樣的情愫和感動,像汩汩流水,浸潤心頭。

肺腑裏暖流湧動。

看着太子殿下親自拉着宗姬,竟然沒等別人,親自給她開了車門,讓她與自己一道上車後,三祕嘴角抽了抽,司機眼皮子也抖了抖,兩人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地往城外進發。

三觀已經碎了。

同時心裏不約而同地想,殿下對待宗姬可真是不一般啊還好沒有得罪過她。

特情局位於皇城區外,開車要十多分鐘的時間。

太子殿下的突然到來,倒是打了特情局一個措手不及。手忙腳亂地迎接他,不過殿下似乎心情不錯,聽完了他們這段時間的調查彙報後,竟然表揚了特情局幾句,讓他們感到美滋滋的。

特情局有專門關押重大嫌犯的監獄。臨走前,太子殿下說要來這裏看一眼。

他們自然不敢怠慢,引着他前來此處。爲了避免越獄,這裏沒有窗戶,每間牢房只有一個排氣扇。走廊上的燈有些幽暗,走過幾間後,隔着小小的門洞,趙佑媛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袁麗羽。

因爲還處於審訊階段,袁麗羽並未判刑,只是被拘禁在這裏,等待提審。

趙佑媛過來的時候,她正看着天花板,雙目無神。聽到門外的動靜,她忽然被驚醒了似的,眼中一抹狂喜,可是在看到來人後,那分狂喜變得十分複雜,怨憤、憎惡、恐懼她猛地衝上來,對着門外大喊:“啊”

是的,她走到今天,都是眼前這個人害的!

如果她沒有去九皋中學,沒出現在自己眼前,自己永遠不會淪落此地!而今,她衆星捧月,自己卻身陷囹圄,這刻骨的恨意,她到死都要帶進墳墓裏。

有的人即是這樣,人生的一切失敗,都要歸咎於別人頭上。這一點,袁麗羽從未改變過。她怨恨父母沒有能耐,怨恨童謹沒給她收拾好退路,現在,怨恨趙佑媛出現在她的人生裏。

一旁陪同巡視的人忙解釋道:“她被捕這兩天喊得聲嘶力竭,把嗓子喊啞了,說不出話,我們只能等她恢復段時間再提審。”

趙佑媛看着眼前這個眼圈青黑、眼袋深陷、膚色青白的女孩。這樣憔悴的袁麗羽,她前所未見。對方初次出現在她面前時,一頭長髮清純淡雅;走進娛樂圈後也依然靚麗純潔。可如今,恐怕這些照片放到網上,沒有網民能夠相信,這是曾經的“九皋中學校花”吧。

“袁麗羽,我給你那次機會的時候,你可曾想過珍惜?”

聽了這句話,袁麗羽在歇斯底裏地叫喊後,突然偃旗息鼓了。她的眼睛裏蓄上淚水,那是哀求的眼神。她沿着門,一路滑落,跪到了地上。

她本來應該可以榮耀無限,北工傳媒,霓舞影業,這些光環加諸於身,她踏入娛樂圈的□□都比別人高。可是跟從了童謹,期待對方的許諾,反而讓她失去了一切。

可惜這一次,趙佑媛不會再給她機會。

她把哀求的目光投向趙宣,她一直戀慕的這個人。

曾經她的房間裏收齊了趙宣的所有影像資料,從他出生時,電視臺的報道;以及後來取名賜字的新聞公告,抓周禮,儲君冊封禮,加冠禮,哪怕是每年生日的新聞播報。她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趙宣的身影,那時是法國王室的王儲冊封儀式,王儲夫婦來到了金陵首都加冕受封。

而趙宣一身九旒冕冠和九章紋袞服,玄色莊重的袞服使年幼的他看起來格外肅穆,卻又散發着高華在上的氣場。他站在皇帝身邊,好看得不似凡人,就像一幅絕色的畫卷,成爲了最搶鏡的存在。那時候她指着電視裏的這個人,困惑道:“爲什麼這個小孩可以站在這裏?”

聽大人說,這種場合是很尊貴的,只有大人才能在場。可是明明有個漂亮的小孩子站在臺階上啊。

父母抱着她說道:“那是太子。這種場合必須在場的。”

“太子?”太子也是大人物,爲什麼卻是個小孩子?了不起的人不都應該是大人嗎?

“就是未來要當天子的人。”

再後來,到她識字會上網的時候,看到了網民們給趙宣建立的經典回憶圖冊。其中一張,被億萬國民們譽爲此生難忘的驚豔回眸的,就是那張身穿袞冕,手執芴板的照片,“神聖凜然的絕色之姿”。

也許是從那時候就淪陷了。明明知道那個人和自己是一個天一個地,也許一生都不會有任何交集,到死都不知道世界上的某個角落有她的存在。但是,還是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

然後,她因爲他而拼命想要進入上流社會,也因爲對他這份執念,終究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有多愛,就有多渴望,怨恨。

趙宣沒有回應她,也沒有看她一眼,朝貢藝術大典開幕式的事情,如今在這裏算是給了趙佑媛一個正式的交代。而後他牽着她的手,離開了這裏。

走出這片陰暗之所,三月的陽光鋪天蓋地,十分爛漫。迎着夕陽,趙佑媛似感慨似的說了一句:“嫉妒真是讓人醜惡啊。”

趙宣:“”他感到前些時日的他中了一槍。

他們啓程回了皇城,趙宣的日程安排得緊,下午也是抽空出來的,而晚上還有對其他國家使團的接見晚宴。

“我回島湖醫院吧。”趙佑媛主動要求道。

“爲何不去梨園歌舞劇院?”她在島湖醫院無親無故,會過去肯定是因爲謝清琸在那裏。這樣一想,太子殿下頓時酸得不想掩飾:“是去找謝清琸麼。”

趙佑媛感到一陣莫名:“不是你說的,我們可以結束這種表面關係了麼?”

“也好。”太子殿下感到了一陣淡淡的欣慰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喫醋了。

坐在前排的三祕拼命地想要捂住耳朵:你們敢不敢降下隔板啊敢不敢敢不敢!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不要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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