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得真醜!”
看到城門牆上張貼着一張通緝自己的告示,向月忍不住作嘔,也不知出自什麼人之手,歪鼻子斜眼的,畫得也太醜了。
本人與畫像一對照,向月估計進城時,官兵也不會攔她,根本一點也不像。
“哪個不長眼的畫的。”莫問忍不住罵了一句
始新城兩大勢力錢家和畢家,錢家在城東,畢家府第就座落在城南。
畢家主一臉微笑,有禮的請向月和莫問進入府第,來到廳堂,桌面上早擺下了一席酒菜。
“畢家主,現在可以告之錢家的目的,或者畢家主你想跟我合作什麼?”
向月看着一桌子豐盛的酒菜,卻大煞風景的單刀直入。
“貴店喫食與衆不同,美味獨特,當世唯一,難怪畢某所備的酒菜,引不起向姑孃的食慾了。”
畢家主呵呵一笑,說道:“錢家經營的大酒樓‘迎客八方’在始新城一相生意興隆,但自從天星膳樓新店開張,迎客八方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門可羅雀,再這麼下去,這家百年老店就要關門大吉了。”
“別說錢家對貴店的食譜有染指之心,就連畢某也心動啊。”
“畢某做事一相本份,聽說向姑娘出了遠門,只能等待,不像錢家,買通戶籍官,誣陷貴店隱報戶籍,查封抓人,爲的是得到食譜。”
向月頓時瞭然:“非常榮幸,得到畢家主的讚賞。不過是尋常的食譜,似乎可以媲美武學祕籍了,錢家竟然爲了它大動干戈,畢家主也有飲食上的生意?”
“以前有錢家的迎客八方,畢家當然不跟他們搶生意了,但若畢某與向姑娘合作,那麼錢家的迎客八方就沒必要在始新立足,向姑娘是不知道貴店的生意有多紅火嗎?”
“開業的第二天,我就出了遠門。”
向月只知這時代的烹飪十分單調,料到生意必然興旺,卻沒想興旺得讓人眼紅了,“始新城也不算大,就算擠垮了錢家,我們兩家豈不成了競爭對手?”
“小姑娘,你的頭腦怎麼轉不過彎來了?你以後依附於我們畢家,替我們打理生意,錢家遲早會被我們畢家踏在腳底下。”
那畢家族叔譏笑道。
這就是所謂的合作?
原來畢家打的是這種算盤,是要她附屬於畢家,爲他們畢家賣命。
“利潤怎麼分成?”向月心底冷笑。
“既然是依附於我們畢家,以後畢家纔是你主家,自然是我們給你多少,你拿多少了。”
這回畢家主這隻笑面虎再也沒有掩飾本來面目,在他們畢家的地盤裏,有族叔牽制住莫問,還怕只是武夫階的向月翻出天去嗎?
“要是我不答應呢?”
向月說着掏出一隻固魂果,“咔嚓”一口咬上,旁若無人般的咀嚼起來。
“先幹掉老的,再抓你這個小的。”
那畢家族叔早就很不耐煩了,要不是畢家主伸手按在了他肩膀上,他已動手了。
“對外我們會宣稱你嫁於畢某爲妾,以後天星膳樓就是我們畢家的了,錢家若不答應放手,畢某自會找郡太守討公道去。”
畢家主的目光停於向月身上,毫不掩飾的流露出貪婪之色,“向姑娘姿色非凡,然而年齡尚小,想必是不願的,畢某也不想用強,就看向姑娘自己選了。”
不管向月是答應合作,還是被逼爲妾,都是用強的手段,他卻能將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對於向月突然拿出一隻果子來喫,他倒是沒在意,只當她喜歡喫果子罷了。
莫問可不止一次看到向月喫此果了。
聽她說是修煉用的,還有點補氣丹的功效,但他和蘇馳風兩人也曾經嘗過,酸澀難嚥,根本喫不下去,也體驗不到任何好處。
固魂果在向月口裏,那是脆甜多汁,味道好極了。她給小烏喫過,也只有小烏跟她一樣,覺得好喫。
顯然固魂果只對具有魂魄之力的人有修煉和恢復的作用。
“莫老,呆會那畢家族叔會僵身一二息時間,你必須趁此一二息內打得他沒有一戰之力,今日能否離開畢家,莫老就全靠你了。”
在聽到那畢家族老叔說“先幹掉老的,再抓小的”時,莫問就坐不住了,又聽畢家主竟敢對向月動歪念,頓時戾氣暴發,就在要出手的時候,耳朵裏傳來向月的密語傳音。
他雖然不明向月用什麼辦法能令那中成境修爲的畢家族叔僵身一二息,卻非常信服,按耐下脾氣,微微一點頭。
曾經以攝魂定住莫問是一息時間,如今魂魄之力增長不少,向月估計應該可以定住那畢家族叔一二息之間。
只要在定住畢家族叔的一二息時間裏,莫問能夠將他打成重傷,失去行動能力,畢家上下還有誰攔得住莫問?
之前畢家主就說過,錢家只有一箇中成境修爲的高手,那麼與錢家實力相當的畢家,顯然也就只有畢家族叔這麼一個修爲是中成境的人。
設想的好,還得付之行動,向月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她必須在開打之前,補足之前在城門口消耗的魂魄之力,積極的喫着固魂果。
“向姑娘想好了嗎?”
畢家主聲音變得嚴厲,似乎只要向月一個不答應,就要動之以顏色。
“想好了。”
向月口中說着,一記攝魂就向那畢家族叔襲去,一股詭異的力量無聲無息的衝擊進他的天靈蓋。
仙力不同於內力,它是一種由魂魄凝聚出來的特殊力量,對於平常人來說就是意念,他人的一個念頭,誰能察覺得出來。
也只有擁有仙力的向月才能捕捉到這種力量的波動。
內力,施展起來不僅會產生氣勁,還有內力光芒,顯而易覺,也顯而易見。
這是兩種渾然不同的力量。
以畢家族叔這樣的修爲,感覺雖然非常敏銳,但待得察覺,已經中了招,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莫老,動手!”
就在那畢家族老渾身一僵的時候,向月一聲疾呼,莫問毫不怠慢的發出他最爲凌厲的一擊。
“蓬!”
帶着厚重的土屬性灰色迷霧重重的撞在那畢家族叔的胸膛,直將人擊飛出去,鮮血從嘴裏噴出。
莫問這一擊不可謂不重。
聽到向月的疾呼,畢家主一驚,便見族叔竟然如木頭人般毫無反抗的被擊飛出去,如此變故,畢家主莫名呆了一呆。
莫問記着向月所說,要將人打得沒有一戰之力,自然緊追上去,對着那畢家族叔又補上一擊。
時間足足三息,那畢家族叔的嘴裏這才傳出一聲沉悶的哼聲。
攝魂的效果過了。
竟然在畢家族叔身上發揮出三息的時間。
“哇!”
一大口鮮血從畢家族叔口裏噴灑出來,想要站起身來的他,掙扎了幾下,卻又倒了下去,傷勢可見沉重。
“好!莫老……”
向月大喜,沒等她叫莫問擒下畢家主,募然閃亮的白光直照於身上,刺得她和莫問兩人眼睛都睜不開。
她腦海空間的魂魄之體卻睜開了眼,白光再刺眼,也對她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只見閃亮的白光來源於畢家主左手中一塊像燈泡似的白色晶體,通體雪白,冰雕似的,倒是十分美觀。
畢家主另一手裏一隻炭黑色的環圈,一道黑光亮起,卻是作用於莫問身上,一環一環的黑光像鐵環似的套住莫問,漸緊漸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