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看到這裏,哈哈的笑了一聲,大聲的開口,“你終於回來了。”
緊接着花無缺來到了女兒的身邊,一臉微笑的看着女兒一眼,“走女兒,我們回去休息去。”
可是這個時候花千雪變得迷惑了,只見她驚奇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然後詫異的開口,“父親這是怎麼一回事?”
花無缺看了女兒一眼,嘴角帶着一抹微笑,“走回去,父親給你慢慢的講。”
花千雪急忙跟着自己的父親一起回去了,來到了房間裏,花千雪就迫不及待的向父親開口,“父親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剛開使你還滿臉憤怒呢,可是這個時候你卻是一臉的高興了!”
花千雪說完便把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由於她對百裏汐產生了興趣,那他自然對這件事情上心了。
只見花無缺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就把百裏汐的前生通通的講了一遍。
花千雪聽得津津有味,等講完的時候花無缺還哈哈的笑了幾聲,然後隨即開口,“這個百裏汐要是算你年紀的話也和你差不多,看看人家的修爲,再看看你,整天不學習煉丹藥,就知道到處跑。
花千雪此時看了父親一眼,嘴角帶着一抹笑容,然後突然站起身來,邊跑邊對自己的父親說着,“父親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花無缺也是猛然起身,但是當他走出門外的時候,他的女兒已經走了很遠了。
他只好大聲的開口,“出去什麼也不許說知道嗎?”
“知道了父親。”
遠處的花千雪也是大聲的回答。
而這邊的花無缺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漠的開口,“女大不終留啊!”
而這邊的邱吝澤在藏書閣裏已經把書看到忘我的境界了,他一目十行,到這個時候已經看了好幾本書了,他邊看邊思考,對他們攻擊天界的計劃已經有一些眉目了,可是自己感覺到自己的計劃還是欠點火候。
就在這個時候,祥風長老在後面拍了邱吝澤一下,邱吝澤心裏已經猜出來這個人是誰了,他心裏的答案自然是祥風長老了。
當邱吝澤緩緩地把頭轉過去的時候,果真應驗了他的猜想。
只見祥風長老嘴裏帶着一抹微笑,輕聲開口,“小兄弟,你在看什麼呢?可與我分享一下。”
邱吝澤自然是知道祥風長老這樣和他說話的目的就是爲了不給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幾個人曾在上任帝君面前用靈力發過誓,無論天界如何,三人不參與天界裏的任何事情。
邱吝澤看了祥風長老一眼,也是客氣的回應着,“長老,我已經和那兩位長老打好了招呼,在這裏看會書,希望您不要見怪。”
他客氣的回應着,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情緒。
而這個時候的祥風長老嘴角淡漠的一抹,“沒有關係的,不打招呼也沒有關係,下次找我就可以了,我和你一起研究,這裏的書我都看過,什麼類型的我都懂。”
祥風長老滔滔不絕的開口,這些話邱吝澤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祥風長老這樣說的目的就是讓邱吝澤和他交流交流,要不然自己懂得這麼多,都要把爛肚子裏去了。
邱吝澤現在正好有一些不懂的地方,祥風長老這時候來也正是幫了自己一道大忙。
只見邱吝澤微微的給祥和長老敬了個禮,然後緩緩的開口,“那有勞長老了,我還真的有一些不懂的地方要向您請教。”
祥和長老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然後開口說着,“有什麼問題你儘管提,我敢說沒有能難倒我的。”
他自信滿滿的回覆着,這句話邱吝澤也已經聽了很多遍了,但是祥風長老真的向他自己說的那樣,什麼都懂,什麼都知道。
只見邱吝澤輕聲的開口,“長老你說在整個宇宙中,攻打哪裏最困難?”
他的話裏是有話,邱吝澤問的這個問題是誘餌,他最想問的是下一個問題。
祥風長老來根本沒有加以考慮,直接開口,“這當然是天界了,無論是一重天,還是九重天,要想攻擊都很困難。”
邱吝澤聽了長老的話,嘴角帶着一抹微笑,“長老您真是懂的多啊!一語道破天津。”
祥風長老聽到這樣的讚揚,自信的抬起頭來,顯得很是得意。
邱吝澤這是先給祥風長老一個甜棗喫,接下來他問的問題纔是重點。
只見邱吝澤看了祥風長老一眼,嘴角輕輕的一抹,“但是我可是找到了天界裏的要害部位,如果這個部位要是佔領了,那麼十有八九天界必遭殃。”
祥風長老聽了邱吝澤的話倒是感到驚訝,他能找到天界上的要害?這個他還真的不相信。”
只聽祥風長老詫異的而看着邱吝澤,然後淡漠的開口,“哦,那你不妨說說天宮的要害在哪裏?我看看你說的對不對。”
其實邱吝澤也不知道是哪裏,他就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最終答案。
邱吝澤對這個問題上根本沒有什麼頭緒,索性就隨便說了,只見他淡漠的開口,“丹藥房。”
當邱吝澤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祥風長老哈哈的笑了起來,只見他拍了拍邱吝澤的肩膀,然後淡漠額回應着,“你小子是真夠聰明的,丹藥房別看他只是個練要的地方,但是它坐落於高山上,站在那裏會有一種一覽衆山小的感覺,隊伍要是佔據那個位置,可說是這作戰上佔據了絕大的優勢。”
聽了祥風長老這樣解釋,邱吝澤一下恍然大悟,對啊,這一點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
自己這麼變天就研究陣法了,根本沒有考慮到地勢的優勢。
邱吝澤此時看了一眼祥風長老,好像他還有話要說,但是又好像要刻意的迴避着什麼,難道這個丹藥房還不是天宮的死穴?
只見邱吝澤眉毛皺了一下,然後輕聲開口,“長老雖然你說的很符合我的內心,但是在我心裏總感覺丹藥房雖說地勢的優勢相當的明顯,但是我總感覺他還是差了點,死穴跟本不是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