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她師姐刻意爲之,墨南城完全聽不到裏頭有任何的動靜,不禁讓她有些鬱悶。看了一眼身旁沒有什麼表情的鳳君憐,小聲湊到她耳邊問道:“她在做什麼?”
鳳君憐微蹙着眉,語氣之中帶着一絲不確定:“不清楚,好像是碰了什麼蓋子。”
側頭想了想,似想到了什麼,雙眼一亮,激動道:“一定是香爐蓋,我今天看到她往裏倒了些白色的粉末。”若是如此,她現在怕是在檢查那裏頭的香灰有沒有人動過,或者說是倒了。果真是挺謹慎的。
可是裏頭的香灰都被她家桃花妖給倒了。
鳳君憐的神色一凜,剛想說些什麼,突然聽到了裏頭的些許動靜,忙拉着墨南城往旁邊一躲。墨南城剛想問她怎麼了就看見窗子被人打開了,只見她師姐往外看了看,發現沒人,以爲是自己多慮了這才繼續做自己的事去了。走的時候還特別狡猾的再忽然轉過身再次確定了一次。
默默鬆了一口氣。好在鳳君憐反應快,不然就被發現了。
鳳君憐盯着那窗子,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片刻,沉聲道:“待會別說話了,剛剛差點就給發現了。這麼一來溫嫿的警惕會提高,你待會注意些,別被她給發現了。”
比起鳳君憐的凝重,墨南城倒是樂觀,還有心情與她調笑:“不過窗子打開了,也算是因禍得福。你師姐叫溫嫿啊。柔和美好,是個好名字,倒是與你師姐裝出來的樣子挺相配的。不過也就如此了。”
“你說的沒錯,可惜了這個好名字。”說着,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墨南城。每次一提到有關於她師姐方面的事兩人的意見都會奇蹟般的一致。輕躍上屋頂,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坐在屋頂上聽着裏邊的動靜。
墨南城的輕功遠不及她的好,她若是學上屋頂,肯定會弄出聲音來的。於是她只好繼續跟個香菇似的縮在窗邊,看起來十分的委屈可憐。
墨南城想要起身看看裏頭髮生了什麼,可她又不敢起身,就怕會被鳳君憐發現,然後成爲傳說中的豬隊友。可不看吧,她又聽不清裏頭髮生了什麼。在看與不看之間糾結了半天,正當她準備賭一把的時候,她聽到了蘇傾墨那毫無溫度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師師弟?你醒的話就出個聲啊,嚇了師姐一跳。”
墨南城被那冰冷到了極點的聲音嚇了一跳,直到聽到溫嫿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蘇傾墨不是在跟自己說話。暗自鬆了口氣。溫嫿被發現了,接下來她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釋。
“師傅的老毛病又犯了,自你走了以後,這間屋子空着也是浪費,所以就成了放藥的地方,我現在是來拿點藥給師傅的。打擾到師弟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臥槽,這種藉口都想出來了Σ( ° △ °|||)!!
墨南城弓着個身子透過窗子往裏看去,看到溫嫿居然真她媽從一櫃子裏取出了一個藥瓶來。
臥了個大槽!!!真是位機智的綠茶婊有木有!!媽蛋!!這她媽都行?!!被她這麼敷衍過去的話她還怎麼看好戲啊!簡直坑爹啊有木有!!現在搶男人沒有點智商真是沒法混啊媽蛋!
“既然拿到藥了就趕緊出去。”
“嗯。我這就將藥拿給師傅,師弟好好休息吧。”
見溫嫿要出來了,嚇得墨南城趕緊躡手躡腳地躲到一旁,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來,直到看到溫嫿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中這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你準備在那躲多久?”驀地傳來一聲冷哼,一聲低啞冰冷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墨南城被這突然的話語嚇了一跳,眼神一暗,暗歎不妙。旋即抬眸看向屋頂,發現鳳君憐不知何時竟沒了蹤影,不禁無語。
那貨居然在關鍵時刻丟下隊友自己開溜了!!太沒義氣了!!!(╯‵□′)╯︵┻━┻
墨南城下意識地就想跟鳳君憐一樣抬腿開溜,可剛沒走幾步又聽見屋裏頭髮出一聲冷哼,嘴角一抽,只好硬着頭皮推開門進屋。鳳君憐你這個賤人,居然給她賣隊友,她不會放過你的〒▽〒
剛一進屋就對上一雙帶着妖惑中些許凌厲的桃花眸,墨南城的心驀地一顫,腿瞬間就這麼沒出息的軟了。想要故作平靜,但微抖的顫音出賣了她:“晚晚上好,我半夜睡不着剛好路過,你放心,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到”幾不可聞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出。
“你之前說你沒有在香爐下藥。”雖是在問她,可這語氣怎麼聽都是在陳述一件事。
“我真沒下藥!不是我!請務必相信我,請看我這真摯的雙眼!”瞪大雙眸,一眨不眨地看向他,片刻之後,默默將頭扭向一邊。矮油,不要那麼嚴肅地看着人家啦,人家會害羞的啦o(*////▽////*)q
睨了一眼墨南城,平靜道:“我知道。只是問問罷了。”
“那你知不知道藥是你那溫婉賢惠的師姐下的。其實我也不清楚,只看見她往你的香爐會倒了些白色的粉末,正想幫你倒掉的時候你就進來了。然後美好而殘酷的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沒有誤會。”說着,覺得沒有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於是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一開始還雲裏霧裏,後來聽到他的補充,墨南城頓時心頭一暖:“我有過先例,對你下過藥,你還這麼信任我,真是太令我感動了!如果這都不算愛,那我寧願去種菜!”
聞言,蘇傾墨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蹙眉道:“你對我下過藥?何藥?”
“”她都忘了這貨失憶了!居然自己給說出來了!失策啊!偷溜到他屋裏被抓個現行,剛剛偷聽也被抓了,現在還把她曾給他下過藥的事都給抖出來了。慘了慘了!這回要真的被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