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
清河洛搖了搖頭,又接着說道:“城主的確被鐵鏈所束縛,但我懷疑,那鐵鏈似乎有着什麼強大的力量,纔將城主身體中的鬥氣都壓迫在之中,根本沒有機會爆發出鬥氣來。因爲我曾經,清晰的看到,雪離殤從城主的身體之中,不斷的吸收過許多鬥氣來。”
“還有,我看那個密室之中,沒有任何的掙扎跡象。應該是城主認識的人,帶他出去的。如果不是認識的人,即便城主鬥氣被束縛在其中,也總會想辦法留下什麼線索。那他牆壁之下的血跡,也是很自然,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像。”清河洛又接着說道。
“嗯。”無歡點了下頭,接着說道:“很有可能就是城主認識的人,且關係很深。再救城主,城主跟隨着出去。但到外面的時候,突然將城主給殺死。”
金瓶兒沉默了許久,說道:“我只是不理解的是,爲何雪離殤會將城主關押起來。”
“這個簡單。”清河洛淡漠的說道。
衆人都望向了那個猶如冰霜的女子。她一身雪白的衣服,默默的站在那裏。手中的茶杯,輕輕平靜端着。
“到底是怎麼回事?”金瓶兒疑惑的問道。
清河洛緩慢的走了兩步,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雪離殤之所以要將城主關押起來,是爲了軟禁城主。”
“他爲何要軟件城主呢,是爲了奪走權利嗎?”飛血猜疑道。
“我看不像。”清風醉沉默幾分,接着說道:“雪離殤並不像一個爲權利的人。如果他真的是爲了赤雪城城主的權利,又何必經常出去歷練,將所有的權利,都交給管家呢?”
“這到也是。”飛血點了下頭。
清河洛沉默幾許,又接着說道:“我聽雪靈兒曾經說,雪離殤剛開始和他大哥的關係很不錯,但後來因爲一件不知道什麼事情,兩個人爭吵起來。到後來,兩個人就開始冷漠起來,雪離殤就是從那裏經常開始出去歷練的。”
“看來肯定是因爲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讓他們兩兄弟反目成仇了吧。”無歡頓了頓,又接着說道:“還有他大哥突然意外生病死去,也太不合情合理了吧。”
“嗯。”
清河洛點了下頭,又接着說道:“兒子剛剛死,父親傷心欲絕這個很正常。但卻三年閉關不出來,就有些不正常。傷心的事情,早晚會渡過的。再加上,雪離殤從一開始就不被父親重視,突然將所有的權利都交給了雪離殤。且我又在密室中看到城主被雪離殤給軟禁起來,這就是說明,是雪離殤肯定爲了某種目的而將城主軟禁起來的。”
“那到底是爲了什麼呢?”金瓶兒疑惑的問道。
“雪離殤,雪靈兒。”清河洛低聲念着他們的名字,許久,又接着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雪離殤根本不是城主的親生兒子,而是另外的人的。城主肯定是因爲這個,所以纔對雪離殤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