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在場所有的人,目光閃爍一片寒意,“我從來不想爲難任何人,是孫安然,不肯給我一個消停的日子。不問青紅皁白的把過錯推到我身上,你們怎麼不說,孫安然懷的孩子,還是我的呢!”
“夠了!”孫敬霆一聲怒吼。
王曼麗似乎看好了時機,衝上去狠狠的手一揮。
她的目標是頭髮,好在孟情歌機敏,躲開了,然而手臂,卻沒有那麼幸運。
王曼麗手落下的時候,猛地在孟情歌胳膊上,刮下了特別明顯的一道。
“嘶”
孟情歌疼得倒抽了口氣。
王曼麗準準的打在了她右手的手肘處。
摔倒時的那一下,摻雜着現在的,疼的孟情歌頭嗡嗡直響,臉色頃刻煞白。
王曼麗卻是得意着,揮舞着胳膊準備繼續,“你個小”
“我看誰敢再動她一下!”
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王曼麗等人只感覺身旁嗖的一陣風,然後就看到時墨司已經站在了孟情歌的身邊。
聽到熟悉的聲音,孟情歌才知道,什麼叫心安。
除去孟情歌,所有人都處在一個錯愕的狀態中無法自拔。
王曼麗的手,就距離孟情歌不到一拳頭,時墨司沉寂的目光掃過孟情歌花容失色的容顏,再落到王曼麗手上的時候,眼神像是鋒利的刀子,讓她覺得不寒而慄。
“誰敢再動她一下!”
時墨司把孟情歌護在自己的身後,他的手,不留痕跡的握住她的。
王曼麗不尷不尬的動作,在時墨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特別明顯的顫抖了下。
縮回手,轉身走到時年爲身邊。
孫敬霆是個人精,看到這一幕,心裏自然有了不少的猜測。
“時總,她把安然傷了?難道就這麼算了?”
時墨司視線緩緩的移動,笑中透露着威嚴,“孫安然的事,****屁事?孫安然傷着了,你那隻眼睛看到和她有關係?”
徹徹底底的維護。
孫敬霆臉色驟變,視線投向柳茹雲。
柳茹雲接到示意,原本淚乾了的眼眶又溼噠噠了起來,“安然還懷着孩子,如果她有什麼萬一,孟情歌就是殺人兇手!”
聽到孩子,時年爲的恨意更深了。
他緊握着拳頭,險些把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時墨司風輕雲淡的表情上凝聚了一抹沉重,微微側頭,正好看到孟情歌委屈的鼓着嘴巴。
“我不是故意的,她推我,我爲了躲開熱水,也不知道怎麼,就絆到了她。”
孟情歌言語清晰,時墨司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她把腦袋貼在他的後背上,這個依賴性的小動作,讓時墨司備感舒爽。
此時,手術室的燈暗了。
醫生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狠狠的被揪住。
“怎麼樣?”
“安然沒事吧?”
“孩子沒事吧?”
“都沒事吧?”
第兩句來自時年爲,第二句異口同聲的屬於孫敬霆和柳茹雲,後面的,則是王曼麗和時立輝。
一羣人擁簇上去,三言兩語說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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