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某人已然生出了神識這種東西,感覺自然靈敏,他感覺背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窺視着他,是以,嚴某人斷喝一聲,“誰在那裏。”
可是沒有聲音,嚴某人轉過了身,在月光之下,不遠處有一個人影。
不,似乎不是人,而是死靈。
那身影飄在半空中,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者,白髮飄飄,端得一副仙風道骨。
“小友,你能看到我?”那老者灑然一笑,說道,派頭十足,嚴某人摸了摸下巴,這老頭可比老張頭有氣派的多了,老張頭那一副屌絲樣,一看就是丐幫來的,哪裏比得了這位的氣度,真是天壤之別啊,看看人家穿得這衣服,看起來十分的名貴,扮相也是古代的,做戲做全套,人家纔是專業人士。
嚴某人點了點頭,問道:“大爺,你是什麼人呢,怎麼在這宅子裏出現,還有,你似乎是靈體,爲什麼還能留存於世呢。”
這話說得不太好,那意思是你是死靈就應該煙消雲散一般。
這位也不生氣,他說道:“老朽都活了三百年了,一直在此地。”
嚴某人倒是好奇,這三百多年的死靈還真是不多見,這樣一看,死靈書中的韋小寶、郭倩和吳老爺子都弱爆了,這位纔是死靈書中的戰鬥機啊!
“老朽看小友你周身靈氣充沛,故貿然出現,小友不要怪我。”
嚴某人見對方說得這樣客氣,便說道:“沒有,怎麼會呢,我也就是無聊出來走走而已,沒打擾到你吧。”
畢竟人家纔是這裏的主人,都在這住了三百多年了,嚴某人第一次來這裏,而這個時間是人家出來遛彎的時間,嚴某人自然會有這種想法。
“沒有打擾到我,有人同我聊天我愉快的很。”老者笑着說道,隨後他神情一變,說道:“小友,不知道可否麻煩你一件事情。”
嚴某人問道:“大爺,你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
老者猶豫了一會,終究開了口,他說道:“說起來很慚愧,剛一見面便提這種非分的要求,是這樣的,這山莊所在叫西山,在西山之後有一個谷地,叫做避風谷地,在那有一樣東西對我十分有用,小友能幫我取來否。”
嚴某人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是什麼東西?”
死靈要什麼東西會有用呢,嚴某人心裏不禁升起了一個問號,如果有用的話,似乎死靈世界中的三位也需要。
“還魂草。”老者緩緩的說道。
還魂草,這是個什麼東東,嚴某人不由得好奇道。
老者看嚴某人癡呆兒一般的看着他,知道他心中有疑惑,所以解釋道:“還魂草是一種草藥,對我這樣的死靈大有益處,可以洗練靈體,而對人也有好處,可以煉丹藥,我看小友應是那玄門中人,應該也是需要的,老朽只求一顆,剩下的都歸小友吧。”
嚴某人心中算計了一下,如果真如老者所說,這買賣也不錯,而這老
者一直在鄒家大院之內,說不得同鄒家有什麼關係,嚴某人當下便答應了。
老者隨後詳細訴說了一下避風谷地裏的地形,還有那還魂草大概的所在位置,嚴某人雖然心生了幾絲懷疑,不知道這老者對外面的世界那麼清楚,爲什麼不自己去呢。
嚴某人想着,眉頭便皺了起來,那老者果然精通世故,解釋道,自己不能離開這鄒家大院,而訊息渠道則是從玄門中人那裏得來,那玄門中來過這鄒家大宅,與人談論的時候,說起過這還魂草,但是當時還魂草還未成熟,沒有效果,使用反而會不好,所以那位玄門中人故此作罷,而這些都被這老者聽去,連帶着那還魂草的效用和位置,那玄門中人說如果有時間會來此地取那還魂草,不過那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老者算計了一番,覺得那玄門中人已經沒有再來此地的可能,而今日碰到嚴某人,故此求助。
嚴某人聽到這裏,疑慮消除了一些,當下嚴某人便同老者商議好取完還魂草之後的事宜,這一合計,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老者不便多呆,漸漸隱於黑暗之中,而嚴某人也返回了房間,此時,鄒暮雨鄒大美女兀自熟睡,嚴某人也倒在牀上,緩緩睡去。
當嚴某人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鄒暮雨正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嚴某人突然睜開眼睛,嚇了她一跳,連忙轉移視線。
嚴某人笑了笑,鄒暮雨也有這種時候,隨後,嚴某人問道:“睡得好嗎?”
鄒暮雨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昨天晚上睡得非常好,雖然現在是早上八點多,算起來也沒睡多長時間,但是非常的精神,身體裏面都是活力,看起來昨天晚上的睡眠是深度睡眠,讓鄒暮雨的全身都得到了放鬆。
難道說做那種事情還有助於睡眠,鄒暮雨不好意思的想着。
既然醒了,兩個人也不好意思在牀上躺着了,昨天晚上可以說是酒後亂性,但是白天讓兩個人再坦誠相見的來一次,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兩個人洗漱完畢,便出了門,去大廳喫早餐,碰到幾個昨天灌嚴某人酒的親戚,無一不跟鄒暮雨稱讚嚴某人,都說暮雨找了一個好對象,看起來,嚴某人昨天在酒桌上已然徵服了他們。
鄒暮雨卻有苦說不出來,她對嚴某人的心思很複雜,雖然她很鐘意他,不過,也不好說兩個人也有什麼未來,但是現在全家人都知道嚴某人了,似乎玩得有些太大了。
哎,鄒暮雨只能在心底幽幽嘆氣,這個女強人也有這種優柔寡斷的時候。
進了大廳,鄒暮雨看到鄒明已經在桌子上喝粥了,在他的旁邊是歐陽楠,鄒暮雨便向鄒明那邊走去。
歐陽楠一看鄒暮雨眉眼便彎了起來,她挪揄的看了鄒暮雨和嚴某人兩個人,打趣的說道:“昨天有沒有發生一點什麼啊!”
鄒暮雨說道:“喫你的飯吧,這麼八婆!”
歐陽楠笑着說:“你二姑可說了一些別的事情呢,還敢不承認,我
發現你的臉色比昨天嬌嫩許多,說,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
她同鄒暮雨關係非常,自然什麼玩笑都敢開。
“瞎說什麼呢。”鄒暮雨坐下來,嗔怪道。
不過她的手卻摸了摸自己的臉,看是不是如同歐陽楠說的那樣,更加嬌嫩。
歐陽楠轉過頭跟嚴某人說道:“你們昨天晚上真的沒有發生點什麼,我們暮雨這樣漂亮,我要是男人的話,肯定把她辦了。”
鄒暮雨狠狠的掐了歐陽楠一把,說道:“讓你在瞎說。”
歐陽楠喫痛,連忙說:“哎呀,我不敢了。”
鄒明的眼睛通紅,估計是昨天喝酒喝的,他放下碗,壞笑道:“老姐,我昨天晚上可聽到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啊!”
鄒明的房間離着鄒暮雨的房間很近。
鄒暮雨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說道:“聽到什麼啊,你就框你老姐我吧,昨天喝的那麼醉。”
不過,鄒暮雨心中卻是嘀咕,難道這個小子真的聽到了嗎?那可真是丟臉極了,明明我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啊!
“嘿嘿,我是沒聽見,不過看你倆有姦情。”鄒明笑了笑,說道。
歐陽楠在旁邊附和道:“我也是這麼覺得。”
嚴某人笑了笑,說道:“流言止於智者。”
鄒明說道:“老嚴,你什麼意思,現在學會拐彎抹角的損人啦!”
鄒暮雨則說道:“趕快喫飯吧!”
四個人坐在一桌子喫着飯,這大家族也有一些不好,那就是人實在太多了,喫個飯,都要應付好幾撥的人,這鄒家人在天南地北的都有,平時鮮有機會見面,也就是過年或者像是今天這種時候纔有機會。
所以,鄒暮雨這頓飯喫到九點多才喫完,笑得她臉都僵硬了,而大多數人提得問題都圍繞着嚴某人,諸如什麼時候結婚啊,什麼時候要要孩子啊,鄒暮雨的頭都大了。
“一會我回房間,誰都別煩我。”鄒暮雨送走最後一撥人,說道。
鄒明問道:“老嚴,一會幹什麼,要不打牌,要不打幾圈麻將,這老宅裏面有棋牌室,什麼都有。”
嚴某人拒絕了,他說道:“我想出去走走,山裏面的空氣這麼好,風景也不錯。”
歐陽楠贊同道:“好啊好啊,我也想走走,體會一下。”
“這倒也不錯,那我陪你去。”鄒明說道。
鄒暮雨說:“那我也去。”
嚴某人看這幾位都要去,也不好說什麼,他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看來現在甩下他們是不可能的了。
幾個人回房間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鄒宅,眺望着遠山,山清水秀的,很是怡人。
鄒明問道:“老嚴,想去哪裏轉轉。”
嚴某人指了指那避風谷地,說道:“我看那裏不錯。”
鄒明驚道:“你怎麼向去後山,那裏不行,那裏是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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