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莊主夫人,老夫人有請。”
一位年老的嬤嬤來到鬱曉清的房間裏,剛上完了古琴的課,正想休息會兒和步嫣雲扯扯淡,這老夫人找她幹嘛?
來到老夫人幽靜的北苑,這次只是鬱曉清一個人前來,怎麼感覺有些陰涼陰涼的。
“清兒啊,咱們步家三代以來都是一脈單傳,子嗣不多,一直以來玉兒都拒絕娶親,那清兒你的責任就大了。可是……我聽說,你的房裏每夜都掛着紅燈籠,按理說……你的身體早好了吧?”
燕妁瑛親熱的握着鬱曉清的手讓她坐在旁側,眸光卻隱着一絲異樣的看着她說。
哦哦~鬱曉清一下起了興致,莫非她這次赴的是“鴻門宴”?!
“娘,我最近好忙喔,要學琴啦,要學學識,還要學女紅、繪畫……”鬱曉清半掩着嘴說。
燕妁瑛嘴角抽了抽,那有什麼關係?
“聽說太累的話……不優生優育,……不知道是不是呢?”
鬱曉清以請教的眸光看着她說,心底卻在暗暗偷笑。
“嗯……這個……”沒多大關係吧?燕妁瑛嘴角又抽了抽,會嗎?她也不肯定喔。
“所以……娘,這事急不得呢,爲了步家未來的子孫優秀的優良品種,媳婦我……會努力啦。”
她半掩着嘴,有些羞澀的說道。汗,怕不她快成演員了,未成年少女講這個,非得針眼不可!
“哦……那就只能這樣了,這事也急不得,況且你們才成親幾日。”
燕妁瑛微嘆了口氣,沒關係吧,他們都還年輕,想她當然嫁給她相公的時候她才十五歲,可是到了二十歲纔有了步玉飛。所以,這種事也不能操之過急吧,順其自然就好了,日子還來日方長呢。
“謝謝娘,那清兒告退了。”
鬱曉清心中籲了口氣,彷彿得了特.赦令,出到門外就一溜煙的跑掉。
燕妁瑛在身後若有所思,玉兒娶的這個女孩子還真奇怪,非一般女子的“三從四德”,她有自己的思想,作風獨特,像一條小泥鰍兒。而且玉兒還把她打造得越來越出色了,難道是想將她塑造成一個絕出世間的奇女子嗎?
她手中的熱茶漸已涼了她卻毫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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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晚還要掛上燈籠嗎?”
小娟提着那個晚晚都要掛上的紅燈籠問鬱曉清道。
鬱曉清蹙眉猶豫了一下,想起老夫人今天的一番話後說道:“今晚……就先不掛吧。”
就一晚而已,步玉飛也不一定會來她房間,就讓老夫人安心一晚吧。
“夫人,莊主送來的人蔘湯,吩咐您一定要喝完。”
丫環小蓮端來了熱騰騰的人蔘湯,對鬱曉清說道。她眸裏好羨慕哦,莊主對夫人寵愛非常,每晚都要廚房備好人蔘湯給夫人喝,滋養補身,看夫人的臉色是越來越紅潤了。
“哦,好吧。”鬱曉清接過來乖乖的喝完,喝完便去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到淺粉色的牀幔輕輕掀開,一道修長玉白的身子緩緩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