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博士抽了他的血,化驗了以後搖搖頭,說道,“這血裏的毒性太複雜,除了製毒者本人的解藥,基本無藥可解。如果要解毒,我可以培養專門的血清抗毒,不過這個抗體的培養需要一年的時間。”
“一年以後,能確保成功嗎?”
“如果血清培養出來了,是可以的。”
“那有多少把握可以培養出來?”
“百分之三十。”
西長風和金破浪不由叫了起來,“什麼?才百分之三十?”
“你不是研毒博士嗎?”
“是,可我也不是萬能的。有些制度專家是天生的奇才,這樣的人,我們遇上了也是腦仁疼!”
古亦天朝着他們倆搖了搖頭。
“那你幫我培養血清。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試試。”
“好的。古先生,我要抽您一百毫升的血,帶回去做培養原料和研究。”
“這麼多?”金破浪不由脫口而出。
古亦天向着他又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不要出聲。
研讀博士說,“是需要這麼多。既要研究毒素,又要培養血清,還不一定夠呢!後面不夠的話還需要抽血。”
古亦天點點頭,伸出胳膊,示意他來吧!
男人剛猛的手臂上,針管緩緩插入。他看着血液進入管子,心想這毒幸虧沒有讓宛若靈服下。要不然自己肯定是賣國賊了。
他有些暗自幸慶!
只是這一年後,自己還能活着嗎?
古亦天有着上帝垂青偏愛的家世、智慧、相貌和才能,可是卻也擁有上帝給與的命運的捉弄。
他最愛的女人曾經死過,他也殉情;現在,他有可能即將離世,叫他如何放心得下他心愛的女人?
她會不會也殉情?
不,她不能那樣!否則,他死了都不安心!
古亦天愁眉緊鎖!
抽過血的古亦天回到宛若靈的住處。
此時的宛若靈正在和肖娜通話。
肖娜說,“宛嗣福這兩天向宛董事長主動請纓,說你不在,詹姆斯的事情他可以來幫忙。老爺子拒絕了。不過他很盛情,多次上門推薦。”
“好的,我就是要利用他這麼主動!你向我爺爺暗示,詹姆斯工程的抵押貸款需要儘快到位,然後把這個事情交給二叔去做。我這回要給二叔一個圈。”
“好的,明白!”肖娜知道,自己的主人要開始出擊了。
宛若靈見古亦天回來了,放下電話,立刻笑臉相迎,“老公,你回來啦?”
可是古亦天冷着個臉,什麼都不說。
宛若靈繼續討好,“賓館大理事專門來看我。還帶了水果點心,還有蛋糕和飲料哦。你要來一點嗎?”
古亦天很是不說話。
宛若靈就是熱臉貼冷屁股。
Md,這是欠了他錢嗎?這麼欠揍的臉。
印象中,古亦天真的從沒有這樣過!
“亦天,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說出來好嗎?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承擔。”
宛若靈都快是哭聲求他了。
可是他任然板着個臉,回了一句,“我們已經離婚了!”
天哪,他居然這麼說。
“你是在介意我和你離婚嗎?你也是知道這是假的呀!”
“可事實我們已經離婚了!”
古亦天說完,就幫宛若靈腳上換了藥。
宛若靈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藥膏,才一天的功夫,傷口已經癒合的相當好。
他看着古亦天奇怪地問道,“你不喜歡我了嗎?你還來看我的腳幹什麼?”
“看完我就走。你明天就可以下地了。”他氣定神閒地說道,好像宛若靈被他的話氣到瘋也跟他毫無瓜葛似的。
說着,他還真的就走了。
這一天,梅伩儀也來到了Y國國賓館。
她是專門來看望宛若靈的。
畢竟他們現在是雙胞胎姊妹,妹妹出事了,她在爺爺面前總要表現的關心一點的呀!更何況,她要來Y國看看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宛若靈會突然和古亦天離婚,爲什麼她沒有被找到?
到了晚上的時間,梅伩儀在職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宛若靈的房間。正在鬱悶的宛若靈見到梅伩儀來了,並不怎麼高興。
“妹妹,我來看你了!”梅伩儀笑着走進了房間。
“你的腳受傷了斷然很悲切。
“疼不疼啊?”她誇張地問道,好像那個疼痛是她親身感同身受一樣的。
“謝謝姐姐的關心,我回覆的很快,明天可以下地了。我明天就回去!”
“明天啊?也太快了吧?不是說要一個禮拜的嗎?”
“又不是什麼大傷,破了點皮,要什麼緊?”宛若靈沒好氣地說。
“可是腳上破皮不一樣啊!腳要承受整個身體的重力啊!如果再次皸裂開就不好啦!”
“沒事的,你妹夫給我的藥膏好着呢!”
“哦,說到妹夫,我們好奇怪哦,你們怎麼離婚啦?”梅伩儀試探地問。
“離着玩,不行嗎?”說到這事,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宛若靈沒好氣地說。
梅伩儀看他這個樣子,覺得八成是有什麼事。
“妹夫可是很好的男人啊!妹妹你要好好珍惜!”
妹夫好,你看上了嗎?要你來關照我?不多此一舉?我不好嗎?我不值得他珍惜嗎?
“我當然會珍惜,不會讓他隨便喝別的女人上牀的。”宛若靈的話暗指梅伩儀那一天不要臉的事情。
梅伩儀裝作沒聽出來,冷笑了一下!
嘿!我倒要看看你有本事讓你的男人不和別的女人上牀嗎?連婚都可以隨便離着玩。我看八成古亦天和你有什麼彆扭了。
“妹妹,聽說你不是被Y國搜救隊救回來的,你是自己回來的,這裏面發生了什麼事啊?”
宛若靈倒是奇怪了一下,她怎麼這麼仔細?她當然不會告訴她實話。
“我命不好唄!人家搜救隊沒有發現我。我自己回來了,鞋子也丟了,把腳弄傷了。”
梅伩儀不大相信。
搜救隊找不找你,她和二叔派的殺手可不會找不到你呀!但是宛若靈這麼說了,她也問不出什麼來。
客套了一下以後,梅伩儀說,“我另外定一個房間,不打擾妹妹休息了!你明天要是走的話,我陪你一起回去。我這就去安排。”
說着,她走了出去。
就在她走出去的時候,古亦天又回來了。他手裏拎着食材,看見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咦,伩儀,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妹妹呀!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