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還未亮,就必須出發。∈↗頂點說,..此時,宇喜多得到消息,昨天夜裏,伊藤也殺死了一隻猛獸,得到錦囊,錦囊的內容並不得而知了。另外瓦爾基里的隊伍只剩下一個叫做田中一戰的胖子。所以現在觀察者的候選人只剩下一人。不管如何,他們必須前往到山上去,到達山的話,就可以和創世神對話。
他們不歇不休地趕路,直到晌午從山腰時,又遇上了瓦爾基里,她拖着汗流浹背的胖子,也爬到了半山腰。兩組人員休息之時,胖子湊過來道:“在下……在下田中一戰,姑娘,伊藤那人太強大了,要不要我們聯手,在到達山之前將伊藤……伊藤殺死?”
天野心中一頓,回答道:“不管怎麼樣,我都無法到達山。你想要我怎麼幫助你,你只管罷!”
田中開心地撫掌大笑:“好啊好啊!就等你這句話了,你只要幫我把這個毒藥放入伊藤的碗裏就行。”
天野的手裏被塞上一包東西後,田中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姑娘,你做不了觀察者,我可以讓你做觀察者夫人啊!”
天野一笑:“田中大人,我一切都聽你的!”隨着捧着那包毒藥離去,又被田中叫住,他擔心一旦她告訴宇喜多,宇喜多會揭穿他的陰謀,因爲他所想的正是先幹掉伊藤,再將這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女孩殺死,這樣自己就會是下一任的觀察者。
他便又道:“姑娘,拜託你不要告訴宇喜多大人好麼,我們聯合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天野一動念,細想了下:“這也可以,那你拖住宇喜多,我得一個人離開。”
“好好好。”田中開心的不知所措,他回到了瓦爾基里的旁邊,事實上這個愚蠢的計劃是他一人的注意,此時宇喜多正和瓦爾基里聊天,但潛意識感覺到了什麼,他看向天野,天野流露出一個“你且放心”的笑容,一人轉而上山,不遠處的驛站裏,伊藤正在亭子裏擦着刀刃,此時他只剩下了一把兵器,也是一把舉世無雙的千年寶刀。
伊藤原是個無名之城的城主,當地也算是安居樂業,但沒有想到,位於他們南邊的城池覬覦他們的礦產而發兵佔領了他們,一日之間,血洗城池,伊藤活了下來,拉動三千精兵誓死反抗,最後只剩得他一人。
當時,伊藤渾身是血地想要殺了那些進攻者,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要遭遇屠城之災,如果他能成爲觀察者,他將要報仇。
天野滿頭是汗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問道:“其實你只要將胖子殺了,這個觀察者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你是來挑撥我們的麼?”
“不是。”天野丟出那包毒藥道:“這也是那個叫做田中的胖子的想法。”
伊藤瞳孔在太陽下微微收縮,“你爲什麼要幫我?”
“我沒有幫誰,我的弟弟病了,我必須要成爲觀察者,救他的性命。”
“哈哈哈,所有的人都想要得到至高無上的能力嗎?”
“你不也是嗎?因爲自己的柔弱而害死了城民,沒有抵禦能力,不是你不懂得養兵的統治錯誤嗎?”
伊藤憤怒地跳起,轉而道:“你怎麼都知道?”
“跟在宇喜多大人身邊,多少都能知道些。”
“既然你跟隨了一位觀察者,我也知道你們是形影不離,那麼你爲什麼不請求他來幫助你?”
“只有一個辦法拯救我的弟弟,而他不會同意,這一切都必須我親自去做。”天野道:“你只是一個失敗的統治者而已。”
“你!”
“你難道不知道哪個胖子纔是可怕的競爭者嗎?”
“……什麼?”
“正是他一人幹掉了他們隊伍裏的另外那些人,這會兒正使用同樣的招數,逼得我們跳反。”
“……什麼?”伊藤大驚,在這方面,他確實不如天野,可就作爲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來言,天野有着超脫於同齡人的冷靜和隱忍。她繼續道:“田中算準,以我的能力肯定無法接近你,下起毒來也是顫顫巍巍的,根本毒不死你,到時候你一定會將我殺了,找他算賬,到時候,他變大可以再次裝作愚昧,什麼都不知道地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伊藤笑道:“根本不可能讓你有下毒的機會。”
“可是,你已經中毒了。”天野一笑:“這毒藥就是這麼了不起,剛纔話的過程中,我已經按照他教會的方法將毒藥通過空氣的傳播方式使你中……”
話音剛若,伊藤突然感覺到五臟六腑血逆而上,猛哇地一聲,吐了一大口鮮血。
“哈哈,那個胖子果然厲害,你難道不知道他是誰嗎?”
“……”
“瓦爾基里什麼時候找過弱者來競選這個觀察者的位子,宇喜多就是在她的手上成爲觀察者的,不管當時的試題沒有那麼麻煩。”天野笑道:“好像就是誰能餓上十天,誰就能成爲觀察者。”
“……這不可能!”
“我們的試題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不是?”天野道:“你的錦囊應該和我一個內容吧?”
伊藤皺眉:“我憑什麼相信你?!”
“哦?”這次,天野倒是大大方方地出來:“死即是生,難道不是個謎語嗎?”
“……你究竟!”伊藤憤怒起來,卻發現自己肌肉發軟根本動彈不了。
“我得謝謝胖子給了我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讓我幹了你。他算準這一招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你死,一個是我死,無論哪一種都是對他有利的。”天野嘆了一氣:“可是我希望的是他死。”
他出真相:“田中的真是身份並不是田中,他也並不是長這樣,他應該是幻霧川裏一個少數民族的王子,沒猜錯的話……”
“紅葉族!這個毒!”伊藤雖然越來越深陷毒藥之中,但他大腦仍然清醒至極,此時此刻正保守毒藥的侵襲,如是平常人,定然早痛叫出來了。
“沒錯,也只有紅葉族能將毒藥使得那麼出神入化,傳他們還是一個什麼狐族的分支呢!”
“這麼……”
“田中只是使用了某個忍術,使自己的形體變成這個樣子而已。所以,如果你殺了他,纔是真正獲勝的權衡。”
“我現在……”伊藤冷笑道:“根本就動彈不了、”
“這倒沒錯,你去殺了他,我給你解藥。”
“放屁,你怎麼可能有紅葉族使用毒藥的解藥,天下人不可能解這個毒。”
“我見過一面狐族的人,兩個侍衛,叫千百什麼的,當時我正被遊鬼的人攻擊,他們救下我還好心的給了我一枚藥物,三年前的事了,那藥物我一直當做附身符戴在身上,只要你能助我成爲觀察者,我答應第一件事就是幫助你擁有城池。而且不只是一座。”
伊藤心動了一下,同意了下來,隨即天野給了他維持半天的藥量,伊藤按照她的話找到了田中。田中正笑嘻嘻地迎接着他。
“伊藤君……”田中留了一手,正要灑出毒藥防身時,天野及時出現,從背後用繩索勒住了田中的脖子。田中大喊大叫了起來,很快就沒有了氣。
伊藤站在一邊抱臂觀察,天野卻笑起來:“還以爲紅葉族不過如此,但沒有想到還是很厲害。”
伊藤皺眉問道:“你什麼意思?”
“田中……?”天野笑道:“你纔是田中吧?不對不對,應該叫……你是望月千代的姐姐把?”
這個有着伊藤模樣的人忽然眉頭緊鎖,轉而大笑而起,身上的虛像消失,地上的人變回了伊藤的摸樣。
田中從肥胖的樣子,慢慢變成了一個曼妙的美女,道:“正是,在下是狐族的分支,紅葉族的長老,望月川代。”
宇喜多和瓦爾基地在旁默默看着,他們可以帶領他們上山,但發生的一切都無法插手。
天野微微一笑,她心裏清楚她比不過眼前的這個女人。瓦爾基里道:“好了,上山吧!”宇喜多停頓了一下,看向天野。兩人前行,一行四人往更高的山前去。
宇喜多和瓦爾基里是觀察者,天照山走起來自是熟門熟路,望月則是狐族之人,常常穿山越嶺,故而爬山這件事對天野很是喫力,她卻默默地忍着。望月冷冷地看着笑道:“姑娘確實不行呀。”
天野不作聲,瓦爾基里道:“好在,這一路除了路難走,應該不太會有野獸。”
望月信心滿滿道:“區區幾個妖怪,怕什麼。”
話音剛落,山體震動,地底下竟爬出一隻奇獸蛇女,人頭蛇尾,披散頭髮,足有四五米之巨大。她匍匐在地,蛇尾橫掃而過,碗口粗的樹應聲倒地。
宇喜多隻顧及天野的安全,他抱起她,躲到山林裏,瓦爾基里無法投入戰鬥,望月一人在空中畫作一個結界,當即熊熊燃燒起火圈,入一個巨大的網圍向奇獸,奇獸呲牙撲向望月,正中她的圈套,空中燃燒起來的火圈突然變換成一條長繩,僅僅地纏繞住蛇女的身軀,蛇女大爲惱火,披散着頭髮,直衝向望月,熟知火圈越來越緊,直困住蛇的身子,隨即出現圈圈周文。望月手指貼脣,默唸封印印文——
“臨,兵,鬥,者,皆,陣,列……”每念一字,手指變換出封印手勢。
火圈釦住蛇身,蛇女嘶叫起來,應聲倒下。隨即如煙乍起,且看蛇女化作了一條的蚯蚓,被望月川代收進了囊中。
天野目睹着這一幕,手指微微顫抖,口中默唸:“輸了呢……”
宇喜多沒有答話,且聽天野道:“觀察者之事,輸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