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並不知道範青秋在哪裏。當然他也不知道旬琪荷會找自己的麻煩,反正自己現在也是麻煩一大堆。當然,常平還是想快速的找到範青秋的,畢竟找到她自己也就解脫了,而香雪海也會被放了,可是現在自己連她的消息都不知道,這可怎麼找,甚至他們兩個根本就不熟,畢竟他們實際上也只是見過幾面而已,常平躺在牀上,想着範青秋到底會在哪裏,想了想,很是鬱悶,如果自己現在有工具的話,就不用在這裏想了,直接找就好了,當然,他是這樣想的,可是雪兒卻不管他,她只管自己的錢什麼時候可以到賬,自己雖然是在監視着常平,可是也侷限了自己,不能出去掙錢,也不能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常平並不明白她心裏的糾結,反正兩個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誰也不干預誰,誰也不搭理誰,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有麻煩再向自己走來,兩個人想着想着就都睡着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酒店的枕頭很容易導致人睡覺吧,兩個人睡着了以後,就在這個時候,旬琪荷查到了他們的地址,她冷冷的說:“兩個騙子。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罪行,該死的騙子,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只是她的心裏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也有一點疑惑,如果常平真的一點都不會的話,那爲什麼上流社會那麼崇拜他,想了想,只可能是那些人都受騙了,可是一次受騙兩次受騙,三次還能受騙嗎,那些老狐狸怎麼都不可能吧,更何況都是些人精,可是一想起雪兒欺騙自己的親戚,她就很是不爽,他們肯定就是騙子,大陸的人相信他們了,他們就又跑到臺灣騙人了,肯定是這樣,一定不會錯的,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被他們騙子,自己就是這樣,她還有些沾沾自喜。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常平看着另外一個牀已經空了,就知道雪兒已經起來了,他搖了搖自己的頭,然後下牀了,走到洗手間裏面,正好從鏡子裏面看見自己的黑眼圈,他無奈的笑了笑,什麼時候自己也開始有黑眼圈的,這還真是稀奇,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就去了廁所,上了廁所之後,就走出來洗了一把臉,看了看鏡子裏面的自己,一臉頹廢的感覺,就很是無語,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是嗎,他還很年輕,他還有大把的青春可使自己揮霍,想了想,又自嘲的笑了,現在的自己哪還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大概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這樣的,可是常平知道,或他也會一直這樣下去,沒有目標,沒有想要做的事,沒有該做的事,一輩子碌碌無爲,即使自己很是厲害,可是這種厲害在自己身上就白費了的感覺,常平他是這樣想的,可是別人不會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