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隨隨便便的就那麼找到了,那還要常平做什麼。他們都各自在自己的牀鋪上睡着了,畢竟都累了一天,雖然不是體力勞動,可都是腦力勞動,這可是最耗費腦力的,常平也知道。或許明天不一定能找到範青秋,畢竟那羣人都找不到,自己怎麼一來就找到了,難不成那羣人還沒有自己找人的技術厲害,他可不這麼認爲,畢竟他們都能找到自己。想了想,常平轉過身去就看着雪兒狠狠的盯着他,常平很是無語,他說:“你用不着盯我盯得那麼緊,我還真不會跑。”倒是雪兒淡淡的說:“那可不一定,狗急了還跳牆呢,人逼急了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常平很是無語,看着她,問道:“你爲什麼去做一個騙子,你就不害怕被人發現,然後他們逮住你羞辱你。”結果雪兒卻說:“你怎麼知道他們就能逮住我呢,要知道我這麼多年來行走江湖用的都是這一套,雖然有時候會惹來麻煩,可是我會跑,誰都逮不住我,明白不。”
常平很是無語,他也不說話了,這個少女已經中毒很深了,只有當她自己摔跤的時候,她纔會明白騙子的生活是不會久的。當然,他們誰都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雪兒睡去了,常平看了看他也睡去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雪兒已經起來了,兩個人晚上都是和衣而睡的,所以並沒有發生什麼尷尬的事,常平對這個倒是很滿意,當然,雪兒也是一樣,當他們洗漱完畢之後,雪兒就說:“現在走還是一會喫了再走。”常平想了想他說;“一會吧。喫了再說。”可是他卻知道,這一趟註定會是無功而返,畢竟,他覺得範青秋不傻,所以她不會待在拍賣場的,除非那裏有人罩着她,可是很明顯,似乎沒有,常平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總有一種感覺,似乎範青秋根本就不會出現在拍賣場,當然只是今天不會而已,或許以後會出現,那他就不知道了。
兩個人下去喫了早點,當然,喫東西的時候,雪兒還是不安分,她總想着給其他人看相什麼的,賺錢什麼的,所以連喫個飯都不消停,常平很是無奈,卻不在說話,等到他們喫完的時候,兩個人就一起去了拍賣場,常平剛進去大廳,之前的那個人就接了上來,當然,是那個接待員,常平問道:“你們這裏的那個拍賣小姐在不在,就是那個叫做範青秋的。”結果那個人很是鬱悶,他說:“怎麼又是找她的,從上次您來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看見她了,她已經失蹤很長一段時間了,上次也有人來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