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判官周身被封住,路通只覺得身上氣海一震,一股大力融合了進來,這種神力讓他有種連破三階的感覺,如同喫了偉哥一樣興奮,讓他如狼似虎的攻向了判官。
手中雲墨劍暴起寒芒一片,靈臺一陣空明,萬劍訣使出,這絕不是他現在能使用的技能,但在乩童術之下,他倒是使出這一蜀山劍派的終極劍術,雲墨劍化作漫天劍影,佔據了大半個天空,點點劍光亂花了眼。
而嬌姐等也發動了技能,使出了神通,可憐那判官還來不及哀嚎一聲,身軀便被生生打散了,魂魄消散後卻又凝聚成一片黑光遁走。
“這判官已經修到不死之體,只要鬼丹不滅,便能永生。”浪須客說道,想極了現實中的導遊小姐,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要求強制消費。路通所遇npc大多都是能言善語之輩,除了傳了手法術的魔尊還比較含蓄,不過剛剛路通倒是想在判官身上用用離魂咒,看看效果,六階的判官,不知道能吸取多少的修爲,自己能得到多少經驗,可惜自己被乩童術控制,沒有機會用自己所想技能,不得不是一個遺憾啊。
判官化作鬼丹遁走是還掉落了兩樣東西,路通和嬌姐都是兩眼放光,恨不得臉生四眼才能瞧得清楚。
浪須客把一樣收起道:“此乃生死薄,你們無用,看了後自減修爲,還是由我保存的好。”路通見他說得嚴重,便也不在窺探這件東西了,而另一件顯然是件法寶。
招鬼符咒,寶器,可召喚一階鬼兵百餘名,持續時間五分鐘。
路通看了對自己用處不大,便拋給了小火柴,這件東西對小火柴倒是用處極大的,他得到浪須客真傳,學得茅山道術,在配合這件召鬼符咒,實力將更上一層。嬌姐和孔雀東南飛也沒有異議,他們都曉得,這符咒配合天兵符籙效果肯定是極好的,再說兩人也不是貪寶之人,並且也把小火柴當做朋友,所以也都同意路通的分配。
小火柴拿到法寶後,連聲道謝,本來他就是最應該拿寶之人,這隱藏任務也是他共享的,不過這哥幾位這般講究,他也應該客氣客氣。
小火柴拿着新收到的法寶把玩,路通把孔雀東南飛拉到一旁,並且把逝水項鍊交易過去。
“什麼意思?”孔雀東南飛不解,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上次boss掉落的法寶,一直沒有機會還給你。”路通說得倒是實話,自從上次搶了孔雀東南飛的怪之後,他一直很內疚,總想把這件法寶還給她,當然這件法寶僅限女性的屬性很大程度上決定了路通的這個決定。
孔雀東南飛倒是收得大方,沒有絲毫致謝的意味,想必是覺得理所應當,路通還想借這件法寶多跟美女增進一下感情的願望破滅了,看來還是自己太實在,不懂得說話的藝術,如果說是自己高價從市場上收來的,沒準孔雀東南飛妹妹就芳心可可,暗生情愫了。
浪須客看完生死薄後說:“這處沒有我妻子的名字,我們便去下一獄好了。”衆人當然唯npc馬首是瞻了,誰讓任務是他給的呢。
幽枉獄,乃是九幽十八獄的第二獄,專門收押搬弄是非,口舌之辯之人,路通觀瞧,這裏倒沒有吊筋獄那般血雲漫天,而是幽靜黑暗,陰森無比,這纔是路通想象中的鬼界。
嬌姐捅了捅路通,小聲說道:“來到鬼界這麼久了,這麼沒見到個閤眼的鬼妞呢。”本來這也是路通心中所想,但孔雀東南飛就在近前,他不好和嬌姐交流感想,不由得擺出大義凌然的姿態,說道:“俗,真俗,俗不可耐,我們是爲了浪須客前輩偉大的愛情而來,這麼能思考如此庸俗的問題呢。”
孔雀東南飛聽到後輕輕瞟了路通一眼,路通只覺得打了一個寒顫,感到自己心中那點小九九都被瞧了過去,不由得暗想,這猛妞美是美,可是不好對付啊,好像什麼都瞞不了她,萬一以後再收個二房、三房啥的,她能輕饒我嗎。
路通這孫子完全是杞人憂天,他連孔雀東南飛都沒搞定呢,就想起以後如何如何,當真可笑。
入了幽枉獄中,還未見一鬼兵鬼將,浪須客走得倒是小心,放出兜天罩法寶,帶着幾個人飛行,似乎在躲避着什麼東西,左拐右拐滴。這第二獄也是極大,連綿的幽谷,不見半點星光。不過浪須客趕得焦急,路通倒也不好閒談,怕擾到他趕路。
“呦,走得這麼急,不想再見到奴家啦!”一聲嬌滴滴的女聲,媚到了骨子了,聽得路通、嬌姐和小火柴靈魂出竅,而浪須客這種修爲高深之輩,道心堅定之輩,倒是不爲所動。
路通這種血氣方剛的青年單身男子是最容易把持不定,他抬頭望去,見是一個鬼族少女,美色同孔雀東南飛不相上下,本來聽她那說話聲,應該是個極美豔的女子,但實則是個純潔得如同一朵小茉莉的少女,但偏偏她打扮極有風塵味,酥胸半露,盈盈可握,而那雙眼睛,更是奪人心神,還有帶有幾許欲拒還休的嬌媚。
路通看着這鬼族少女又望向孔雀東南飛,心道:“我要是能左擁右抱,享那齊人之福,豈不快哉。”
而浪須客聽那鬼族少女言語中的挑逗,卻是極爲慎重,遙遙施了一個禮後。說道:“夜鶯判官,你我有過交道,可否行個方便,放我過路。”這名叫夜鶯的判官也是六階以上的修爲,她修煉的功法最是迷惑人心,聽到浪須客這番話語,心知所使媚術未能奏效,不由得俏臉一寒,眼中帶淚,竟是小聲抽泣起來。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唉,罷了,罷了。”
嬌姐見這鬼族mm哭的梨花帶雨,不由得柔聲安慰道:“姐姐,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要看我中意,不如咱倆搭個夥,來個合籍雙修,你看怎麼樣啊。”路通撇了撇嘴,這畜生下手可是真快,可轉念一想,有埋怨自己怎麼未佔先機起來。
夜鶯判官聽到嬌姐所說破涕爲笑,笑罵道:“好色小鬼,你可知道我都是千年的鬼魂了,你不嫌老孃人老珠黃嗎?”
嬌姐賤賤得說道:“姐姐還漂亮的緊,再說薑還是老的辣,上了歲數的女子纔夠勁,我就喜歡姐姐你這樣的。”嬌姐嘴巴甜如蜜,不知道勾引過多少小女生上當受騙了,這夜鶯判官也不在話下,幾句話就逗得她花枝亂顫了。
浪須客卻是眉頭一緊,說道:“夜鶯判官真是好手段,談笑間便已佈下陣法,這九天玄魂大陣用在我們身上豈不浪費。”夜鶯灑然一笑,倒也承認,揚起手來,鬼影重重疊疊,可是細細觀瞧,卻又不見,虛虛幻幻讓人辨不清位置。
這陣法乃是幽冥鬼界有名的陣法,雖然所選冤魂修爲不高,但也都有四階等級的修爲,便是修到了煉魂之境,鬼族本就速度見長,而且天生便會飛遁,組成這九天玄魂陣更是快如朔風,極難對付。
浪須客把身上符籙祭出,周身圍繞,似乎是怕那夜鶯偷襲,嬌姐這時也明白落入敵人的套了,收起嬉皮笑臉,變化真身,一巨型的參水猿出現在衆人眼前,做好了對決的準備。
夜鶯卻擺了擺手,對那浪須客說道:“怎麼這麼緊張,虧我還天天惦記着你。”這判官說着話,還頻頻放電,這抓心撓肝的滋味路通可是喫了個夠。
夜鶯又說道:“本來你上次闖關之時,與我有過一面之緣,我賣給你個面子也無妨,但我身爲十八判官之一,怎麼能監守自盜呢。”
浪須客聽那夜鶯話中有話,倒也不答,看來npc也通曉心理學,懂得欲擒故縱,路通和嬌姐也甚是精明,默不作聲,等待夜鶯mm開出條件。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我只要一物,便可送你們去下一獄。”
“不知判官所謀何物呢。”浪須客語氣平靜,但路通看得仔細,他身體微微顫動,怕是心情激盪。
“我所謀的是吊筋獄的生死簿,還望浪須客成全。”夜鶯收起媚態,跟剛纔摸樣竟宛若兩人,現在的她舉止端莊,落落大方,全沒了剛纔半點的亂人之姿。
浪須客聽到她所謀乃是生死薄是送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便向夜鶯拋去,路通有些驚訝npc爲何如此輕易相信別人,但後來發現,npc之間的交易系統都有監控,有程序強制設定,交易與否,都根據npc心裏信任值有關。
夜鶯倒也爽快,拿到生死薄就把陣法撤去,做了個請的手勢。可路通還是有些不明白,爲何夜鶯會要第一獄的生死薄,是以,在離開夜鶯範圍之內,便向浪須客請教,浪須客也不藏私,娓娓道來。
幽冥鬼界有明確的規定,掌握生死薄,就掌握着多少魂魄的生殺大權,而鬼族的修煉需要大量的生魂,是故每一獄的判官都想從別的判官那多套取些生魂回來,而生死薄更是權利的象徵,拿到哪一獄的生死薄就是哪一獄的判官,所以夜鶯才向浪須客討要生死薄,是爲了奪權修煉。
路通早就知道npc都會自我進化,慢慢修煉,互相鬥爭,但這夜鶯npc智商也太高了,還懂得設套交換,已達到她的目的,想到此處,路通對npc的聰慧又多了一份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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