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琪回頭的時候,江寒正站在她身後,雙手不插在褲子的口袋,眉目輕皺間將那明媚的陽光典藏了幾分,看到她轉身,不禁挑了挑眉:“大清早站在那兒幹嘛?”
她怔了怔,沒有料到江寒會突然出現在身後,聽到他的話更是有些不知所答,只能有些呆滯地看着她。
等待了許久也聽不到回到,江寒皺了皺眉,嘴脣動了動:“去洗漱吧。”話落,轉身離開,放蘇琪一個人站在那兒。
蘇琪點了點頭的同時不禁鬆了口氣,如果江寒繼續問下去,她出了在那兒張口說不出話也做不出什麼反應,想到自己臉上有些緊繃的皮膚,還在證明着剛剛眼淚存在過的痕跡。不禁苦笑了一下,轉身走進了洗手間,洗臉刷牙。
看到安婼的時候,她不禁怔了怔,沒有想到,一夜之間,安婼就出現在這兒。
安婼顯然也很高興,把手上端着的盤子放下後,對她甜甜地笑了笑:“蘇小姐。”
蘇琪對她笑了笑,問道:“安婼,你什麼時候來的?”雖然安婼是江寒派來防止她逃跑的,在某一程度上,安婼就是監視自己的存在。可是不得不說,那個少說話多做事,在左瀟出現的時候維護着她的安婼,很可愛,很得她心。
有時候,緣分很奇怪。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算那時候她做着反感的事情,你也反感起來,就好像現在的蘇琪對安婼。
蘇琪抬頭看了看坐在她正對面的江寒,不禁嘆了口氣,這敵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還知道採取心理戰術!!
她正在腹排某人中,抬起頭對上江寒的視線,拿着湯勺的手微微抖了抖,問道:“能喫了嗎?”
江寒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淡淡回了一句:“沒說不讓你喫。”
蘇琪:“......”那你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看着別人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不是不滿她手腳這麼快的動作麼!
安婼將早餐端到她面前,退了一步,站在身後。
蘇琪原本也不習慣後面站了個人,自己像是個一個土豪一樣被人伺候着,可是安婼實在是被人教的太好了,她撒潑賣萌,無所不用其極,但就是不能讓她坐下來和她一起喫飯。
後來她也就懶得說了,現在,已經習慣了。
端起久違了的牛奶,蘇琪嘴角抽了抽,對於江寒總是在早餐爲她準備一杯牛奶,並且讓她喝下去的行爲你,她反抗過,很明顯,失敗告終。
看着那奶白色的牛奶,她只能認命地一邊咬着三文治,一邊送着牛奶。
江寒喫東西很快,動作卻優雅有序,蘇琪才把牛奶喝了一半,手上拿着的三文治還有三分之一,他就已經喫飽了。整個人靠在背倚後,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她實在是不習慣被人這樣盯着,感覺就好像是一隻狼在看一隻小白兔一樣,江寒的心思她從來沒有才懂過,總是似懂非懂地聽着,其實最後她也還是沒有懂。所以,對於她蘇琪來說,江寒就是一個黑洞,不知不解。
在拿到迫人的視線下,蘇琪只能趕緊將那三分之一的三文治咬進嘴裏,用勁兒地咀嚼了幾下之後,就着手上的牛奶吐了下去,然後一口氣把被子裏面剩下的五分之二左右的牛奶也一併喝了,打了個飽嗝,抬起頭還是對上江寒的眼眸。
江寒看着她,不禁皺了皺眉:“你和餓?”難道昨晚她還沒有喫飽?他記得她好像喫了兩碗才飯,比平時多了一倍。
蘇琪看了看他,嘴角抽了抽,笑道:“沒有,只是有點兒急。”如果不是你盯着人家,害的她喫頓早操都不安心,她能這麼急麼!這惡人先告狀的節奏實在是太欠抽了啊!
江寒有些不解,“這麼急要幹什麼?”
她瞪了他一眼,有些氣絕,雙眼一閉:“內急!”說完,睜眼看了看江寒有些發愣的表情,起身離開了餐桌,不過不是去洗手間,只是走下了樓而已。
江寒顯然是沒有料到她會這樣回答,只是看着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不禁勾了勾脣角,原來如此。
夏天的陽光很明媚,蘇琪走出了別墅,沿着一旁的小道走進去卻是一片的陰涼,兩旁高大的灌木遮擋了不少的陽光。陽光透過那樹縫和樹葉的鏤空處,斑駁地打落在地上,蘇琪有些無聊地踩着一個一個的光圈走着。
不得不說江寒很會享受,走進去還能看到一個溫室花棚,蘇琪開了門,走進去才發現裏面都是藍色妖姬,很漂亮,滿個棚子都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藍色妖姬,只是,看着那滿目的玫瑰,不得不懷疑江寒的怪癖。
一般人都是種鬱金香或者其它,滿園都是這麼嬌氣的藍色妖姬,倒也少見。
中間有一張歐式的圓桌,周邊放了三張白色打邊的三角椅,如果在這樣的地方和咖啡,真真是享受啊。
停留了一會,她還是走了出去。雖然是驚豔於那滿園的藍色妖姬,其實她對玫瑰的敏感度不高,因此她多次被卓顏懷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女人。
卓燕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抵擋玫瑰的魅力的,不然你以爲那麼人求婚用玫瑰是什麼。”
她當時只是笑了笑,沒有答話,其實她很想說她能的!就算是抱着一屋子的玫瑰花在她面前,她答應的還是會答應,不會答應,還是不答應,影響不到結果。
於是,在某次被卓顏知道後,深深地被鄙視了一番。
早上的陽光很是和煦,風吹來都是溫和的,只是走了蘇琪隨便晃盪了那麼一會兒,太陽開始了猛烈下來,走出了那條小道,便覺得熱起來了。
其實別墅並沒有大到走一圈就要幾個小時那麼誇張,可是她一邊走走停停,時間也就到了中午,剛剛拐出那條小道,安婼就匆匆跑過來,氣喘吁吁地看着她。
“蘇小姐。”
她點了點頭,不禁皺了皺眉:“跑那麼急幹嘛,我又不會跑了。”
安婼笑了笑,直接忽略了蘇琪的話,說道:“喫飯了,蘇小姐。”
她習慣了被安婼經常性這樣忽略,也不計較,點了點頭,輕聲應道:“知道了。”
洗完手江寒已經坐在桌子前,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去哪兒了?”
蘇琪結果安婼遞過來的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隨便走了走。”
突然就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開口,蘇琪認真地喫着飯,很認真很認真的那一種認真。
“下午教你遊泳。”
江寒的聲音突突然響起,那塊紅燒肉咽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幸好安婼聰明,遞給她一碗湯,喝了大半碗湯纔將那塊紅燒肉吞下去。
蘇琪眼淚都被嗆出來了,抬頭看着江寒,有些不可置信:“你再說一次!”
他看着她,耐心很好地開口:“下午教你遊泳。”
“!!!”蘇琪看着他,眼神壯烈,“你是開玩笑的嗎?”江大爺,不要這樣玩人,遊泳是她的死穴啊!!
江寒看着她,挑着眉:“有問題?”
蘇琪苦笑,“有,很大的問題!”她學了十年都不會,有什麼可能在一個下午就能學會啊,而且還是江大爺親自教的,她就更加學不會了!!
“什麼問題?”江寒放下手中的筷子,不禁皺起了眉,抬頭看着她。
蘇琪不會遊泳,這是一個大問題!
蘇琪欲哭無淚,“我學了十年都學不會,就不用再lang費時間了!”她承認她是缺乏運動神經,所以,江大爺,放過她吧!當年的遊泳老師已經斷言她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學會遊泳的了。
江寒態度很堅決:“我沒想你一個下午學會。”
這個消息很勁爆,蘇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些惱火:“那就不學!lang費時間。”說完,低頭扒着碗裏面的飯,她討厭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
江寒看了看她,沒有說話,繼續着自己手上的動作。
客廳裏面的氣氛突然之間有些奇怪,沉寂下來的兩個人誰也沒有再開口,安婼站在一旁,皺着眉,心裏有些急,但是還是沒有開口。
蘇琪放下筷子,抬起頭看也不看江寒,直接扔下一句:“喫飽了。”起身就離開了飯桌,蹬蹬地下了一樓,又繞着別墅走了一圈,然後又蹬蹬的上了樓,摔在牀上,心情不好,滾了幾圈才能進入睡眠。
午後的陽光很好,只是,蘇琪覺得有些怪,爲什麼她覺得自己會動的,睜開眼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簡直是要她命的節奏啊!江寒抱着她,正往着後院的遊泳池走去,目測是這樣的。
蘇琪立刻就清醒過來,揮動着雙手試圖掙脫江寒的懷抱,無奈某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她怎麼動,也撼動不了江寒半分。
她看着不遠處的遊泳池,真的有些怕了,扯着江寒的衣袖:“江寒,我真不會遊泳!”
江寒低頭看了她一眼,挑眉:“那就學!”
蘇琪就快要哭了,她被嗆水的次數很多了,多到都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