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他記得那耳釘的樣式、做工、鑲嵌工藝, 剛好可以填補他畢業設計裏缺的那一對耳環。
雖然他不會做得一模一樣,但是那個耳釘給了他靈感。
他的心怦怦跳。
若是真的做成一樣, 再糊弄邊灃讓他試戴,豈不是就可以磕一下cp?
向渡覺着讓現實的邊灃cos一下同人文裏的他,這個想法簡直好極了。
他想好了,邊灃試戴的那天, 他要穿上在書裏的那件t恤。
今天整個公司的氣氛都不同尋常, 人人自危, 向渡來的時候, 被成總監告知, 今天是例會,也就是每月一次的“惡魔日”。
這麼中二的名字由來已久, 從邊灃當上邊氏總裁的第二個年頭,這個名字就產生了。
而這個惡魔, 自然就是現在正坐在會議室頭座上, 十指合攏放在腿面上的邊灃。
邊灃雖然帶着平日裏優雅的假笑, 可下頭的經理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少數幾個挺直腰桿的,就是這月財報收入多的, 在一羣經理裏, 活像幾隻公雞。
邊灃拿過幾人傳過來的財報, 一一細細觀看。
所有人看起來都瑟瑟發抖,空氣在這一瞬間幾乎都停止了。
可在這其中,竟然有那麼一個看起來青稚青年在本子上塗塗畫畫, 他低着頭,看起來十分專注。
向渡的想法很簡單,反正現在邊灃在看財報,他用這個空子,把自己今早的靈感趕緊下塗下來,不算過分吧?
總之所有經理的注意力都已經牽扯到向渡身上。
心說:這是哪家新上任的愣頭青?難道是邊總的表弟?
不是吧,他們記得邊總的表弟是個alpha,而且是個演員,怎麼可能看起來這麼嫩生呢?
整個會議室裏,只剩下了畫圖的唰唰聲,以及邊灃看財報翻頁的聲音。
向渡代表的是整個品牌部,他和成總監互相抓鬮,一個去參加佔氏的,一個來參加邊氏的。
他這會坐在這裏,其實也挺尷尬的,他們品牌部還沒開始運作,沒有財報,但是全部部門以及各個公司的經理都不能缺席,所以他就挑了一個最最邊角的座位坐着。
縱觀一圈,除了公司內的人事主管和公關部主管還有向渡外,其他都是alpha,但是此刻他們全都排排坐,看起來像是等着老師分蘋果的小學生。
邊灃看完一部分的財報,抬起頭來,稍稍挑眉,見衆人目光居然不在他身上,順着目光,他看到了有一個圓溜溜的腦袋低着頭,不知道在桌上弄些什麼。
這個小腦袋邊灃自然知道是誰,他站起身,走了過去。
他腳步不重,地上還有地毯,所以一直走到向渡喉頭,向渡都沒有任何反應。
向渡雪白的脖子就這麼出現在眼前,只不過他特意穿了沒那麼低的領的衣服,不注意看,還真的看不出有印子。
向渡現在滿腦子都是設計圖,指尖捉着圓珠筆在筆記本上跳躍着,畫出一條條漂亮的線條,最後彙集成一點,形成了一副漂亮的設計草圖。
緊跟着筆尖又開始進行細化,他時而停下,時而奮筆,全然投入進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氣氛完全不同了。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等到向渡花了三分鐘把這些東西都畫好之後,才發覺到一絲不對勁,他抬起頭來,所有人都看着他。
坐在主座上的邊灃也不見了。
然後他只覺得後腦勺起了一層白毛汗,因爲沉香木氣息的信息素從他身後散發了出來。
幾位公司的主管,終於想起來這個青年人是誰了。
邊總的頭號槓精!
他不禁爲這個看起來很可愛的青年捏一把汗,因爲站在他身後的邊總勾起一抹笑意,看起來和藹無比。
但是他們知道!
這是“地獄的微笑”!
向渡緩緩回過頭去,脖子僵硬,像是落枕了似得,機械的轉動。
“邊總……”向渡嘴角抽動。
邊灃挑了一下眉:“你在做什麼?”
向渡:“呃……畫草圖。”
“畫的怎樣?”
“還……還可以吧?”本來向渡想說才思泉湧,可他怕說出來邊灃捏死他,竟然敢在他的會上畫畫?
所有人都覺得邊灃要發作了,其中和邊灃關係稍微好一些的公關部主管剛要起身打圓場,深怕向渡這個可愛小青年喪生“魔”口,突然的,邊灃伸頭去看了看向渡畫的畫,看了幾秒後,居然點了點頭,誇獎:“畫的不錯,等會散會了拿來給我看看。”
向渡愣住了。
左右人也愣住了。
然後邊灃就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開始講財報。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的媽耶?
邊總是不是真的邊總?
向渡被其他人的目光弄得渾身不自在,趕緊坐直了,認真聽講。
向渡反正沒聽太懂,但是全程裝成乖寶寶的眼那個字,別提多認真。
本來所有人都屏着一口氣,可因爲這麼個小插曲,緩和不少,而且他們有了錯覺,似乎接下來邊灃的講財報環節也柔和不少。
散了會,向渡本來拔腿想走,被邊灃在走廊拐角處捉到了。
向渡心虛,硬着頭皮喊:“邊總。”
邊灃這纔想到,向渡從沒有叫過他的名字,都是喊他邊總,或者喂,偶爾緩和一點的時候也不叫名字。
邊灃:“向渡,你設計呢,我看看。”
還真看啊?
向渡還以爲剛剛在會議上,邊灃是給自己臺階下,沒想到他真的要看。
向渡掏出自己的草圖,草圖上畫的是他夢裏邊灃耳釘的模樣,這是他怕忘,就仙女畫出來,之後根據這個再設計出同類型的耳釘。
邊灃仔細看了幾眼,突然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支玫瑰金鋼筆,輕輕在幾處稍微修改了幾筆。
“挺好的,就按照這樣去設計,繼續細化,下次把成稿拿來我看看。”
向渡盯着邊灃,總覺得眼前的邊灃不是本人。
他是不是出什麼毛病了?
邊灃把本子遞迴給他,突然拿出手問:“你的sns是多少,我加你一個。”
向渡因爲有些懵,老老實實把自己手機拿出來,也沒問爲什麼,掃了一下二維碼,加上了邊灃。
“週五晚,你有空沒?”
“不一定……”向渡抬起頭來,“怎麼了?”
“請你喫飯,”邊灃好笑,向渡這麼快就忘了。
“哦……那肯定有空!”
“那好,就這樣約好了,你想好要我做什麼來賠罪了嗎?”邊灃把鋼筆插回自己胸口的口袋裏。
聽到這話,向渡抬着頭,仔仔細細去看邊灃的樣子,他甚至生了腦洞,覺得眼前的邊灃是不是帶了□□,其實根本就不是邊灃。
邊灃看他抬頭看自己,便笑了笑,“怎麼了?”
向渡回過神來,忙搖搖頭:“想好了。”
“好,那你喫飯時候告訴我,我還有工作,你也先回去繼續畫吧,”邊灃說完,微微點頭,轉了玩,越過走廊上了電梯。
邊灃是不是真的傻了?
這也太……好了吧!!
向渡覺得要趁着邊灃這幾天反常,趕緊把醫院的事兒給提了,要不然就衝邊灃喜怒無常的性格,說不定過些日子就變回去了呢。
回到辦公室,向渡一氣呵成,將草圖繪製成精細的圖紙,他的畫工一直都在線,白色細膩的繪圖紙上出現了一對漂亮的耳釘設計圖。
這個耳釘設計圖他不打算做同樣樣式的,他要做一對,因爲同人文裏,當時邊灃就只戴了一邊的耳釘,另外一邊是空着的。
這麼一忙起來,繪製到晚上八點,向渡才把圖片大致掃到電腦上,準備用電腦繪製3d圖紙。
這一週,向渡工作都非常有幹勁,很快就將初步的圖紙搞定,接下來就是按照這個模型,延展出自己的設計,左後再拿給邊灃看。
向渡這組上傳上來的幾套設計裏,有一兩套他算是覺得還可以,蠻亮眼的,準備一起拿去給邊灃看看。
週四的早晨,向渡從邊灃的辦公室出來,手上幾套設計,自己的一套的被肯定,還有穆揚一套裏的項鍊以及另外一個小朋友的戒指被打了個勾,其他的還是打回來重新弄。
不過這已經算是收穫頗豐。
中午的時候,向渡和穆揚一起下到員工餐廳喫飯,剛坐下來,就看到附近放着的娛樂雜誌上,竟然有一張熟悉的臉。
是邊灃。
向渡掏錢買了下來,剛拿到手,就看到了碩大的娛樂標題。
【半年爬上流量第一,他的金主竟是……】
然後封面是大大的邊灃的照片,是某次公開專訪上拍的帥照,不看題目,還以爲是什麼時尚雜誌。
穆揚歪過頭來,“咦,這是邊總的八卦啊?這家娛記也真的敢寫?”
“怎麼不敢呢?”向渡嘴裏沒了滋味。
“畢竟邊總可是咱們z國最闊的土豪,也不怕報復。”
“邊總不至於這麼沒風度吧?”向渡說。
穆揚驀然睜大眼,“你咋回事?”
“我咋回事?”向渡不明所以。“怎麼了?”
穆揚:“你以前不都和我一起唾棄邊總的嗎?”他壓低聲音,“今天怎麼幫他說起好話了。”
向渡愣住,立刻大聲反駁,但是嘴上開始結巴:“我,我是實事求事,我們得客觀點,好就是好,壞就是壞,他最近不是還可以嗎?”
“呃,也是,最近邊總對我們品牌部真的不錯,”穆揚:“其實說不定邊灃這個緋聞是真的哦。”
“爲什麼?”向渡睜着大眼看向穆揚,表情有些猙獰。
不過穆揚沒有察覺:“你想,之前的緋聞否是半遮半掩,沒人敢直接說出來,這次標題太直接,邊總竟然沒有壓下來,而且還上了頭條,你說這是不是他故意不壓?”
向渡尋思了一會,覺得有道理,變得有些沮喪下來。
圓溜溜的眼睛,眼角向下垂。
下午,向渡提不起精神,整個人蔫蔫的,穆揚來交稿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向渡哥,你失戀啦?咋這麼沒精神?”
向渡猛地抬頭,差點因爲有點低血糖翻過去,“你才失戀呢,我都還沒談戀愛呢。”
穆揚:“嘖,看起來就是一副失戀的樣子嘛。”
向渡被他這麼一說,突然就開始有些心驚,心說,難道自己真的把現實和同人文搞混,有點喜歡上邊灃?
可是現實的邊灃和同人文裏的差距好大。
他其實每次都在強調,不要搞混,總不能因爲這樣就喜歡現實的邊灃,那多難搞啊,也不能用錢砸,倒追還容易失敗,最關鍵的是邊灃招蜂引蝶,他覺得很沒安全感。
向渡腦子裏亂亂的,更是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垂着腦袋趴在工作臺上畫畫。
事實上,不是邊灃不壓,而是這幾天他忙瘋了,上次公關部上來給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剛好打越洋電話,就隨便揮揮手。
對方也就以爲邊灃不在意,也就沒管,結果就這麼直接上了頭條。
然而現在,娛記被邊灃找事兒,也很無奈,“上次我們收到這篇的時候,特地給邊氏發過去讓邊總過目的,你們那邊說可以的。”
公關部也很無奈,但是公關部就是公關部,要給自個總裁抹除一切障礙。
這事兒最後成了把未出售的全都回購,再上下一個版面澄清。
只是這就出售了一天的雜誌,就這麼恰巧給向渡看到,而第二天澄清的版面,向渡並沒有看到。
週五晚上,邊灃應約下班之後,來辦公室找向渡,向渡想着緋聞的事兒,有點放不開,看起來又拘謹起來,似乎回到了他們氣氛緩和之前,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一路沒有說話,邊灃車子開得極其穩當,向渡坐在副駕駛上,眼神亂瞄,心說要是邊灃真的有了情人,那他這醫院之行怕是要泡湯,是不是直接問比較好?
但是他竟然有些怕知道答案。
向渡微微側過頭去,邊灃專注地開車,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
他記得在沒有穿到同人文之前,邊灃一直在他眼中都是拽得和二五八萬似得,說話是肯定不能好好說的,一說話就像是點炮竹,一下就把自己點燃,炸了個噼啪裏啪響。
不是說男人開車的樣子比平常帥,向渡對這個說法很認可,邊灃一手掛擋一手扶着方向盤,穿着休閒裝,低領,鎖骨支着,露出一個小窩,似乎在裏面可以養金魚。
剛好是紅燈,車子緩緩停了下來,邊灃側過頭來,向渡連忙收回目光。
邊灃其實是個很細心還會將事情準備得十分周全的人。
“路比較遠,你暈車嗎?不暈車你可以看看放在置物櫃裏的書,”邊灃指了指副駕駛前方的儲物空間。
“哦……”向渡不由自主地打開置物櫃,拿出了裏面的雜誌。
邊灃眼神不着痕跡地瞟了過去,看到向渡拿到雜誌的時候手僵住了。
向渡:這不是講邊灃緋聞的雜誌嗎?
難道邊灃是刻意要提醒自己對他不要有想法,所以讓他拿出來看?
想到這裏,他心中立刻有了那麼一團小火焰,也像是檸檬炸開,不去翻開那雜誌,放在腿上。
邊灃當時就想到了,如果向渡看到了雜誌,第二天沒看到雜誌,那自己肯定是要冤死。
自己好歹是個總裁,當面去澄清像是上趕着要做什麼似得,現在向渡還不喜歡他,如果讓向渡有了防備之心,也不好,於是就想着把雜誌直接擺出來給向渡看,更方便有效。
邊灃又說:“你不喜歡這本?是沈如亞在我這裏放的,裏面還有一本,你可能會喜歡。”
向渡嘴上說着看書會暈車,還是伸手去拿,只是伸出手拿出來的一瞬間,呆住了。
【昨日誤報,流量小生金主另有其人,竟然是個女a!】
這這這……
這個流量小生就是昨天那個,向渡不會忘了這張臉。
兩個報紙的版面合在一起,就是澄清的意思?
向渡睜大他的眼睛,這個標誌性動作,讓邊灃側頭去看,笑了笑,看到向渡手上的雜誌的時候,還故作自己沒看過,說:“現在娛記嘴上沒個把門的,我整天這麼忙,哪裏能找到什麼小鮮肉呢。”
向渡下意識接嘴:“邊總你這話說的,你隨便吆喝一聲,不就一堆小鮮肉……”
邊灃知道他的猜想是真的,向渡真的看到了,也暗自鬆一口氣,幸好自己想得周全。
他並沒有否認,事實上這就是事實,隨便回了一句:“是麼?”
向渡沒說話了。
心裏開始火熱起來:哇,這麼一來,我是不是又可以讓邊灃去醫院了?
一路跟着邊灃到了高級餐廳,雖然邊灃沒有想象中那樣,像同人文裏似得給他拉開凳子,把他把忌口全說出來,但是也比之前兩人爭鋒相對的時候來得舒服。
舒服一百倍!
向渡順了心,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那燦爛的笑容,讓邊灃也一起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上次說perse的事兒,你還記得啊?”向渡真想把自己嘴給縫上,這麼好的氣氛,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誰知邊灃沒有不高興,反而說:“當時我的確是想請你喫來着。”
向渡撇嘴:“你那話,哪裏像是要請我喫,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要給我擺鴻門宴。”
“我記得你當時就說我想毒你,我有這麼壞嗎?”邊灃嘴角噙着一絲揶揄。
向渡側過頭去,現在邊灃用這種溫和的語氣,他實在沒辦法槓起來。
“你當時就是很壞,”向渡說,“壞”字咬了重音。
邊灃不想浪費這個獨處的時間,便直接揭過這一頁。
“都過去了,不提,你有什麼忌口?”見向渡不搭話,邊灃拿起菜單問。
向渡一股腦全說出來,洋洋灑灑六七種菜,連邊灃都有些意外,以往他的情人和他喫飯的時候,問忌口,一般都是說“我都可以的”,企圖給他留下乖順的印象。
向渡這麼大大咧咧,邊灃覺得順眼的很,可反之一想,他是不是對自己沒好感?
不過邊灃沒說什麼,讓服務員下去準備。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這裏是靠海的一個餐廳,他們坐在第三層,靠窗戶,微微的海風淡淡滴吹來,帶着一股子海鹽的味道。
邊灃劉海又放下來了,看起來比在公司年輕幾歲,黑色的髮絲被海風吹動,寬鬆的純棉米色t恤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模特拍硬照的樣子,燈光打了下來,將他的臉上落了陰影,顯得有些深邃神祕。
向渡就在想,爲什麼之前沒覺得邊灃這麼帥呢?
哦,之前我不是彎的。
可不是彎的好歹有欣賞能力吧?
然後向渡就想到自己的緊身小腳牛仔褲,立領polo衫,大平頭……
向渡想捂臉:媽的,當時我到底咋想的。
他只希望邊灃忘了之前的自己。
喫的東西自然味道是好極了,兩人偶爾聊幾句,氣氛格外輕鬆,邊灃滿意地擦了擦嘴,看着在喫甜點的向渡:“說吧,你想好的事兒。”
向渡愣了一下,差點就被美食誘惑走,把正事給忘了。
“那個,你知道的,我有個什麼依賴症。”
“嗯?”
“我的主治醫師讓我把你帶去,稍微檢查一下我們的信息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問題。”
“特殊的問題?”
向渡突然紅了臉,邊灃一下來了興趣。
“你也知道,我遇到你信息素會嗯……發熱,他猜測你我的信息素契合度可能很高……”
“契合度?”邊灃真的沒想到這事兒,這是個古老的詞彙了,十年前纔講究契合度的問題,這幾年真的鮮少聽到這個單詞。
但是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
契合度,說起來其實一個很羅曼蒂克的詞彙,可惜在他眼中,卻是個令人厭惡的東西。
人之所以是人,和動物有區別就是可以戰勝本能,但是契合度這種東西,能讓人變成動物,被本能驅使。
如果要說契合,那就是靈與肉的契合吸引他。
他眼中的興趣感減弱,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向渡也因爲垂着眼,沒有看出來。
邊灃:“你繼續說。”
向渡:“只需要抽你一點血,我的一點血,然後檢測一下就可以了。”
邊灃:“嗯,你想要做的事兒,就是這個麼?”
“可以嗎?”向渡小心翼翼抬眼,不知道爲什麼,有些不安。
邊灃優雅一笑:“可以,就明天。”
兩個人喫完飯往外走,上了車後,邊灃將他送了回去,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也沒放音樂,氣氛不如喫飯時來得輕鬆。
車子停在向渡的公寓下頭,向渡解下安全帶。
“我明早來接你,”邊灃打開車子的安全鎖:“可以開門了。”
向渡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邊灃,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只好揮揮手說明天見。
作者有話要說: 向渡:“同人文是騙人的!!騙人!!”
“怎麼可能會是騙人的呢?”邊灃提上褲子,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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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小夥伴覺得進度慢了,白熊表示已經很快了!曖昧時期多好鴨!!!
嘖嘖嘖~
今天一百個紅包哦,有點卡文,晚更了。
那天小夥伴問我,渡渡爲什麼說不出話來?嘴裏是什麼?那還能是什麼?那當然是小仙女們送的白白營養液啦!!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