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算是倒黴到家了復出混得不好傳旨遇到了寧王之亂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又撞上了大禮儀事件。
這一年嚴嵩已四十一歲前輩上級退休了同輩的都升了官晚輩又不買他的帳他成了個沒人理也沒人管的累贅。
吏部的官員考慮了很久覺得這人實在沒啥用又榨不出油水就安排他去了南京翰林院。
在當年南京翰林院有個外號叫“鬼都不理”既無權又無錢窮得叮噹響可是嚴嵩沒有辦法只好老老實實地去了南京。
但他沒有想到正是這個缺德的工作安排救了他的命帶來了光輝遠大的前途。
因爲就在他出去南京之後不久兩個人就急匆匆地以相反的方向從南京趕來在京城掀起了一場無比凌厲的風暴。
這兩個人就是張璁和桂萼轟轟烈烈的大禮儀就此進入最高峯。
鬥爭的結果人盡皆知在這場慘烈的政治鬥爭中無數官員落馬折腰內閣被全部清洗新一代的權貴登上舞臺。
嚴嵩運氣實在不錯出事的時候他在南京無門無派無牽無掛每天喝喝茶談談京城八卦新聞外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話雖如此但這件事情對他的前途似乎也沒有太大影響畢竟他的老師楊廷和是鬥爭的失敗者他從中撈不到任何好處。
但嚴嵩自己卻很清楚他飛黃騰達的時候到了因爲事情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除了老師楊廷和外他還有一個十分要好的老鄉兼朋友——桂萼。
果然不久之後京城傳來消息嚴嵩由南京調回北京連升三級提任國子監最高長官(祭酒)。
坎坷的人生狡詐的官場改變了嚴嵩他從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領悟了成功的祕訣——左右逢源
無論何時何地在最終勝負顯現之前絕不能押上所有的籌碼——洛克菲勒。
這之後嚴嵩的事業進入了黃金期嘉靖七年(1528)四月他升任禮部右侍郎(副部)嘉靖十年(1531)九月升任南京禮部尚書後又改任吏部尚書。
嚴嵩向現實妥協了他改變了自己開始逢迎皇帝阿諛奉承但這似乎也很正常。
因爲在朝廷中拍馬屁不是爲了升官而是爲了生存。
所以至少到目前爲止嚴嵩仍然是個比較正派的人他雖然要求進步的手段並不光彩卻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能做在朝廷上仍然直言不諱毫不顧忌。
換句話說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嘉靖十七年(1538)這個原則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