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被擺上了各種各樣的果品糕點。還有人端來了清茶一壺。這是送給我享用的嗎。沒有人讓我喫之前我也不敢亂動啊。不過我還是嚥了一下口水。
“喫吧。不用客氣。”旁邊的婢女既然這麼說了 那我也別客氣了。我是大快朵頤啊。剛纔跑了半天真是把我給累壞了。要是再不喫一點。我都要累休克了。
說是喫。但是我又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看這裏也是一個非常高級的公寓。我要是喫相不好看。怕又是要丟人了。
我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喫着。儘量保持着優雅的喫相。我看看旁邊的婢女。還在一邊笑話我。不是吧。沒有看過人喫飯嗎。有這麼好笑嗎。
我在這邊喫的正開心。那邊的的中年男子也開始撫起琴來。這瑤琴一看就不是凡品。雖然我也不是很懂這種東西但是在秦城之時也見過不少啊。
這瑤琴的兩端鑲嵌着不少的白玉和黃金。看着就頗具富貴之氣。而那瑤琴本身的木質。更是極爲罕見。看樣子應該是梧桐木吧。而那琴絃兩邊還用犀牛角裝飾。這琴我估計就能值個百十來萬啊。
說是這麼說啊。這琴的好壞我倒是可以看出來一些。不過這琴音是否美妙。我還真是分辨不出來。不過我還是看着那中年人卻彈的非常出神。這是彈出感覺了啊。
這琴生好像還很好聽。我似乎感覺到了潺潺的流水。環繞在我身邊。我感覺身心都安靜下來了啊。我竟然也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好好感受着音樂的美妙。
不錯。我似乎感受到了一種大自然的氣息。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來感受那音樂的魅力。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音樂竟然停了下來。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鏡。突然發現了那中年男子竟然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這是幹什麼啊。我感到有點手足無措。那男子只是下巴微揚的看着我。骨子裏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傲氣。
“你……”我半天只憋出來了一個字。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把話說下去。
不過這個中年男子卻先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聽懂了我的琴音嗎。”男子顯得有些輕蔑。
我點點頭。說到:“好像有高山流水之音。美妙非常。”我連忙讚美幾句。免得尷尬。
男子也點點頭。不過還是滿臉的不懈。
“哼。我本來還以爲是在對牛彈琴。看來還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糟糕啊。”說完。那中年人轉身朝着瑤琴走去。
到了瑤琴邊上。他突然猛的撥動了一下琴絃。我馬上就聽到了一種極大的噪音。這噪音要比火車從耳邊快速通過還要猛烈。簡直要讓我的鼓膜都震破了。
這到底是什麼聲音啊。那瑤琴之音本來美妙無比。怎麼這次的卻如同噪音一般啊。我把捂住耳朵的手放下。但還是感覺腦袋嗡嗡響。雖然腦袋在響。卻感到了幾分清醒。
這個時候。那中年人又從瑤琴處走到了我的身邊。低着頭看着我。就像看一隻稀有動物一樣。
“小子。現在感覺怎麼樣”男子依然輕蔑。
我想了想。揉了揉耳朵回答到:“如夢方醒。”
我感覺自己說的這四個字好高端啊。我都不知道是怎麼說出來的這四個字啊。感覺自己好有文化的樣子啊。
不過我說完這幾個字之後。那中年人倒是點點頭。表情也顯得沒有那麼輕蔑了。他對着我笑了一下。我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中年人讓婢女搬來了一張椅子。和我對面而坐。看來他這是想和我聊聊天啊。不過他還是在上下端詳着我。似乎看出來了什麼東西啊。
“先生何故這麼看我”我感覺自己說話也文縐縐的啊。
“看不出了你還會說些文言。確實不如我想得那般粗鄙。”說完。中年人又點點頭。
這個時候。我也想主動提些問題。
“我來到此處多時。又得先生恩惠。不尚不知先生名諱。不知道先生可否告知。小人日後也好知恩圖報啊。”說完。我還行了一禮。
中年人看見我這般彬彬有禮。對我的態度更是好了許多。他又命令人從旁邊送來了一些酒水。這是想和我喝兩杯嗎。
“小兄弟。你能否陪我這個老頭子喝幾杯啊。”
我點點頭 拿起了一杯甘露飲了起來。這就雖然甘美。但是味道還是很衝啊。我差點被嗆到。
這個時候。中年人笑了。
“這品酒可不能像喝水一般。你應先含入舌尖。等品足滋味之後。在一飲而盡啊。”說完。那中年人還給我示範了一下。看着他意猶未盡的樣子。似乎是品出了酒的甘美。
我也照着中年人的說法試了一下。果然不如那般嗆鼻了。反而多了一些甘甜。不過再嚥下去的時候。我卻感覺到了一陣苦澀。
“先生。請問這是什麼酒啊”我好奇的問到。
“瓊漿玉露而已。味道還不錯吧。”
“不錯。確實不錯。”說完。我又飲了一杯。
“小兄弟。你剛纔不是一直在問我叫什麼嗎。我姓姬。單名一個滿字。不知道小兄弟姓甚名誰啊。”
“我姓郭。你叫我小宇就好了。”
這個姬滿又點點頭。之後就開始自顧自的喝酒。怎麼不理我了 弄的我又開始尷尬了起來。半天找不到話題。看來人家還是不歡迎我 我還是問路離開吧。
“先生。小人迷路再此。能不能告訴我該如何離開啊。”我謙卑的問到。
“恩 這倒是好辦。你隨我來。我告訴你出去的路。”這帶路之事本來叫婢女就好。這姬滿又要親自帶路。怕此中有深意啊。
我不好多問。趕快跟着他的後邊出去了。
走到門口。他又要帶我過木橋。看來就是爲了支開那些婢女啊。走到了足夠遠的距離。這姬滿纔再次開口。
“小兄弟沿此路向東數里。便可見到自己想到之處了。不過裏邊人多眼雜。不方便多說。”姬滿握着我的手說到。不過他好像抓住了我的手腕。是不是在我給把脈啊。
“先生是不是有話要說。”我小聲在姬滿耳邊說到。
姬滿表情變得有些僵硬。也同樣小聲和我說了幾句。
“小兄弟似乎也喫了不死藥。不過好像和我們的有所不同。不過無論一樣還是不一樣。這不死藥都不是吉祥之物。你要好自爲之啊。”說完。姬滿拍了拍我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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