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擊敗的元嬰期修士,第三百零二回了,過癮。”元逆風回到洞府說道。
“真得感謝元前輩了,否則這司徒聞,老是追在我背後,還真令人心煩。”初小蝶說道。
“我聽司徒聞叫你竊賊,你偷了他什麼寶貝了麼?”元逆風說道。
“是的,我偷了他們家族的真位盤”初小蝶說道。
“真位盤,可以定位自己方位的真位盤?”元逆風打斷初小蝶的話說道。
“是啊,這事我已跟樂華說了。”初小蝶說道。
“樂華,我有些話要跟你說。這個真位盤是件極其適合險地尋寶的定位儀,對我們此趟進入逍遙樂園,有莫大用處。你看我,是否該跟她要了這個真位盤?”元逆風說道。
“不必了,我已經邀請初小蝶一同進入逍遙樂園了。”樂華說道。
“什麼,你不經我同意,就帶她進逍遙樂園。還有逍遙樂園的一切寶貴信息,你也跟她說了,是不?”元逆風居然大爲惱火的說道。
“嗯,一切都和你想的一樣。”樂華點頭說道。
“我靠,這個逍遙樂園是屬於我元逆風一人的祕密,傳你問天手法,帶你入逍遙樂園,是我顧念與你被困禁魔谷的患難友誼。可這個姓初的丫頭,她算什麼,我與她素不相識,就這麼帶他進逍遙樂園,讓她來瓜分我可能得到的寶貝。絕不。”元逆風搖頭說道。
“就憑她與我有緣分,我喜歡她的性格,行麼?”樂華忽然荒謬說道。
“哈哈難道你真的喜歡她了?”元逆風說道。
“人與人之間,相處靠的是一種感覺。我只是欣賞她那種女性自我的高傲性格,不同凡俗,有獨立思想。她是我在這個世界所遇到的第一個有女主思想的獨立女人。很自尊自強。”樂華說道。
“說來說去,都是那麼回事,你是男的,她是女的。而且我看你們兩個都很絕美,倒的確像那麼一對。”元逆風說道。
“你們兩個說完了沒?誰和你們一對的了。”初小蝶在旁聽得卻有些惱怒的說道。
“哈哈,喜歡就喜歡了,還彆扭害臊什麼,你看我這個樂華小兄弟,有纔有貌的,難道配不上你?”元逆風對初小蝶戲虐說道。
“雖然你幫過我,趕走司徒聞,但我也不許你開這種玩笑。如果你再這麼說,我可要走了。”初小蝶說道。
“那輕便,我還不想帶你進逍遙樂園呢!”元逆風翹頭擺手的說道。
“好,我走”初小蝶一轉身。
樂華忙一拉手,拉住初小蝶,說道:“等等,這個元老頭就這種放浪脾氣,你不想與他說話,就別與他說,不就行了麼?”
“那你怎麼說,你現在還拉着我的手。”初小蝶惱怒說道。
“我不拉你,就怕你走了。”樂華放手說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我和你才見過兩次,萍水相逢,我走不走,與你有什麼干係呢!”初小蝶說道。
“我從來相信自己的眼觀,自己的直覺,我看出你的與衆不同,欣賞你,而且我自來到這個什麼大衛國,就沒有過一個朋友,既然決定與你交朋友了,難道我該說謊,說自己不在乎你的去留麼?”樂華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真想如這個元老頭所說,你喜歡我?”初小蝶荒謬笑道。,
“不是,我們之間談的是友誼。我還沒放浪到這個地步,也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我只是覺得你有知識,是個有思想的人。即使你是男的,我照樣會挽留你的。”樂華說道。
“說的真心實意的,那好吧,我就留下。”初小蝶說道。
“哈哈,我老頭沒說錯吧,兩個人正在上演生離死別的愛情,什麼惺惺相惜,什麼真心實意,夠肉麻的了,哈哈”元逆風斜看兩人,大笑說道。
“可惡。”初小蝶忽然感到有些臉紅。
“好了,要不,我們把洞府讓給他一個人住,我們順便在這個山谷,順溪散步一陣。”樂華低聲說道。
“好吧,走走談談。”初小蝶臉紅說道。
心裏實在感到奇怪,覺得這個樂華說話比較直接,但是大方,絕不是花言巧語的虛浮輕佻,所以竟然內心一下認同了樂華的觀點,自己也有些欣賞他。
兩人飄下洞穴,走到溪水旁,聽到叮咚的溪水潺潺聲。
此時天色深黑,天上掛着明月,以及零星散開的星星。
“樂華,你經常順着溪水散步麼?”初小蝶說道。
“沒,我過去一個人時,喜歡呆在家裏,玩遊戲。”樂華說道。
“呆在家裏玩遊戲,一個人?”初小蝶不明說道。
“呵呵,那叫作電腦遊戲,不是說來你可以懂的。這個世界,只有修仙,所以突然漫步徜徉溪水邊,在夜色裏聆聽風的聲音,還挺浪漫的。”樂華笑道。
“說實話,你這人說話有點古怪。諸如你說的,什麼男女平等,人權,選族帝王等等。難道你來自的那個國家,就是這樣奇怪?”初小蝶說道。
“有些東西,難以置信,我說不出不知你會否相信。”樂華說道。
“什麼,你說說看。”初小蝶說道。
“比如我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我是穿越重生而來的,我來自一個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科學的國家。”樂華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這個大陸位面的人?”初小蝶疑問說道。
“呵,算可以這麼說吧,我不是這個大陸位面的人。因爲上帝戲弄我,把我安排在這個只有修仙的世界了。”樂華說道。
“那你習慣麼?”初小蝶說道。
“還好,我漸漸感到對修仙很有興趣,他可以讓我長生,多活下去。”樂華說道。
“其實,我內心也有很多祕密。但我從沒跟其他人說過。”初小蝶忽然幽幽說道。
“那你可以跟我說麼?”樂華說道。
“我感到這個世界很荒謬。我有時候會想,爲什麼要男女有別,說什麼授受不親,爲什麼拜師了,就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更加想不通的是,爲什麼女人舞刀弄劍了,就被其他人看不起,覺得不夠大家閨秀,非得要我假作恬靜的,像個內向的人。”初小蝶說道。
“呵呵,事實上你想的,是一個時代的腐朽產物。假如時代進步了,就會取消這些男女有別的思想了。我在那個世界,女人都是大大咧咧,可以隨時談戀愛,結婚後隨意就可離婚的。”樂華說道。
“什麼,結婚了,還可以隨意離婚?”初小蝶不敢置信的大聲說道。
“是啊,我那個世界的人到處都結婚離婚,因爲自由,隨性而發,不會有任何人說你違反道德規範。一個結婚的人,可以長時間思考伴侶是否合適。經得住思考和體驗。”樂華說道。,
“那我倒是,很想去你那世界玩,哪怕幾天也好。”初小蝶說道。
“可惜不能了,就連我,我自己也回不去了。”樂華聳肩無奈說道。
“唉,想了想,還是做你們男人好。可以浪跡天涯,四海爲家,說什麼,穿什麼,做什麼,都不會有人指責你。而女人呢,他們天天吵着要我做什麼淑女,淑女,簡直是,簡直是你說的侵犯人權。”初小蝶說道。
“呵呵,所以你就扮作男人,去酒店喫飯,還教訓那個花心男人。”樂華想着笑道。
“是啊,我這次一個人偷偷來到大衛國玩,就扮男人,可以整天花天酒肉。不過我真的很厭惡這種女人依附男人的風俗,什麼三從四德,簡直是污衊女性尊嚴,只顧從男人的自私利益。我纔不會遵從這種男上女下的風俗呢。總有一天,我要納娶一個男寵,做我的僕人。”初小蝶說道。
“這未免有些過了,既然你不需男人輕視你,你也不該輕視男人,男女平等,自由博愛,纔是最美妙的人生。”樂華說道。
“呵呵開玩笑的。”初小蝶說着就捧腹大笑。
“其實你說話,挺像我們那個時代的哲學家,喜歡探討生活哲理,不拘於世俗觀點,有種超脫的概念,你還真該當小說家。”樂華說道。
“小說,那種世俗文人寫的文章麼?我素來喜歡看的,像我男扮女裝,也是從一本書裏學來的。那書的女主角,特別像我,都是大膽放縱人生的人。我這次偷偷來到大衛國,怕也學她了。呵呵”初小蝶高興說道。
“那你會學小說裏的故事,談戀愛麼?”樂華說道。
“怎麼說這個,起碼,我可對你毫無感覺。”初小蝶斜睨樂華說道。
“真的毫無感覺?”樂華說道。
“真的,雖然你有點與衆不同,來自你說的那個與衆不同的超級大世界。”初小蝶說道。
“隨便吧,我也不想這些。”樂華聳肩說道。
“我們還是別談男女之事了,令人咯噔的。我們還是繼續說些自然思考的事吧。比如,我有時候想到一個問題,特別感到可笑,我看見農民種田,豐收了,笑呵呵的,指着白菜說是他的。那我就想一個問題,白菜是不是會想,它是屬於自己的,而不是屬於農民的。”初小蝶說道。
“呵呵,白菜的語言和人類不同,所以農民與白菜無法溝通,就不能判定是不是屬於誰的了。”樂華分析說道。
“對,你倒腦筋轉得快,一想就想到關鍵點上了。”初小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