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沒有阻止夏廉?你應該知道那個曼陀羅的事吧?竟然眼睜睜地讓它送到敵人手中」
「對於合法的買賣,我們是沒有說話的餘地的」
「所以你就什麼也不做地淨看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你可是尚家軍的人啊。」
「尚家軍的人……嗎?」
蘇墨宸諷刺地複誦道。
「那種頭銜,連出人頭地的道具也稱不上。就算拼了命治消滅暗夜之國存在的幽靈,連一文錢也不值。爲了這種慈善事業而活了百年,你和我可真是世間稀有的大好人啊」
「蘇墨宸。」
對這責難似的叫法,蘇墨宸笑了。
「你在生什麼氣?我自己單獨行動讓你那麼不高興嗎?還是……」
這麼說著,蘇墨宸壞心眼地微笑了。
「我在別人手下做事讓你覺得不舒服?」
「……!」
被說中心事,夏七星的臉紅了起來。她到現在才第一次發現,從剛纔就一直悶在心中的那種感情就是叫做「嫉妒」的東西。
(纔不是這樣……!)
自己這麼想道。雖然在心中反駁著「誰會嫉妒」這樣的話語,但是看到蘇墨宸對自己以外的人付出關心而感到不高興,這種感情不叫做「嫉妒」的話還能稱做什麼呢?
這樣子簡直就像個小孩。夏七星這麼叱責自己,同時對於注意到這樣的自己的蘇墨宸感到憤怒。但自己的自尊心決不會允許自己承認。
「不要隨便岔開話題」
夏七星爲了隱藏自己的屈辱而強裝冷靜。
「我問你的不是那種事。爲什麼你會和曼陀羅的持有者在一起?偶然嗎?還是你預料到夏廉會主動接觸?」
蘇墨宸沒有回答問題,只是一直低頭微笑著。
「還逞強……都已經寫在臉上了。只是自己養的狗向別人示好就鬧彆扭了嗎?你這個人簡直就像三歲小孩一樣。」
夏七星的臉變得僵硬。蘇墨宸冷然望著那樣的夏七星,故意似地繼續挑撥的話語。
「那個董事長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擁有可以站在凡人之上的器量和才能。值得信賴又能依靠。真想讓某人好好見習見習呢。」
「……你是說我不能依賴嗎?」
「服從沒有器量的領導者的部下們真是太可憐了。」
夏七星再也無法忍耐,粗暴地抓住蘇墨宸的衣襟拉向自己。
「想說什麼就給我清楚的說。比起我來,當那個男人的部下比較好是嗎?」
「……你抽了煙吧。」
喫了一驚的夏七星抓住衣襟的手放鬆了一下。蘇墨宸立刻反握住她的手,將夏七星拉向自己。
「這是不行的,我不是說過酒和香菸,對小孩子來說還太早了嗎?」
「好痛…………放……開我……」
「乖一點。」
這麼說著,蘇墨宸的手臂環住夏七星的腰將對方押向自己。以體格來說,要以力量奪取對方的自由對蘇墨宸而言是再容易也不過的事。夏七星不斷地掙扎。但是不管再怎樣掙扎,對方卻一動也不動。
「……唔……」
「……看吧。你是這樣的無力。以你的力量是絕不可能勝得過我的。雖然如此,別人要是乖乖地順從於你的話就得意萬分。你這個人,到底以爲自己是誰啊。」
「……說變得放肆也沒關係的人……是你吧……」
「而且……」
這麼說著蘇墨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