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麗霞走到學校車庫,打開車門上車,剛進了車子,沒想到劉新權從另一邊坐上了副駕駛座,並關上了車門。
“你上我車幹嘛?”葉麗霞滿臉討厭的表情。
劉新權摸摸着,摸摸那,一臉詭異的笑:“二十五萬六千八百元的車子,這質感就是不同呀,比我那個不到十萬元的車子好多了!”
“你怎麼知道車的價格?”葉麗霞大喫一驚。
劉新權色咪咪地說:“幹嘛不關門呀?葉校長!”
“我就是不要關門,你趕快下去,你下去我再關門。”葉麗霞進入車子後,一直沒關上車門。
“楊志飛真是有錢,捨得花這麼多錢買這麼好的車送給你!葉校長,關上車門吧,啓動車,趕快打開空調,這天氣太冷了!若是讓別人聽到我們倆的對話,這對漁洋中學很不利,也對銳凱中學很不利!對你和楊志飛就更不好了!”
劉新權緊盯着葉麗霞,睜圓了眼睛,喉結不時地上下跳動,自從斷定是楊志飛買車給葉麗霞後,劉新權動了要挾葉麗霞陪他上牀的心思,葉麗霞在他心目中更是美若天仙,那修長的身材讓他慾火焚身,不能自拔。
“砰!”聽完劉新權的話,葉麗霞用力關上了的車門,心也隨着關門的聲音一起“砰”了一下。
“這就對了,要聽話嘛,不要老是跟我作對!我們兩個要團結一心,要親密些,要和諧點!”劉新權說完後,一手抓住了葉麗霞扶着檔位的手。
葉麗霞立即縮回手,大聲喊道:“你幹嘛?”
淫念一旦起了,就會讓人膽大包天,劉新權嚥了一下口水:“你這麼好的女人,楊志飛陪你上牀,我也想陪你上牀,憑什麼只有他能上你?”
劉新權又想去拉葉麗霞的手,葉麗霞使勁甩開劉新權,“你這個流氓!你再亂來,我就喊人了!”
劉新權看見前面鄭祥和吳小鳳走了過來,不得不下車,下車後,還不忘警告葉麗霞:“希望你不要跟外人說起我今天說的話,否則楊志飛給你買車的事就會天下皆知!我手頭還有更多你和他的不利證據,我會爲你們保密的,只要你配合我!”
劉新權說完後上了他自己的車,也沒讓車預熱,發動了轎車,就連忙開走了。
葉麗霞緊咬着嘴脣,眼淚吧嗒吧嗒滾落下來,這麼多年,也曾有過不少男人想喫她的豆腐,還從來沒見過像劉新權這麼露骨而噁心的男人!
爲了避免讓鄭老師和吳小鳳看見她不正常的樣子,葉麗霞啓動車子,倒出車庫,快速出了漁洋中學的大門。
劉新權駕車駛出漁洋中學大門後,沒有駛往廣福市方向,而是去了老家劉屋組老父親那裏。
確切的講,那裏不能再叫劉屋組了,曾經的劉屋組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已經被推土機推得一乾二淨,唯剩下劉明保那棟老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場地的中央。
劉新權發現,銳凱中學的主教學樓已經做到了第三層,其他建築也都做到了第二層,大大小小的道路都已經在開始修築。家裏的老房子正處於主幹道的中央,房子兩頭的道路都已完成了基礎夯實程序,鋪上了厚厚的石片,被壓路機碾壓得很平整。
“他媽的!這速度也太快了!”劉新權不由罵了一句。
房子前後都是寬闊的道路,房子在路的中央高高地聳立,顯得異常的怪誕與孤寂!老房子落寞的景象令劉新權心頭一陣陣疼痛:勢不可擋了,他們的力量太強大了!老爸是挺不住的,最終會一敗塗地,繼續硬鬥下去,只怕老爸會遭殃!
通過梯子爬上了院子,院子裏再也沒有往日裏一派生機勃勃、春意盎然的景象,一個盆景都沒有,花草都沒有一棵兒,倒塌的院牆也沒有重新修築,散亂的磚塊到處都是,一片衰敗的景象。
劉新權皺了皺眉,感覺老爸徹底變了,以前他那麼熱愛養花種菜,自從上次被曹新德用挖土機把院牆全部推倒,把所有盆景全部破壞後,他再也沒有養過盆景。劉新權曾經拉來幾個盆景,試圖讓老爸換換心情,可是被他逼着又拉回去了。以前他是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到處收拾得妥妥當當的。可現在,這院子簡直是一團糟,老爸都能視而不見,任由院子這麼凌亂與骯髒。
進了屋子後,劉新權發現老爸正在用鉗子把細鋼筋剪成一顆顆半寸長的鋼筋頭,劉新權百思不得其解,問道:“爸,你這是幹啥?”
“你少管!”劉明保沒好氣地說。
往年過年的時候,劉新權都是帶着媳婦和孩子來老爸這裏過年,可現在這裏這個樣子,一家在這裏過年也不是事兒。
劉新權勸說老爸到他在廣福市買的房子裏去過年,可老爸打死也不願意去,說要堅守在這裏,一刻也不能離開,因爲他擔心他自己若不在,那些狠毒的人又會趁機對他的房子下毒手。上次是推倒院牆,這次保不齊就是推倒房屋了,那些人仗着有幾個臭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就差殺人了,只有呆在屋裏不走,他們纔不敢輕舉妄動。
劉新權小心翼翼地說道:“爸,你看看他們現在的勢頭,到了八月份的時候,這裏肯定全部能建好,這樣僵持着,也不是個辦法,咱們要適時地找臺階下,跟他們談條件,多要點安置費,安置房的面積也要求大一些,他們若滿足我們的要求,我們就同意拆遷。”
“滾你個驢子!是不是他們又要求你來做工作了?”劉明保對兒子怒目而視。
劉新權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是看我們真的鬥不過他們!”
劉明保咬牙切齒地說:“鬥不過,我就跟他們同歸於盡,我要讓那姓楊的和姓曹的不得好死!也要那姓葉的娘們一起陪葬!”
“這跟那葉校長沒有關係。她是漁洋中學的副校長,聽從上級部門的安排,她跟楊志飛和曹新德不是同路人!”劉新權在老爸面前幫葉麗霞說着好話,他心裏已經把葉麗霞當自己人了。
劉明保沒再理會兒子,滿臉怒氣剪着鋼筋,速度比剛纔加快多了,一顆顆鋼筋頭崩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