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武林大會正如火如荼的舉行着。
經過了一番的比武較量,最終勝出了兩名候選人來競選盟主之位。
“天涯閣的逍遙先生來了嗎?”何青雲問向身旁的隨從。
“回盟主,天涯閣不曾來一人。”隨從恭敬的答道。
“哦?難道軒少中了盅,浩少那小子不來爲他報仇了嘛?他們豈能容忍盟主之位落到外人手中。”何青雲自認了解他們,可是今日卻瞧不明白了,更不知道他們爲何還不出現,到底葫蘆裏賣得什麼藥呢!
“盟主,既然他們不來,那就表示他們自願放棄了盟主之爭。”既如此,咱們又何必操心呢!
何青雲雖不想盟主之位落到別國人手中,但人家是憑武功獲勝的,他既是現任盟主也無任何理由讓其退出啊!
沒時間讓何青雲再思考什麼了,因爲最後一輪的比試馬上要開始了。
“最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了,請血隱門巴弒天和霍龍門奕夏二位少俠上臺比武,新任武林盟主可能會在這二位中誕生。”司儀那灌注內力的話,此時響徹在整個校場的上空。
“不可以,我們不同意血隱門巴弒天比試。”
“血隱門的巴弒天殘忍嗜殺,昨日暗算了天涯閣閣主還不算,今日比武時又把其的對手打得奄奄一息,如這樣的人獲勝,當選了武林盟主,那豈不是武林之害事!盟主之位豈讓這等邪惡之人當之。”
司儀的話剛落,人羣中就出現了反對的聲音。
“對,我們反對血隱門比武。”
“巴弒天不配競選我們大華的武林盟主。”
“霍龍門屬北郡國,也無權競選我大華國的武林盟主之位。”
“對,把他們趕出去,讓我們大華人來當盟主。”
“……”
“……”
人羣中有第一個人反對,自是有第二個,不一會的功夫,便有越來越多的人持反對聲音。
“肅靜,肅靜……”在何青雲灌注渾厚內力的聲音下,衆人漸漸的冷靜下來。
何青雲對於衆人的反應很滿意,看來他的威信還是很高的。
他環視一週後,說道:“待他們二人比過武之後,你們中間自認有比他們武功高者,即可來挑戰他們中的勝利者,凡是挑戰成功者,便可當選爲新任武林盟主。所以,即使他們中有一人獲勝,也不一定就能當上盟主,如他們中的一人,真的勝了咱們所有的挑戰者,那也是天意如此,不可違背。”
衆人聽罷盟主之話,覺得有一定的道理,他們大華國人多地廣,還怕找不到比他們武功高強之人嘛!
“好,那就讓他們先分出勝負吧!”人羣中不知誰應了一句。
“好……”
“好……”
其餘人見有人帶了頭,也是連連的點頭,覺得其說的不無道理。
人就是那樣,只要有人帶頭,人們就會一擁而上的表示贊同。
……
“殿下,待會我打個虛招,您就直接一掌把我打飛得了。”巴弒天對郝連城逸還算恭敬,沒有對別人時的囂張、嗜血。
“不必,你用全力,孤一樣能贏你。”郝連城逸興趣缺失的說着。他本以爲最後會是和周少許一決高下,來真正的較量一番,沒想到最後成了這個結局。
這種結果,比他開始預計的要好上多倍。看來,大華武林,不日便可大亂,他的計劃也能順利完成了。
可是,在昨日看到溪兒傷心的模樣,他的心爲什麼這麼痛呢!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以大事爲重,沒有什麼事,能比得上他一統天下的決心。
“開始吧!記住,要用全力,孤不會手下留情。”說話間,劍尖已向巴弒天的胸口襲去。
向巴弒天襲來的劍,上面的劍氣甚重,別說被此劍給刺到了,就是被劍氣劃過,只怕也會受傷不輕。見如此之劍,他便知郝連城逸說得是真的,其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巴弒天收回嬉戲的心態,不得不狼狽的一個滾身,堪堪躲過郝連城逸的一劍,同時道:“殿下,你玩真的?”
“孤什麼時候開過玩笑。”說罷,又是一個劍招向巴弒天刺去。
“好,那我就領教領教殿下的高招吧!”男人一般都有熱血的一面,而從小便有嗜血因子的巴弒天更甚,所以,在說這話時,他的眼眸都泛着興奮的光。
“咣咣咣”
“鐺鐺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兩人的武器都耍到了極快。
你攻,我擋……
你退,我進……
兩人的比試可謂是精彩連連,讓大衆區的普通老百姓開了眼界。如不是武林大會,他們怕是一輩子也欣賞不到如此精彩的武功比試。
一刻鐘過去了,“鐙”的一聲,劍落地的聲音響起,“你輸了”。
巴弒天撿起地上的龍淵劍,劍尖向下拿在右手,左手附右手上,行禮說道:“我輸的心服口服,殿下武功超羣,無人能及。”
“你也不差。”郝連城逸說着。他這話沒有假,畢竟是血隱門的少主,功夫只是不差。
話罷,不再理會巴弒天,而是轉過頭,看向臺下的衆人,說道:“有誰要挑戰本少的,上來吧!”
被問到的臺下少俠們,個個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中,自認沒有比奕夏武功高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比武時被淘汰不是。
他們雖然沒希望當選盟主,但他們就是不希望臺上之人來當他們的盟主,誰讓他是北郡的霍龍門出身呢!
“本少來。”在臺下衆人不知所措時,一道充滿力量的聲音讓他們燃起了希望。
衆人齊看向聲音起源處,只見一身紫衣勁裝,面上帶有一塊金質面具的人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有救了,他們大華國的武林盟主,不會讓北郡人當了,因爲天涯閣的閣主來了。
衆人在看到東方皓軒時,激動的心情無法言表,那架勢比他們自己當上盟主還要激動。
東方皓軒說罷,提起腳,緩緩的走向擂臺,所到之處衆人都自發的讓出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