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這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突然在家門口遇到了一個自稱是天使,一個自稱是魔鬼的兩個人,突發狀況不斷,偶爾回到過去,偶爾遇到鬼魂,甚至連身邊的上司,都與她的前世有關,她要怎麼才能在保住自己小小性命的情況下,漸漸掀開越來越多的謎底呢?天庭、地府和人間,哪裏纔是她的歸處?而她想要保護的人,在錯過了三生三世之後,能否留在她的身邊呢?
-------------
秦嫋突然覺得脊背發涼,周圍讓她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氣喘吁吁跑到了家門口,她才略微放下心來。
等等!黑暗中那簇綠幽幽的火苗是怎麼回事?還有旁邊白濛濛的不斷扇動的東西。
難道是鬼?
她腳下發軟,差點跌坐在地。突然聽見一聲輕笑,笑聲鬼氣森森,遊蕩在耳邊。
“我還以爲她有多膽大,不過如此。”這個聲音魅惑,迷人,語氣卻是譏笑。
另一個平靜冷漠的聲音說道:“她既然有本事惹到天庭,我會讓她知道後果。你離她遠些。”
誘惑的聲音說道:“她也惹到地府了,你何不走遠些,將她交給我?”
秦嫋被這兩個聲音嚇的心中狂跳。是兩個鬼在爲了她爭執?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她暗中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會疼啊,也不是做夢。
突然眼前燈火通明,來電了。
秦嫋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不,哪是人,簡直是妖孽男啊。
一個黑衣帥哥,火紅的短髮,火紅的眉毛,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誘惑,挺直的鼻樑,鮮豔的嘴脣,左手上燃起一簇綠幽幽的火苗。
另一個全身白色,黑色長髮及肩,面容清秀雅緻,神情冰冷,隱隱露出的耳朵上好像有什麼在閃動。他的眉毛漆黑,如同墨色暈染開。眼眸生輝,卻帶着冰冷的溫度,嘴脣毫無血色,正冷酷的看着她。
秦嫋喃喃的說:“原來我還是在做夢。”自己門前怎麼會有兩個大帥哥呢?
秦嫋默唸着,極力忽視兩個詭異的人,顫抖着拿出鑰匙打開門,然後砰的一聲關起來,這才放鬆下來。還是回到自己的兩室一廳感覺安全些。
她剛剛轉過身想進臥室,卻被嚇得驚叫起來:“鬼呀!”
客廳裏的沙發上,坐着兩個人,一個黑衣紅髮,一個白衣黑髮。
可是自己明明關了門,他們如果不是鬼,又是怎麼進來的?
紅衣帥哥摸摸鼻子:“我以爲魔鬼從來不受人歡迎,沒想到天使也有這種待遇啊。”
白衣帥哥的眼神冷的像要殺人:“你少多話。”
秦嫋驚惶地說:“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紅衣帥哥倏的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一雙桃花眼放着千瓦的電力:“小美女,我是爲你來的噢。我叫巫佑,來自地府,是第九千八百六十八個魔鬼使者。”
地府不是隻有牛頭馬面嗎?什麼時候出現了魔鬼?
巫佑哼了一聲:“地府已經改革了,我們也要吸收西方文化啊。”
秦嫋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口齒不清的說道:“你,你能知道我想什麼?”
巫佑翻了個白眼:“小美女,那是基本的本領好不好?”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茫然的轉向白衣帥哥:“那,你是誰?”
白衣帥哥一臉不屑的樣子:“你不必拿我和那魔鬼相比。我是第九千六百六十六個天庭使者,白朗天使。”
天庭也引進西方文化了?白朗微微的點點頭。
秦嫋又是一聲驚叫:“你也會讀心?”
白朗臉上明顯很不耐煩:“當然。那是天庭最末的技藝。”
秦嫋把自己的胳膊都掐出血印了,面前的兩個帥哥還是沒有消失。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一個魔鬼一個天使,問道:“那你們是來取我性命嗎?”
白朗神情明顯不快:“我們天庭豈是這麼輕率?只不過要給你個教訓。”
巫佑卻連連搖頭:“什麼教訓?要不是她八世行善,積下福德不少,你們哪能這麼容易放過她?”
秦嫋急切的說:“那就是我不必死?”
巫佑搖搖食指:“非也非也,你的性命是否能留得住,還要看你表現啦。”
秦嫋問道:“什麼表現?”
突然脖子上一熱,手腕上一涼。
她低頭看去,手腕上多了一串細細的珠鏈。
那珠子黝黑髮亮,大約有幾十顆,米粒大小,涼涼的呆在手腕上很舒服。
她又摸向頸間,也像是珠鏈,如綠豆大小,不過卻溫潤柔和。
白朗看她不明所以,解釋道:“頸間的是天庭之物,爲善因墜。一共98顆積善珠,只要你在99天之內,能做98件讓人真心感謝的事,珠子全部變爲透明,你便可留住你的性命。”
“那手鍊?”
巫佑接口道:“手鍊是地府的催魂鏈,也是98顆。做一件壞事,則一顆珠子變綠,如果99天之內,手鍊全部變成綠色,我就取你的性命。”
天哪,這是什麼選擇?連做98件好事?哪有那麼多願意真心感謝自己的人啊?
還有不能做98件壞事,她倒有把握。平日最多逗逗螞蟻打打蚊子,壞事離她遠得很。
秦嫋可憐巴巴的看着兩個帥哥問道:“我能不能躲在家裏三個月,就可以安全了?”
白朗給她一個“你可以試試”的漠然眼神。
巫佑倒是大發善心,說道:“美女,那你就等着上天入地吧!”
秦嫋膽氣一橫:“那就是生也難,死也難,乾脆現在就要了我的命吧。”
兩個人的頭搖得像招財貓的手臂:“我們天庭(地府)哪能做這等事。”
眼看求饒威逼都無望,秦嫋絕望的回屋裏躺下了。
老天保佑,如來保佑,保佑這一切明天醒來全部是空!
巫佑白朗都聽到了她心中默唸的話,不由得啞然失笑。
向欲取她性命的人禱告,有可能會靈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