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和汪華藉着衆人喝彩的時候,悄悄找了個角落坐下。
蘇易仍舊微笑着表示自己的謙虛,走下臺來。
尤娜落落大方的走上臺去,她換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比中午看起來更加有女人味,她很快接起了主持的工作:“各位同學,既然蘇同學已經獻醜了,那麼下一個誰來表演?唱歌,跳舞都行!”
臺下你推我讓,對上臺都有些不好意思。
尤娜微微一笑,明亮的眼神掃過全場:“那就由我來吧,不過大家可不能笑我啊。”
其餘的同學自然是叫好不迭。
到了這個年紀,成家立業的多了,誰也沒有閒工夫天天進酒吧下歌廳,所以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不過尤娜卻光鮮亮麗,優雅自如,顯然是對這種場合如魚似水。
秦非想起沒收過她的請帖,恐怕是還沒成家呢。
只是尤娜雖然緩緩跟着音樂唱歌,眼神卻大膽的追隨着臺下的蘇易。
蘇易的神情卻是平淡,手裏端着一杯紅酒,和身旁的同學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他好像無視尤娜明眸中放出的超強電力。
尤娜有些黯然,不過仍舊帶着笑意演唱。
汪華端來兩杯果汁,遞給正在發呆的秦非一杯:“喝點蘋果汁吧,酒現在不適合你。”
秦非回過頭,無奈的笑了一下:“華子,有必要這麼對我嗎?喝點酒又不會怎樣。”
汪華故作兇狠的說道:“秦非,我是以一個醫生的立場提醒你,不許不聽。”
秦非噗哧一笑:“你那點水平,治不了我的。”
汪華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唉,早知道我學什麼外科啊!錯失良機啊!”
秦非柳眉挑起來:“那應該學什麼?”
“我應該學獸醫!”
汪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秦非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這個傢伙,敢取笑她?
突然她莞爾一笑,站起身來,這時尤娜的歌已經到了尾聲,看她接近舞臺,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
秦非背對着汪華,用口型對尤娜說:“汪華跳舞。”
尤娜好笑的眨了眨眼,這個秦非,還是那麼愛捉弄人。
班裏的同學哪個不知道,汪華什麼都不怕,就怕跳舞。
用他的話就是,陌生的兩個人,抱着摟着,隨着慢騰騰的音樂跳個沒完,比小醜還難看。
所以班裏那次跳舞比賽,他是唯一得零分的一個。
等秦非回到汪華身邊的時候,尤娜一曲完畢,等大家的讚美聲稍弱了一些,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剛纔有個帥哥自告奮勇表演節目,現在大家掌聲歡迎汪華同學上臺跳舞!”
二三十人轉過來的驚訝目光,和紛紛的驚歎之聲,讓汪華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