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長安倉庫。
兩個人從倉庫中走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着黑色狻猊戰袍的男人他身後跟着一個身着紫衣的女子。這二人正是枯草與芸兒。二人在長安的倉庫取了一些必須之物放到身上。太虛中的倉庫屬於通存通取是爲無論那裏存的東西都可以在任意一個倉庫取的到。
枯草的狻猊戰袍自是新買的比之一般的布衣自是強了許多。狻猊戰袍比之一般的護甲強的地方就是心口後心以及其他要害處都有加強的防護在肩頭有上古九龍之一狻猊的頭作爲裝飾。屬於中等的護具。太虛中的設定裝備只是輔助作用就算你有全天下最厲害的寶劍如果你劍法不強也可能會打不過一個練空手武功的高手。象枯草這狻猊戰袍雖然保護住了大多數的要害之處但是卻會降低了身法。越是高級的護具減的身法幾乎是越多當然事事無絕對也有比較例外的。不過那樣的護具或是天價或是可遇而不可求。
枯草又一次服食了醉心散他可以將自己的內力盡數從鎮毒上撤下來了。頓覺一種內力充盈的舒暢感。他與芸自從在仙境中服食了那奇怪的魚後便覺自己的基本內力在不斷的進步着開始的時候只有五十級的增長到現在已經有了每次二百餘級的增長。到現在枯草與芸的內力已經非一般人可比二人自認樓所言非虛只是他們想不出究竟那魚爲何物有如此的神效。
“枯草咱們要去哪裏呢?”芸兒茫然道按照她心中所想枯草是不可能閒下來的很有可能就是帶着自己去殺人殺怪賺經驗。
“去嘉興。”枯草淡淡的答道。
芸道:“嘉興?你要去找那個酒鬼嗎?”枯草這個決定還是叫芸有一點點喫驚的。
枯草靜靜的說:“是啊我還欠邊風一頓酒未還的。”
“什麼時候去不都可以嗎爲什麼非要現在?”芸可不想去嘉興當然這其中不僅僅是酒的緣故。芸很是希望此時枯草說與她一起去遊苗疆。可她也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想欠帳在身上。”枯草的表情很漠然眺望着西方。大地被夕陽的光映照的成金黃色大雁塔的影子長長的覆蓋了好大一片的民居。現在已經是深秋的季節落葉隨風而飄零清涼的風吹到身上讓人生出陣陣的寒意。
“夕陽很美……”芸兒嘆道她看到枯草注視着夕陽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枯草有時間看風景。枯草平時或是在執行任務或者是抓緊每一分在練武殺人。幾乎他的存在就是爲了帶來腥風血雨。換句話說枯草就是活在劍刃上的人。
“夕陽唯一美的地方在這裏。”枯草道。這時的夕陽已經只剩一抹在天上黑夜即將來臨了。
枯草看天即將黑了對芸兒道:“收拾一下走了你一切都準備好了沒?”
“好了……”芸的回答有點勉強她現在只會修羅刀法手中無刀的話那就廢人一個而她現在手中的戒刀實在是爛了點剛剛比商店裏的好那麼一點點。“你不用劍嗎?”芸兒看枯草竟然連最普通的劍都沒帶。
“普通的劍帶了也是斷徒辱師門不如不帶有兩隻手就足夠了。”枯草其實心中比較了無數次到底是自己的七十七式兩儀劍法強還是龍爪手強比較了許久他還是偏向於兩儀劍法畢竟這是他的本門絕學。
天黑之時二人踏上徵程此時的長安歸屬西夏西夏被多國圍攻的局面依舊沒有改變所以長安的驛站等同於廢的因爲二人是宋人不能更換國籍更不能使用驛站。依舊只能用走的離長安最近的可以用的驛站那就是自由都市漢中所謂自由都市就是它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象這樣的城市在太虛中並不多。漢中在長安南面所以二人直奔南而走。
長安東便是中原向南是漢中向北是萬里翰海而西面則通往西域在離開長安時枯草想起那張卦紙來他沒忘記把它放在口袋中。他不打算去西域因爲就算這張紙是真的有異寶出現西域這麼大去哪裏找。而且馬上就要到四年之期了他不想因此而耽誤了自己的計劃。
爲了避免不不要的麻煩二人都戴上了面具畢竟二人已經不是普通人。月夜下兩道影子幾乎並肩而行但卻只能聽到颼颼的腳步聲別無其他。
天亮之時二人已到漢中城雖然是自由都市但街上的軍人卻來來往往哪個國家的都有連西夏的都有這裏已經成了衆多進攻西夏的玩家的補給跳板但是因爲自由都市內禁止以國戰的名義pk所以這裏就有了別處看不到的景象那就是兩個敵國的人可以坐在一個桌子旁聊天吹牛侃大山。
二人先找了一家酒家找了個位子休息走了一夜的路縱然是內功深厚也是要休息片刻的。芸兒隨便叫了幾個菜正待喫時只聽的外面一片人聲嘈雜。酒店內的人也擁出去一堆似乎有什麼事情生。
芸兒放下剛拿起的筷子叫過一個酒樓夥計想知道生了什麼事。
“閒事莫管。”枯草輕輕的說道。
“知道只是隨便問問。”芸兒悄然一笑道。等到那夥計走到身邊芸兒問道:“外面生了什麼事?”
那夥計道:“看來二位是剛來這裏吧?不知二位行走江湖之時可曾聽說過漢中有一個號叫‘活睚眥’的人?”
“活睚眥?”芸兒奇道對於這個芸兒卻是好奇。
“住在這附近的一個傢伙武功蠻高見到路人便挑戰無論是誰只要被他盯上了定要打一架才甘心所以就因此得名了。看外面的樣子可能是他又糾纏上誰了二位出去看看便知道了。”夥計說完顧自忙去了。
二人喫完之後起身離開時見那人羣還未散芸兒建議道:“去看看好不好?”她說這話時已經報着九成的猜測枯草可能會說去驛站了不要耽誤事雲雲但是枯草這次卻破天荒的點了點頭道:“好啊看看熱鬧無妨。”
二人進入人羣只見這一羣人將場地正好圍成了一個圈四個人打在一起枯草看出其中的三人分別是華山武當青城三派之人手中均有長劍三人圍攻另外一人他們對手是一個青年男子面目俊朗身着褐色的緊身衣頭上勒一條黑色帶子腳登一雙麻鞋綁腿和護腕一應具全甚是利索。看裝束也分不出是哪個派的來。他的名字--破曉。他手中拿着一根短木小棍與這三人遊鬥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二人看了一會後芸兒嘆了口氣道:“這三個傢伙武功太差了三個打一個還打不過。”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不是他們武功差是破曉比較厲害。”枯草道。他看的出芸所說的比較差的這三人其實都不是泛泛之輩尤其是那武當弟子最爲厲害一套璇璣劍法可以說是練的甚是精熟璇璣劍法在武當是僅次於真武劍法和太極劍法的器械類武功屬於上級劍法之一。在武當也沒有幾個人會這套劍法而另外的兩人也並不比這個武當弟子差多少。三人均是高手卻如同頑童一般的被破曉所戲耍。
“你看的出他的身法是出自哪門嗎?”芸兒問道。
枯草目不轉睛的看着那破曉的一招一式說道:“不清楚他的身法我感覺很眼熟但是卻一時想不起是在哪裏看到的了。而且他似乎並沒出全力根本無法知道他的身法出自何門。”
“這還沒出全力?”芸兒驚訝道。
“估計是的看來他就是那夥計所說的活睚眥不錯了想不到這裏還有如此的高手。”枯草看那破曉的身法並不是十分的快但是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時進時退讓那三人拿他沒絲毫的辦法。
又過了幾分之後只見那破曉向後便是一躍跳出了三人的攻擊範圍只聽他道:“好失望我還以爲你們能帶給我一點樂趣原來是三個廢物你們根本都不配拿劍。”
“混蛋你以爲你是誰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們!有種再來比過。”那武當弟子怒道。
“不比了再比我就是恃強凌弱我破曉雖愛打架但是卻從不欺負弱小!而且我只與用劍的人打。”破曉手中玩弄着那根短木小棍卻是看也不看這三人一眼。就在此時只聽的幾聲金屬斷裂的聲音三人手中的劍竟在同一時刻斷成數截。
這三人心知打不過眼前的破曉而且手中武器已經沒了可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如此的瞧不起如此的奚落任憑是誰都是受不了的。
枯草心中暗道:“這傢伙倒是有幾分傲氣不過武功着時了得不過他是用什麼方法將對方的武器弄斷的呢?難道他的那根小棍是件寶兵器?”
就在這三人還要用拳腳功夫繼續打的時候只聽人羣中有個女聲喝道:“住手還嫌臉丟的不夠嗎!”(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