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煩什麼?鳳鳴國的太子不同意娶我們,那是他沒眼光、沒水準、也沒有運氣,哼,若不是看在他是太子的份上,誰樂意千裏迢迢、背井離鄉的嫁過去,受了欺負,父皇又不在身邊,那下場一定很慘。”二公主,閨名卿舞,豎起修整完美的指尖,左看右看,仍是不大滿意,嫌今年進宮來的丹朱豆蔻顏色稍微淡了些,指甲怎樣都染不出心儀的顏色來。
比起嫁人,她更關心妝容是不是還保持着完美精緻。
反正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這個不行,還有下一個。
金枝玉葉的公主,難道還真的擔心會沒人要麼。
該是那些個臭男人排成隊,來爭來搶纔對嘛。
“父皇曾經逼着咱們姐妹三人立誓,將來必須同嫁一夫,此事被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已經是人盡皆知的地步。”長公主菲夜緊抿了紅脣,停頓了好半晌才輕聲道,“既然他捨得將我們三個都給同一個男人,想必早就籌劃妥當,鳳鳴國的太子,應當是父皇最最中意的人選,就算是被拒絕了,父皇也未必會死心呢。”
這纔是最最令人擔憂的事哇。
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中,未來迷濛一片,那感覺就彷彿是頭頂懸了一把利劍,隨時都有可能會墜落下來。
“菲夜姐姐,那個秦釋太子,有什麼好的?父皇怎麼就相中了他,死乞白賴的想把三個女兒都當成了禮物送過去哇?”
長公主聰慧可人,一向是三姐妹之中的智多星,對各國的形勢有着粗淺的瞭解,算是少有的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