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眼淚收一收吧,又不是小孩子,哭的稀里嘩啦,多難看。”秦釋指着放在角落裏的小包袱,心裏略鬆了一口氣,“乖,去那邊幫我取一套衣物過來。”
身上不着片縷的感覺,有一絲裸露的狼狽。
尤其身邊還有個天真無邪的沐沐,更讓他覺得不舒服。
他的沐沐,遠遠沒到學習認識男人身體構造的時候。
她乖巧的跳過去,不多時,果真捧着一套暗紫色的長衫返回。
走到秦釋身旁,她半蹲下來,咕嚕嚕亂轉的黑眸盯住他雙腿之間的某一點,疑惑的湊近,
“這是什麼?”
秦釋無語,一隻手擋住,另一隻手忙着翻找內衫。
“秦釋哥哥,你別擋住呀,讓我好好看看。”奇怪,她的兩腿之間,怎麼沒有生出多餘的東西,長的還那麼奇怪,被她盯的久了,還會膨脹的變大耶,好有趣。
秦釋的速度,可疑的快,本來因爲失血過多而略顯蒼白的冷峻面容,此刻已經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絳紫色。
在她大驚小怪的驚叫聲中,他旋緊了最後一顆釦子。
並從地上,拾起了軟劍,照舊盤在腰間。
“我們怎麼會到了這裏?你還記得嗎?”秦釋站到了洞門口,皺着眉,往下看。
這裏距離地面至少有十幾丈,腳下一片鬱鬱蔥蔥的綠,兩人竟詭異的到了密林的中央,且還是在半面懸崖之上。
沐沐在門口找到了一隻剛死掉了沒多久的野兔,還有些看上去還沒熟透的青澀果子,甚至還有一些乾柴,整整齊齊的碼放好。